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誉会长!虽然是个虚衔,但意义非凡!这代表着叶远和他的“灵韵”,正式得到了江城主流商业圈和官方层面的认可与接纳!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有了这层身份,许多事情办起来将会顺利得多。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羡慕和祝贺的掌声。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天起,叶远在江城,不再仅仅是一个突然崛起的“暴发户”或“神秘高手”,而是真正进入了主流圈层,拥有了话语权。叶远看着杜横城真诚的笑容,以及那本象征意义的证书,略一沉吟,便伸手接过。“多谢杜会长和各位领导的厚爱。”叶远的声音清晰传开,“叶某既为江城人,自当为家乡出力。”“这名誉会长,我接了。”“日后,愿与诸位同仁一道,恪守商道,造福地方。”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但“造福地方”四个字,却让杜横城眼中笑意更浓,也让台下许多有心人暗自点头。这位叶先生,不仅手段厉害,也很懂规矩,知道投桃报李。至此,招商会圆满落幕。叶远名利双收,不仅成功为“灵韵”铺开了宏图,更一举奠定了自己在江城的超然地位。……然而,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平静有人急。帝都,某处静谧雅致的四合院内。谢怀薇放下手中的加密平板,上面显示着刚刚从江城传回的最新情报摘要——叶远在招商会上公开身份,接受商业协会名誉会长聘书,一举奠定江城商界新贵地位……她那双清冷的美眸中,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掠过一丝怒意和深深的忧虑。“胡闹!”谢怀薇低声斥道,素来平静的语调带着罕见的波动,“小儿持金行于闹市,尚知怀璧其罪。”“他倒好,不仅持金,还敲锣打鼓,唯恐天下不知!”在她看来,叶远此举,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将自己和“灵韵原液”这块足以令无数人疯狂的“金砖”,彻底暴露在了聚光灯下。之前虽有护身符之事,但毕竟范围有限,且带有一定神秘色彩。如今“灵韵原液”这种效果直观、利益惊人的东西大规模商业化,叶远又高调站到台前,这无异于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成为所有贪婪目光的靶心!省城杨家之事未平,江城内部暗流犹在,如今又加上这“灵韵”带来的泼天富贵……不知会引来多少豺狼虎豹!她拿起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传来陈雨眠轻柔中带着关切的声音:“怀薇?怎么了?”“雨眠,你看江城那边的消息了吗?”谢怀薇开门见山,语气严肃。“看了些……叶远他,好像很成功?”陈雨眠的声音带着一丝为叶远高兴的雀跃,但似乎也察觉到了谢怀薇语气不对。“成功?”谢怀薇冷哼一声,“是成功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灵韵原液’效果如此逆天,利益如此巨大,他现在毫无遮掩地抛出来,又高调接受什么名誉会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从今往后,明里暗里,不知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多少只手想伸过来!”“省城杨家只是开始!”“楚州省内,乃至省外,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一旦闻着味过来,他拿什么挡?就凭他一个人?就凭那几张护身符?”陈雨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显然被谢怀薇点醒,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声音里透出焦急:“那……那怎么办?怀薇,你能不能……”“我?”谢怀薇打断她,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冷静,“我的身份敏感,不能直接介入太多。”“而且,有些层面的争斗,我也未必能完全护住他。”“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让他身边有足够分量的‘势’,让人投鼠忌器。”她顿了顿,道:“雨眠,你哥哥陈易,是不是最近在军区休假?”陈雨眠一愣:“我哥?他是在休假,怎么了?”“让他去江城。”谢怀薇斩钉截铁道,“立刻,马上。”“以探亲或者别的什么名义都行。”“陈易在军中的身份和能量,足以震慑很多宵小。”“有他在叶远身边,至少那些地方上的牛鬼蛇神,不敢轻易动用盘外招。”“这是目前最快,也最有效的办法。”陈雨眠有些犹豫:“可我哥他……性子傲,而且他对叶远好像有点……不太看好。”“我怕他不愿意……”“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谢怀薇语气不容置疑,“告诉他,这不是帮叶远,是帮你,也是帮陈家未雨绸缪。”“叶远若真能起来,陈家与他交好,有益无害。”“若他中途夭折……至少,你哥哥在,能保他一条命,也算全了你的心意。”电话那头,陈雨眠咬着嘴唇,眼中闪过挣扎,但最终化为坚定:“我明白了,怀薇。”,!“我这就给我哥打电话,求也要求他去一趟江城!”挂断电话,谢怀薇走到窗边,望着帝都沉沉的夜空,轻轻叹了口气。“叶远啊叶远,希望你能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给你找棵大树靠着,能不能撑过去,还得看你自己啊……”……招商会后的几天,江城风平浪静,但暗流涌动。“灵韵原液”的代理权争夺战如火如荼,沈渊和周慕雪忙得脚不沾地,叶远则坐镇别墅,一边指导周慕雪修炼,一边利用聚灵阵和剩余的玄阳丹,巩固炼气八层的修为,同时开始研究父亲留下的“星陨金精”,为冲击更高境界做准备。母亲李淑兰在周慕雪的悉心照料下,渐渐从之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脸上重新有了笑容,只是偶尔看向儿子的眼神,多了几分骄傲和更深沉的担忧。她知道儿子如今已非池中之物,前路注定不凡,也注定艰险。这天下午,叶远正在别墅天台,指点周慕雪运转功法,吸收稀释后的“仙露”。周慕雪天赋不错,又肯下苦功,加上有叶远亲自指点和资源倾斜,修为稳步提升,已隐隐触摸到炼气三层的门槛。忽然,叶远神识微动,感应到别墅外有人靠近。气息陌生,却带着一股锐利如刀锋般的精气神,步履沉稳,落地无声,显然是个练家子,而且修为不弱。“有客到。”叶远对周慕雪示意了一下,两人下楼。刚走到客厅,门铃便响了。周慕雪前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女子。饶是周慕雪身为女子,且容貌气质俱佳,看到门外之人时,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高腿长,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练功服,勾勒出矫健而优美的身形曲线。她容颜极美,肌肤白皙如玉,眉如远山,眸若寒星,鼻梁挺直,唇色淡红。但最引人注目的并非她的美貌,而是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如同出鞘利剑般的英气与飒爽。她站在那里,背脊挺直如松,眼神清澈锐利,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带着一种审视和疏离,整个人如同一朵带刺的冰玫瑰,美丽而危险。“请问,叶远是住在这里吗?”女子开口,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但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是?”周慕雪警惕地问道,她能感觉到这女子身上隐隐传来的压力。“秦若冰。”女子报上姓名,目光越过周慕雪,直接看向屋内,“我来找叶远,退婚。”:()刚分手,豪门未婚妻就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