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精神反噬,你……你的精神力……怎么可能比我还强……”蛇皇断断续续,难以置信。“旁门左道,也敢称雄?”叶远冷冷道,“你的精神秘法,在我眼中,漏洞百出。”蛇皇彻底失去了所有斗志,转身就想再逃,但重伤之下,速度慢如龟爬。叶远并没有立刻下杀手,而是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如同驱赶猎物一般,让蛇皇在废弃码头区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逃窜,惨叫、吐血、跌倒、爬起……将一位顶尖杀手的尊严和形象彻底践踏。远处,几栋高楼上,几双通过高倍望远镜观察的眼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当看到凶名赫赫的“蛇皇”像条死狗一样被叶远追得如此凄惨时,这些眼睛的主人,无不倒吸冷气,心底发寒!“撤!”“放弃任务!”“立刻离开香岛!”“这个叶远,不可敌!”几乎在同一时间,这些剩余的、还在观望或准备伺机而动的杀手、佣兵,纷纷做出了同样的决定。十亿美金虽好,但也要有命花才行!目睹了蛇皇的下场,谁还敢去触叶远的霉头?叶远感知到那些窥视的目光迅速消失,知道杀鸡儆猴的目的达到了。他不再浪费时间,身形一闪,出现在踉跄前行的蛇皇身后,并指如剑,点在其后心。蛇皇身体一僵,扑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第八十九个。”叶远心中默念,也是最后一个值得计数的。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废弃码头,身影融入香岛的夜色之中。经此一夜,国际地下世界潜入香岛的杀手,死的死,逃的逃,悬赏带来的第一波危机,暂时被叶远以最血腥、最暴力的方式,强行镇压了下去。……回到官方特约酒店,已是深夜。叶远推开总统套房的房门,发现谢怀薇并没有睡,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身上还穿着外出的衣服,脸色不太好。听到动静,谢怀薇抬起头,看到叶远满身风尘,尤其是他一回来就径直走向浴室,谢怀薇心中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谢怀薇语气生硬,带着质问,“一回来就洗澡?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味道要急着洗掉?该不会是……去找那位林蜜大明星‘报恩’了吧?”她这话充满了醋意和赌气的成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叶远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有些模糊:“处理了些苍蝇。身上沾了血,洗一下。”“血?!”谢怀薇一惊,但随即想到叶远的实力和今晚香岛可能发生的腥风血雨,心中担忧压过了醋意,“你……你没事吧?是不是那些杀手……”“我没事。杀手已经解决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人来送死。”叶远的声音平静。谢怀薇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觉得委屈。自己担惊受怕等他回来,他却这么冷淡,还一回来就洗澡……虽然知道可能是战斗所致,但心里就是不舒服。“解决了就好……那你早点休息。”谢怀薇闷闷地说了一句,起身走向卧室,关上了门。浴室里,叶远听着关门声,摇了摇头,不明白谢怀薇为什么又生气了。女人,真是麻烦。……香岛的夜,从不平静,尤其是昨夜。当阳光再次照亮这座东方之珠时,一些消息已经开始在特定的圈子里悄然流传。国际地下世界,几个知名的杀手组织和佣兵团,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来自香岛的噩耗——他们派出的精锐小队,包括排名前二十的顶尖杀手“蛇皇”,全部失去联系,疑似全军覆没。目标人物叶远,依旧活跃。结合之前零星传回的一些模糊情报和香岛某些区域不寻常的“意外死亡”事件,一个令人胆寒的猜测逐渐浮现:那个被悬赏十亿的年轻人,不仅实力恐怖,而且以杀戮回应杀戮,一夜之间,将潜入香岛的数十名职业杀手,如同清扫垃圾般,清理得七七八八!一时间,国际地下世界为之震动!