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单甚至觉得,姚望城根本没有被操控,她只是心甘情愿为歌漫做事罢了。几人回到酒店,梁单找到姚望城的好友,给她拨出一通电话。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那头的姚望城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面容依然苍老。她说:“我按你说的,把所有启事都发完了。”梁单单刀直入:“我要上一次歌漫操控大家时,留下来的魔法残留物。”姚望城嘴唇微张:“你怎么知道那是魔法?”梁单说:“自然有人相助。”“是许心愿吧?”姚望城叹一声,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中装着一瓶鲜红的血。“这是歌漫的心头血,上一次的大型操控,透支了她一百年年的生命。”姚望城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个瓶子,“她的生命已经用掉了,这只是一个她生命消失的证据,起不到什么作用。”梁单说:“给我吧。”姚望城笑了笑,手中的瓶子朝前一掷,透明的小瓶穿透魔板,来到梁单手中。梁单瞪大眼睛,一时间有些震惊。她从来没给姚望城开过什么授权,可是她能直接把东西送出来。这是不是代表,她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姚望城声音平静:“你们应该猜到了吧,我是望空山的母亲。”梁单呼吸一滞:“我们的确这样想了,可是,也只是想想而已。”她还什么都没问,她怎么就这么招了?姚望城说:“我是一个忠诚的下属,我的局长需要一个孩子,所以望空山出生了,事情就这么简单,我没有再多可以告诉你们的。我们之间连接着血缘,所以,我天然是望空山的生命最高授权人,不过,我猜她肯定不希望这样,你帮她关掉吧。”姚望城说完,挂断电话。梁单在她的好友界面,发出一条消息:“我不会关,我要等真正的望空山回来,让她自己做选择。”“发送失败,您已经不是对方的好友。”梁单见到这一行字,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过去。赵双双拍她的背:“望空山的身世交给她自己,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好。”梁单神色一凝,用力将手中的玻璃瓶砸向地面,玻璃应声破碎,想象中的血腥味却没有传来,那一小点血迹,消失在空气中。这时,一个虚空般的影像出现在半空中,是容颜略显憔悴的歌漫。梁单恍若隔世,情不自禁上前一步。歌漫环顾四周,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她的声音空洞空灵,不知来自天堂还是地狱:“看来,我失败了。”她对着梁单,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杀了我?”梁单说:“是你自己杀了你自己。”歌漫笑了,苍老的眼角爬满皱纹:“我知道,你找我是想干什么。”梁单听见自己问:“我想干什么?”歌漫只有上半身,她的手背过身去,从身后拿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梁单震惊:“世界的恩赐?不是被你毁了吗?”之前,梁单为摧毁歌漫的魔法,来来回回把魔域爬了三遍。第一遍,弄到恶意属性的世界的恩赐。第二遍,弄到黑暗属性的世界的恩赐。第三遍,终于弄到黑夜属性的世界的恩赐。她把前面两个世界的恩赐交给蓝岳,可是蓝岳却被歌漫操控,那两个世界的恩赐,也理所当然到了歌漫手中。歌漫笑笑:“这可是你辛辛苦苦弄来的,我为什么要毁掉?”她顿了顿:“不过,黑暗属性的那个,的确被我毁了,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受相同的教育长大,你应该知道,黑暗和白天同样重要,它们缺一不可。”“我知道。”梁单说。小小的黑色物体来到梁单手中,梁单伸手,把它紧紧握住。梁单迟疑着:“我找你,不是为要这个。”“我知道,”歌漫声音非常轻柔,眼神柔和,“你不是为自己来的。每个不会慎重使用魔力的人,都要承受一定数量的代价,连我也不例外,但这其实,是创造魔法的人,残留下来的一丝恶意。”听到歌漫说出自己所想的事,梁单不免震惊,可她顾不上那么多,竖起耳朵专心聆听。“她留下的那抹恶意,被我压在魔狱里。去吧,只要摧毁那抹恶意,受到诅咒的人自然会恢复。包括焚黑,包括望空山,包括楼婪。”歌漫露出灿烂的笑容,没有任何预料地,消失在空气之中。梁单伸出手,一滴不自觉的眼泪,跌落在手臂,她连忙用手背拂去,攥紧手中的黑色物体。赵双双说:“看来,我们要再去一趟魔狱。”梁单一挥魔杖,几人眼前的场景发生变化,再次见到那一排排的监狱房间,梁单心中五味杂陈。“好无聊啊——咦,”黑色的影子在空中飘荡,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你们,你们又回来陪我玩了。”梁单抬高,看着硕大的影子,她的身体,几乎将前方的整条走廊笼罩。看起来极有压迫感,这大概才是她本来的样子。梁单直视着她:“我觉得你骗我。”“我骗你什么?”黑色的影子搭在梁单肩膀,“我真是不:()副本求生:我靠善良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