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为了活命,什么尊严、什么女人,都可以抛弃。躲在沙发后面、已经吓傻的柳菲菲听到杨逸竟然要把自己“送”出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作货物般抛弃的绝望和屈辱。叶远对杨逸的求饶置若罔闻,他缓缓抬起脚。“不!不要!我爸是杨见锋!省城杨家的家主!”“你动了我,杨家一定会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杨逸见求饶无用,再次抬出家族,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杨家?”叶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很快,你就会知道,所谓的省城杨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叶远的脚,如同闪电般踏下!目标,正是杨逸的胯下!“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然从杨逸喉咙里迸发出来!他双眼瞬间暴凸,布满血丝,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身体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下体,指缝间瞬间涌出大量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那一声惨叫,充满了绝望、痛苦和无法言喻的羞辱!作为一个男人,最根本、最象征尊严的部位,被彻底摧毁!这种痛苦,远超肉体,直击灵魂!杨逸直接痛晕过去,但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脸色灰败如死人。柳菲菲被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呕吐出来。她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胯下血肉模糊的杨逸,又看看面无表情、仿佛只是踩死一只蚂蚁般的叶远,无边的恐惧和怨毒交织在一起,让她失去了理智。“叶远!你这个恶魔!畜生!你不得好死!”“杨少不会放过你的!杨家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把你妈也抓起来千刀万剐!”柳菲菲歇斯底里地尖叫咒骂着,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宣泄自己的恐惧和仇恨。叶远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柳菲菲身上。那目光,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如同在看一具尸体。柳菲菲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骂的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叶远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酷:“若杨家继续不知死活,我不介意,让省城从此少一个姓杨的豪门。”说完,他不再看地上昏死的杨逸和吓傻的柳菲菲,仿佛只是处理了两件微不足道的垃圾。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角,叶远转身,从容不迫地走向套房门口,拉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灯光中。自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凛冽杀意。房间内,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呕吐物的酸臭味,以及杨逸无意识的痛苦呻吟和柳菲菲压抑的哭泣声。……几个小时后,省城,杨家私人医院,最高规格的监护病房外。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杨家当代家主,杨见锋,一个年约五十、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站在走廊里。他身后,站着几名杨家核心成员和心腹,个个噤若寒蝉。病房门打开。几名穿着白大褂、神色凝重、在国内外都享有盛誉的顶尖外科和男科专家走了出来。他们摘下口罩,对着杨见锋,缓缓摇了摇头。为首的老专家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杨先生,令郎的伤势……我们尽力了。”“但……关键部位粉碎性损伤,已经保不住了。”“以目前的医疗技术,无法修复。”“他……他以后,恐怕无法再行人道,也失去了生育能力。”尽管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杨逸,废了,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太监!杨见锋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背在身后的双手瞬间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只有杨逸这么一个儿子!虽然不成器,但也是他杨见锋的种,是杨家未来的继承人之一!如今,竟然被人用如此残忍、如此羞辱的方式,变成了一个废人!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伤害,更是对杨家尊严最赤裸裸的践踏!是奇耻大辱!“是谁?”杨见锋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蕴含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旁边一名心腹保镖连忙上前,低声汇报:“家主,根据少爷昏迷前断断续续的话,以及酒店监控和柳菲菲那个女人的供述,是……是江城一个叫叶远的人做的。”“叶远?”杨见锋眼中寒光爆射,“查!给我查清楚这个叶远的一切!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出来!”,!“是!”这时,病房内传来杨逸充满怨毒的哭喊声,打断了外面的肃杀气氛。“爸……爸!你要为我报仇啊!”“杀了叶远!我要他死!要他全家都死!”“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把他妈抓来,当着他的面……”“啊!疼死我了!”“爸!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声音因为疼痛和仇恨而变形,令人不寒而栗。杨见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心痛,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病床上,杨逸脸色惨白如纸,双目赤红,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疯狂,下身包裹着厚厚的纱布,依然有血迹渗出。他看到父亲,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嘶声哭喊:“爸!我废了!我成太监了!都是叶远那个杂种害的!”“你要给我报仇!我要他死!要他全家陪葬!”“爸!求你了!”看着儿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听着他凄厉的哭求,杨见锋的心在滴血,但脸上却越发冰冷。他走到床边,按住激动欲起的杨逸,沉声道:“逸儿,你放心。”“这个仇,爸一定给你报!”“叶远,还有所有跟他有关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我杨见锋的儿子,不是谁都能动的!”“动了我儿子,我要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刚分手,豪门未婚妻就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