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珍想了想也是,要是当地的两个人那还可以,不然男人工作就是在火车上,出去一次都是好几天见不着面。哎,那确实是不行。“顾妹子,你是去做什么工作?”“护士。”“……啊。”“懂了,顾妹子你是学的护士对吧。”顾念沉默,不是,她学的是杀人,对人体构造非常了解,护士会的东西她也会,护士不会的东西她也会。“算,是吧。”曹玉珍闻言忍不住笑:“顾妹子说话真是有趣,不过你既然要去军区当护士,那肯定是非常厉害的。”“听说军区护士不一样,要比正常医院更忙碌更血腥,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你以后找个军人丈夫更合适。”“两个人能在一起,经常见面这一点很重要的,我跟我家男人一开始两地分居,哎,那感情淡得跟陌生人没区别。”“还是得夫妻在一起才成,对孩子的成长也更好,我家团子跟着我们一起后,明显比以前开朗不少。”顾念没吭声,主要是不知道说什么,她这种身份的人,能有个糊口的工作已经很好了,找军人丈夫的话难。别人会很忌讳这一点不是嘛。脑子不由得想到,秦渊跟家人打电话说的话,眼神黯淡了些,她怎么又想到他了,他们之间以后不会有交集了。她知道该怎么做,可还是觉得有些遗憾,没能当面跟他道个别,欠下的人情只怕也是没机会还了。曹玉珍见她有些出神,喊了一声:“顾妹子,你怎么了。”顾念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刚才有些出神了,抱歉。”“哈哈没事,你这是一个人去军区嘛,听你口音不像是北方人,你父母咋放心你一个人出远门。”“没父母。”“……!!”曹玉珍似乎反应过来了,有些尴尬:“抱歉顾妹子,我不知道你父母不在了,真是不好意思。”顾念摇摇头:“没事,他们没死,只是我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跟没父母没区别。”“这样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曹玉珍好奇道:“妹子,你还抓住了人贩子嘛。”“嗯,之前跟我买那个的姑娘,就是人贩子的同伙,他们先跟我套近乎确定我是一个人后,就想法子跟我起争执自伤。”“再逼着我下车带人去医院处理伤口,一旦下了火车,那我一定会被他们给卖掉。”曹玉珍听得心头一跳:“这,这人怎么能那么坏,那个姑娘看着挺老实本分啊,你好心给她东西咋能这么害你。”顾念神色平静:“或许是看我只有一个人,就算出事也没人管,等家里人知道也来不及了吧。”“没事,人已经交给乘警们了。”夜色渐渐深了,团子已经扛不住困意,直接窝在曹玉珍怀里睡着了。顾念躺在床上,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一夜无梦到天亮,难得睡了个好觉,顾念睁开眼去洗漱了下,坐在床边看着窗户外面放空脑子。叩叩叩~~~杨正乘警拿着铝饭盒过来,客气道:“顾同志,刚才那一站有卖包子的,我买得有些多了,这些给你吃。”顾念看着他:“……多少钱?我给你。”“没事不用给钱,这包子凉了不好吃,我本来就是买多了的。”“那不行,不要钱的话我不能要。”杨正见她坚持,只好收下钱离开了。顾念给团子分了一个包子,剩下两个自己吃了,入口就是皮薄肉馅多很好吃,她怎么不知道上一站有卖包子的。早知道的话,她也下去多买些上来留着慢慢吃,比火车上餐食可好吃多了。“唔,妈妈这个好好吃。”“慢慢吃,油别弄到衣服上。”“恩恩。”顾念今天下午就能到站,到时候只要在出站口等恩人就好,嗯,出去走走活动下身体,骨头都酸了。过道里三三两两的人在说着话,顾念从身旁过去,视线时不时扫过周围的乘客,孩子哭闹声,大人吵架的声音不断有些嘈杂。杨正正在车厢巡逻,见到那个熟悉身影眼睛一亮,忙走过来热情道:“顾同志,你有事嘛。”“没,我出来透透气,车厢里太闷了。”“这样啊,对了顾同志有个事跟你说下,下一站有个五分钟停靠,需要检修一下火车,那边正好靠近山坳村。”“那边孩子们:()契约到期,军医老婆说军婚不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