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憾岳,擅长符箓之道,他定然是用了一种类似“火符”但效力极其微弱温和的符法,提前炼化或者附着在那小鼎内部。倒入常温矿泉水后,水中便沾染了那一丝微弱的“火符”之力。人喝下去后,这丝力量在体内散发,刺激身体产生“发热”的假象。这本质上就是一种物理加温刺激,跟喝了一杯热水或者辣椒水原理类似,对身体并无任何“灵韵原液”所宣称的改善体质、修复细胞、补充精力的实际益处!纯粹是障眼法!而且,用冷水效果明显,正是因为温差对比。若用热水……叶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此时,顾憾岳见气氛达到高潮,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了起来,便趁热打铁,朗声道:“诸位都已亲眼所见,亲身体验!”“此‘聚灵鼎’之神效,毋庸置疑!”“它,才是‘灵韵原液’真正的源头和核心!”“今日,贫道愿将此宝鼎,赠与有缘人!”“当然,贫道云游四方,炼制真正的‘灵韵原液’需要耗费大量天材地宝,故而也需要些许资金支持……底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万!”“现在,开始!”五千万底价!在场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但想到这鼎可能是“灵韵原液”的源头,想到那庞大的市场和利润,又觉得似乎可以接受。“五千五百万!”立刻有人举牌。“六千万!”“六千五百万!”竞价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秦朗也跃跃欲试,在他看来,这鼎的效果是实打实的,就算不能完全复制灵韵原液,凭这手“点水成灵”,也是奇货可居!就在价格被抬到八千多万,竞争趋于白热化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顾道长。”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坐在谢怀薇身旁,那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人,叶远,缓缓站了起来。顾憾岳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这位善信,有何指教?”叶远走到台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顾憾岳,又扫了一眼那青铜小鼎,淡淡道:“既然这聚灵鼎如此神奇,是制作‘灵韵原液’的关键,道长为何不自己留着,日夜生产,富可敌国,反而要拿出来拍卖呢?”这个问题,直指核心!是啊,如果这鼎真这么牛,自己留着印钞不好吗?干嘛要卖?顾憾岳早有准备,捋须叹道:“善信有所不知。”“炼制真正的灵韵原液,不仅需要宝鼎,更需要贫道独门秘法催动,且极其耗费心神,无法量产。”“贫道年事已高,精力有限,又不愿此宝蒙尘,故而想寻一位有缘且有实力的善信,共同将此神物发扬光大,造福世人。”说得冠冕堂皇,悲天悯人。台下不少人点头,觉得有理。叶远却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讥诮:“原来如此,道长慈悲。”“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疑问,想请道长和诸位解惑。”他转身,对旁边的侍者道:“麻烦给我拿一壶刚烧开的热水,要滚烫的。”侍者一愣,看向秦朗。秦朗皱了皱眉,不知道叶远要搞什么名堂,但还是点了点头。很快,一壶冒着腾腾热气的开水送了上来。叶远拿起水壶,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径直走到那青铜小鼎旁。“你……你要做什么?”顾憾岳脸色微变,有种不祥的预感。“做个实验。”叶远说着,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将滚烫的开水,直接倒入了那聚灵小鼎之中!热水注入,小鼎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你!你岂敢毁我法器!”顾憾岳又惊又怒,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叶远不理他,静静等待了几分钟,然后对助理道:“麻烦用新杯子,把这鼎里的水,分给刚才喝过的几位,再尝尝。”助理不知所措,看向顾憾岳和秦朗。秦朗此刻也满心疑惑,但看叶远气定神闲,又想到他与谢怀薇的关系,挥了挥手:“照做。”新的玉杯拿来,鼎中热水被倒入,分给了秦朗、谢怀薇、周慕雪等刚才品尝过的人。几人面面相觑,但都依言喝了一口。热水入喉……嗯,就是热水。除了烫,没有任何“发热、出汗、舒泰”的感觉!刚才那神奇的效果,荡然无存!“这……这是怎么回事?”秦朗愣住了,看向顾憾岳。其他人也纷纷察觉不对,刚才喝冷水明明有感觉,现在喝热水反而没了?顾憾岳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指着叶远:“你……你用了什么妖法,坏我法器?!”“妖法?”叶远嗤笑一声,拿起那个小鼎,在手中掂了掂,“顾道长,哦不,顾憾岳,江城一别,没想到你骗术见长啊。”“桃木剑的把戏玩不成,就升级到用这‘火符鼎’骗省城名流了?”,!“顾憾岳”三字一出,顾憾岳如遭雷击,浑身剧颤!他死死盯着叶远,终于确定,这个年轻人,就是当初在江城破了他法术,让他狼狈逃窜的那个煞星!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认出我?!叶远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朗声道:“诸位,刚才大家喝的冷水,之所以会感觉发热舒坦,并非此鼎有什么聚灵之效,而是这鼎内壁,被这位顾道长用类似‘火符’的伎俩处理过,蕴含一丝极其微弱的灼热能量。”“冷水倒入,沾染这丝能量,喝下后刺激气血,产生发热假象。”“这原理,跟喝了一杯温水或者辛辣之物差不多,对身体并无任何实际益处!”他举起水壶:“而热水倒入,本身温度就高,那点微弱的能量瞬间就被热水本身的热量掩盖、甚至蒸发了,所以再喝,自然就没了效果。”“这,就是江湖戏法,绝非什么法器神通!”“更与‘灵韵原液’毫无关系!”一番话,条理清晰,证据确凿,瞬间点醒了众人!“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怎么感觉怪怪的!”“骗子!这是个老骗子!”“差点被他骗了!”台下顿时哗然,众人看向顾憾岳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刚才出价竞拍的人更是后怕不已,差点就花几千万买个骗局!秦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作为主办方,竟然引来了一个骗子,还差点让在场名流上当,这脸可丢大了!他怒视顾憾岳:“顾道长!不,顾憾岳!你作何解释?!”:()刚分手,豪门未婚妻就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