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真是太谢谢您了,我给您,磕个头。”
“可别这样,你娘说了,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兴这些,我也只能帮你牵线,能不能让道姑满意还得靠你自己。”
三人出去还买了些东西归家,程英放下身上的背篓。
“这是山上道观里结的枇杷和杏子,顺安道姑让人摘了一些花婆婆的。”
小半背篓的枇杷和杏子,都是金黄的颜色,在太阳下尤其显眼。
个头如鸡蛋大小,凑近闻,一股子香气袭来。
三姐妹和如意就蹲在旁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花婆婆。
“让你娘多洗几个,这熟的刚好,好吃。”
她爬了好久的山,已经累着了,她坐下来,如意立马就靠过去,靠着她。
”你们先吃着,我去下一碗面条,这东顺面坊的挂面,好些人买,我买了些,咱们都尝尝。”
大家手摇的比扇子还快,可别,今日实在是吃的过饱,可吃不下面条了。
程英疑惑的问道:”你们这是吃了什么了?”
沈厚德上前一步:”我来说,大哥带着洋哥儿去码头找我,让我赔钱,说是洋哥儿破了相,以后考不了秀才。”
“胡说八道,谁小时候没磕着碰着,小孩子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情,还要陪钱,我呸。”
程英一直就看大哥家不顺眼,大的小的都没几个明白人,那个老秀才也是运道不好,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家子。
沈厚德:“……”
娘子最近生的气貌似要比以前多些,好久没听见她这样说了。
“娘子莫急,我给撅回去了,放心他们不会再拿这事说道了。”
阿月手中剥着枇杷,皮薄一碰就坏,手上沾了好些。
她嗦嗦手指,嗯,这个味也太好了,满嘴都是枇杷的味道。
“娘,你们别说了,快来吃,这枇杷真是太好吃了。”
就是果子核比较大,果肉就那么些。
“才说吃面条吃不下了,现在怎么吃的枇杷。”
阿月心虚着,低头没有回应。
“你们吃吧,我去下面条了。”
阿月和衣要睡了,还在回味果子的味道,阿珠今日玩的比较累,已经睡着了。
“柳儿,你睡了吗?”
“阿月姐姐,你说”她一个翻身,小心翼翼的越过阿珠。
”你说我去学医术,给道姑师傅带些什么好?”
她认真的想了想道:“就带上你做的洗头露,和三黄粉膏如何,都是自家做的,也不多废些银钱。”
阿月眼睛一亮:“好主意,顺安道姑哪里都是女子,这些她们也用的上,我得好好想想,怎么着也得用木盒子装着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