殷天泽翻身,一把将容昕按在床榻上。他像一只暴怒的年轻狼王,背后的鬃毛都炸起来了。容昕咽了咽喉咙,看着他眼角的泪痕,试探着轻声说:“你哭了?”少年瞪着她,捂住她的嘴,声音嘶哑:“你这张嘴,除了说谎,就是骂我、咒我,让我生气,我应该也给你弄个哑药,让你和那两兄弟一样。”容昕左右来回扫视他两只眼睛,因为离得太近,有些变形,总觉得滑稽可笑,她竟然忍不住真的笑了两声。殷天泽震惊地看着她,喃喃道:“你是不是故意气我?想看着我吐血而亡?”容昕不想惹怒他,连忙阖上眸子,听之任之。“睁开眼!”少年怒吼。容昕赶紧睁开眼。殷天泽松开手,圈住她的细软脖颈,切齿道:“我说一句,你重复一句,说错一个字我就掐死你。”容昕点点头。好汉不止眼前亏,她要活着见到付静言。殷天泽眯起眸说:“说,你:()我死后第五年,病娇小叔仍在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