十亿美金的悬赏依旧高挂,但接取任务的窗口却陡然冷清了许多。活捉?击杀?在亲眼目睹或听闻了同行的惨状后,再贪婪的人也要掂量掂量,有没有命去花那笔钱。同时,全球几个顶级的生物科技巨头,也收到了相关情报。他们派出的“商业代表”或“联络人”,同样在昨夜失去了音讯。道孚集团更是确认,其高级顾问戴维斯教授遭遇“意外”,右臂永久性伤残,正在秘密治疗,对香岛发生的一切三缄其口。“灵韵原液”的诱惑依旧巨大,但叶远展现出的铁血手腕和深不可测的实力,让这些习惯了用资本和强权碾压对手的巨头们,第一次感到了棘手和忌惮。他们开始重新评估与叶远“合作”或“夺取”的风险与成本。,!一些激进的手段被暂时搁置,更多的目光投向了今天即将在香岛九龙山发生的那场赌战。或许,借温家和张天师之手,才是更稳妥的选择?……今日,正是温家与叶远约定赌战之日,地点在香岛九龙山深处的一处偏僻山谷。天色未亮,九龙山通往山谷的道路就已经被封锁。温家动用了大量人脉和资源,将这片区域暂时控制起来。山谷入口处,豪车云集,香岛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收到风声的、与温家交好的、或是纯粹想看热闹的,都早早抵达。毕竟,张天师亲自出手,对阵神秘大陆高手,赌注更是惊天动地,堪称香岛数十年来未曾有过的盛事。山谷中央,一片相对平坦的开阔地已被清空。一侧,临时搭建了一座简易却庄严的法坛。法坛前,一位身穿紫色八卦道袍、头戴莲花冠、面容清矍、长须飘飘、仙风道骨的老道人,正闭目盘坐在蒲团上,气息缥缈,仿佛与周围的山峦融为一体。正是香岛道法界的泰山北斗,张天师——张九霄。他身后,恭敬地站着几名同样身穿道袍的弟子,个个眼神精亮,气息不俗。另一侧,则是以温景行为首的温家众人。温景行脸色阴沉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期待,温婉楠和温雅楠站在他身后,姐妹俩都精心打扮过,但脸色都不太好。温婉楠眼神复杂,不时望向山谷入口方向;温雅楠则咬着嘴唇,眼中既有怨毒,又有一丝恐惧,似乎还未从昨夜听闻的叶远“凶名”中恢复过来。周围,李成基市首和一些香岛政商界名流也已经到场,低声交谈着,等待着主角的出现。太阳渐渐升高,约定的时间临近,然而,叶远的身影却迟迟未见。“这个叶远,该不会是怕了,不敢来了吧?”“有可能!听说张天师早年可是凭阵法一举击溃过东南洲八位大宗师!威名赫赫!那个叶远就算有点本事,难道还能比八位大宗师联手还强?”“我看他就是虚张声势!之前闹得凶,真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就当缩头乌龟了!”“温家这次兴师动众,还请动了张天师,要是叶远不来,这脸可就丢大了。”“不来才好呢!说明他心虚,婚书和欠条肯定都是假的!”“……”等待的人群开始出现骚动和议论,许多人脸上露出不耐和嘲讽之色。温景行听着这些议论,脸色更加难看,心中既希望叶远不来,又隐隐觉得不安,担心叶远又在耍什么花样。谢怀薇、周慕雪和俞清音三人,此时才匆匆从酒店赶到九龙山脚下。她们早上醒来发现叶远不在房间,电话也打不通,心中焦急,打听到赌战地点后立刻驱车赶来。“师父怎么不在?他会不会已经先来了?”周慕雪望着戒备森严的山路,担忧道。“不知道,但我们得进去。”谢怀薇神色坚定,亮出身份,带着周慕雪和俞清音,艰难地通过了封锁线,朝着山谷方向赶去。……与此同时,香岛南区,那家高档私立医院,病房内。昏迷数月的温家老爷子温启泰,依旧躺在病床上,靠仪器维持着生命。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房门被轻轻推开,叶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手里只拿着那个装有灵芝的保险箱。里面的灵芝昨晚已被他用来炼制筑基丹,只剩少许边角料和浓郁灵气残留。他走到病床边,看着这位与他爷爷订下婚约的老人,面容枯槁,气息微弱。“温老爷子,晚辈叶远,替家祖叶道玄,来看你了。”叶远低声说道,语气平静。他伸出指尖,一缕精纯温和的灵力悄然渡入温启泰体内,护住他最后一点心脉元气,至少能让他多撑几日,等待他儿孙送来“玄阳丹”。这算是替爷爷,了却一点故人之情。做完这些,叶远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他与温家的恩怨,是温景行这一代的事,与这位昏迷的老人无关,但该做的,他已经做了。:()刚分手,豪门未婚妻就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