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玉指着自己,“我没事去那干什么?”中年男人满脸惊恐:“小玉啊,我真的是你舅舅,不是什么坏人,你怎么又犯病了,最近没有好好吃药吗?”“你说什么?”郑玉问,“我什么时候有病的?”“哎,”中年男人叹气,“都是舅舅不好,舅舅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了,没有好好关心你的状态,医生说了,这个季节不能擅自停药的!”“停药会反弹……”中年男人喃喃自语,“果然会反弹。”“你到底说什么,你把话说清楚!”郑玉冲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衣领。中年男人说:“你确诊精神分裂症已经将近十年了,一开始总是神神叨叨的,说有人要害你,说身边都是坏人,后来又开始间歇性失忆,经常会遗忘很多记忆。那时候你妈和你姐没少带着你求医问药。”郑玉愣愣听着,中年男人接着说:“就是因为你每天觉得别人要害你,所以从小到大没有什么小朋友和你一起玩,你一直没有朋友,也没有谈过恋爱,除了我们一家人,你谁都不愿意接触。“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以为你的病情已经很稳定了,没想到最近又……唉,肯定是小苏的失踪刺激到你了。”“证据!”郑玉仿佛突然惊醒,“我得了十年精神病,总得有点证据吧?照片、视频、我平时经常吃的药,总之我要证据!”中年男人说:“不信你可以在我手机里翻,之前你在精神病院住院的时候,我经常过去看你,每次都给你带一大堆零食。”郑玉在中年男人的几个口袋中疯狂翻找,很快找到一台手机,她用他的指纹解锁,中年男人在旁边提醒:“今年年初的时候你刚住过一次院,你在我年初的相册里翻一翻,肯定会有的。”几个人凑过去,手机里的相册一路翻到年初,果然出现不少精神病院的照片。病房的照片、医院外部的照片、郑玉在病房的照片,她在诊断报告等等一应俱全。郑玉不敢置信:“我竟然真的有病。”“不一定的,”顾轻歌说,“说不定小时候的你是知道什么,但这样的知道没有人能够理解,所以会被诊断成精神疾病。”中年男人无语:“你们真的病得不轻。”“是吗?”梁单问。她觉得,这个中年男人的逻辑相当自洽,他完全不怀疑自己是个人类,也不认为自己生活的世界,会发生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梁单手腕一动,把魔杖召唤出来,魔杖一挥,源源不断的水从魔杖尖端涌出,很快汇聚成汪洋大海,盘旋在整个房间上空。中年男人双眼放光:“这是什么新科技?小玉,裸眼特效太真实了!”“呵呵。”梁单笑笑。下一秒,盘旋在上空的水倾泻而下,哗啦,中年男人从头淋到脚。“啊!”他惊呼出声。梁单把水收回,中年男人瞪着不可自信的眼睛,看着水在空中旋转两圈,又钻回魔杖里。“看到了吗,”梁单说,“这个世界里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之所以会把你抓过来,是因为发现你不是人类,这个不是人不是骂你的意思,是你真的不是人类。如果你不相信,我还可以示范给你看。”梁单当然不在乎他相不相信,她只是想刺激他,看看能不能激活他的记忆。中年男人拼命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不科学!我活了50多年,我是不是人自己还不知道吗?你们,你们不知道从哪弄的机关,光凭这个就想糊弄我——”蓝岳不耐烦:“跟他费这么多话干什么?”她从系统中,掏出一把硕大的大菜刀,对着中年男人的腿就是一刀,中年男人发出一杀猪般的嚎叫,他的一条腿被切下来,眨眼间,变成一滩散发着腐臭味的碎肉。“哕!”郑玉干呕,“你这是什么技能?怎么把它剁碎了?”“我没动啊!”蓝岳说,“我又不包饺子剁什么馅啊?我的天哪,这是什么东西?”中年男人已经疼晕,他的腿被切下来的部分,切口非常平整,地上散落着一滩不大不小的碎肉,黑漆漆的,简直恶臭熏天。梁单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他的身体……它是肉做的。”梁单这么吃惊,不是因为这头肉变成碎末,是因为她找到了这个中年男人,和魏屹他们的共同特点。制作原料。顾轻歌说:“姐姐,你之前说你认识的那几个非人类就是肉做的!”“对对对,”蓝岳说,“这个买肉的老头,还有你们家经常囤冻肉……哕!”赵双双面容严肃:“他们的共同特点太多了,我们应该赶紧去看看她留下的电脑,避免夜长梦多。”“等等,”郑玉说,“我先把他装起来。”郑玉把中年男人,和他身上的碎肉都装起来,重新放在铁盒里,众人在梁单的带领下走向魏屹的房间。魏屹的房间和上次她们进来是没什么两样,只是房间多了一些灰尘。梁单拉开抽屉,魏屹那台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还赫然躺在其中。梁单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小说看多了,这种关键时刻,她总觉得想找的东西会突然丢失。“有点吓人啊,”蓝岳摸摸后颈竖起的汗毛,“这玩意不会有毒吧?”郑玉说:“说不定一碰到它就会有一大坨肉掉出来。”“咦,好恶心。”赵双双说:“我来开吧。”她说着,伸手去抽屉里拿电脑,梁单忙叫停:“还是我来吧!”赵双双手停在原地,抬眼看她:“你的复活卡能带到现实生活中来?我可以。”梁单立马闭嘴,把手缩回去。有着谦让的功夫,还不如把她的复活卡报销了。赵双双笑笑,把电脑拿上来,放在床头柜上。众人战战兢兢地看着,什么都没发生。赵双双开机,电脑屏幕上出现基础的开机画面,提示需要密码。:()副本求生:我靠善良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