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来尝尝这个味?”光哥儿搅棒着锅中的肉沫酱菜豆腐,一股热气腾腾的特殊香味,勾的人口水都流出。
“嗯,就是这个味,光哥儿,我们抬上去。”
光哥儿小心翼翼的盖上,裹上棉被,另外一个木桶,装上一大桶扎实的杂粮馒头。
另外一个桶装着卤肉,说是卤肉,其中包括许多土豆白菜鸡蛋,现在的猪肉,已经都是阉割过的,没有特殊的骚味,平民吃的,但一年也难的吃几回。
阿月的装备简单,石榴汁是早就熬成浓浆水,准备两种,热水井水,是家中的井水,甘甜的。
“爹爹,不叫云哥儿一起吗?”
“你娘一个人在家看铺,我不放心,你哥哥还能打招呼,他嘴甜会哄人,也做的生意。”
阿月一想到,爹爹对二哥的定位是这样的,嘴角的笑就仰起来了,大哥是老实稳重的,天天走街串巷,人开朗许多,在外面也很热情。
他牵着阿珠的手,爹爹推着板车,这车两个轮子,路上也有看见用橡胶裹着轮子一圈。
这么用的,特别贵,那都是世家豪富能才使用的,这两轮板车是找车行买的,足足四两两银子,这可是花了血本了。
“爹爹,买了这辆车,家中的钱箱都见底了,咱们可得加把劲干活了。”
阿月给爹爹打气,沈厚德苦笑不得,这第一次出摊也是忐忑不安的,虽然他带着阿珠已经观察了好几天,码头上的工人越来越多,停靠的船只也越来越多,定是有生意的。
“爹爹知道,咱们家的饭食做的好吃,馒头也个头大,面也劲道,会有人买的,肯定能卖出去的。”
秋日,江边的风暖洋洋的,带着潮湿的气息。
码头上人头攒动,拉货物的,拉人的马车,都等在一边,靠近城墙的沿边架起一些小摊贩,卖热水的,卖桂花糕的,卖馄炖的,烙饼的。
南门的城墙已经建好了,门口有衙役守着,其他三个门都还在建设当中,建城墙的工匠也都是自己找吃的,这匠人是官家人,这工人都是徭役,大炎朝也才开国十来年,政事清明,并不苛待工匠,干好活计就行。
阿月又搬了盛夏里卖薄荷甘草露的小桌子,阿月出的主意,给做成了可以折叠的款式,爹爹找的废料给她做的。
“快来瞧一瞧啊,有肉有菜,一份十文钱,好吃不贵,量大管饱。”
沈厚德把碗筷一一摆上,架上火炉,小火温着卤肉菜和酱菜豆腐。
“十文钱一份,我瞧瞧。”
守城门的衙役被一直不断飘过来的香味吸引了,他带着佩刀,走到摊子前。
“大人,您瞧瞧,我这都是用的好肉,也不是那犄角旮旯的肉,香着呢,一份三个馒头,也可以选面条。”
他打开两个陶罐,衙役凑上去瞧,深深的吸口气,真香啊,这酱汁浓稠,本就饥饿的肚子,呱呱响。
“给我来一份卤肉的,要面条。“
”好嘞,客官您稍坐一会儿。”
一碗裹满肉料汁的面条就端上座了,面条爽滑劲道,卤肉菜酱香浓郁,还卧了半个卤蛋,好吃好吃。
沈厚德站在摊后一直瞧着,见客官挺满意,才终于放下心。
阿月也一直余光瞧着他,冲了一碗石榴汁端给爹爹。
“大人,您是头一碗客人,送您一碗石榴汁,这是家中小女做的,您试试。”
一碗石榴汁,闻着就香甜。
“嗯,味道不错”吃完一碗热面,才来一碗冷石榴汁,服帖。
沈厚德看着扔进钱箱的十个铜板,叱着大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