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片刻间乌云密布,一场及时雨气势汹汹而来。
沈厚德抬头看着大雨,心中的担忧颇盛,他转头进铺,并关上了门。
“娘子,这天都黑了,你别绣了,仔细你的眼睛。”
窗外只能听着下雨的声音,她依旧不放下手中的绣活。
“一会儿就好了,我这快收尾了。”
他伸手给她手边的杯子续上一杯茶;“你喝口水,润润,这雨下的太大,今日怕是不能去摆摊了,不过也好,这地里的麦子有水浇灌了。”
“这咱们的地,都没时间回去,这多亏了二哥,他家那三个小子都长大了,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咱们也不能沾他的便宜,下回回去,给点钱,带点东西吧。”
程英主动提起这件事,官人的腿好了,但是太过辛苦的农活干不了,要是再折腾一回,那可就真的不好说。“
窗外刮风,呼呼作响。
“都听娘子的。”
他起身去后院。
“云哥儿,你去看看,厨房有没有漏雨?”
“这雨下的真的太大,厨房屋顶都是旧瓦,要是漏雨可就遭了。”他喃喃自语。
他戴上蓑衣帽沿着墙壁去了房中,身上头发上都沾了水。
他朝着厨房大喊:“云哥儿,你就戴在厨房别出来了,等雨小了再出来。”
阿月和阿珠紧紧的依靠在一处,这屋顶,前些时候,才修过,不会外面下大雨,房中下小雨。
她看着两个妹妹道:“我得去舅母屋里看看,她一个人不知道怕不怕。”
“我们与你同去。”
舅母平日里带她们好,舅父带回来的好吃的从来不藏着,都让她们尝尝鲜。
舅母正靠坐在炕上,给肚里的小娃娃缝衣裳,等到娃娃出生时,已经到了冬日,也得准备些厚实的衣裳。
“舅母,我们进来了。”
阿月往里大声的喊,这雨势太大,不得不大声。
莲姐儿放下针线,起身去开了门。
一二三,三个女娃娃并排站着,一黄一蓝一绿。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担心舅母无趣,特来陪您解解闷。“
阿月堆着笑脸,乐呵呵的道:“舅母不会不欢迎我们吧!”
“哪里哪里,快些进来吧,这风刮的邪乎,我们呆在一处。”
舅母房中,十分整洁,不大的地方收拾的妥妥贴贴,嫁妆箱子上贴着的红双喜还未揭下。
“这是昨日你舅父带回来的蜜饯果子,你们三个尝一尝。”
阿月瞧着木碟子中的蜜饯,这不是林檎过吗,大哥坐的酱菜里就有这一味,倒是要比英姐儿家中买的要显的颜色深。”
尝一口,果味倒是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