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府——“温袖,吓死我了!”梁逸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眼睛睁得老大。“你刚刚做的不是挺好的嘛~就是要这样干,你想得到别人的看重,首先你就要展示出你自己的能力,做得不错,梁逸。”梁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更好奇温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温袖,你能和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吗?”小皇子有些期待,那大眼睛啊,露出渴望的神色。“以前嘛……”晨雪陷入了回忆,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执拗的可怕,不做到一件事,非要坚持下去,直到有了一个不好也不坏的结果。到最后,自己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以前可骄傲了,天不怕地不怕,觉得自己能干好任何事情,结果后面发现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晨雪刚开始说着的时候,声音带着欢快,后面就慢慢的低沉下来,“但又不想放弃,就一直坚持啊,坚持啊,直到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梁逸听着晨雪的声音,他能想象到一个清秀美丽的女孩有些黯然神伤地说着自己的过往,很想让自己坚强起来,却又忍不住哽咽。他忍不住安慰阿晨雪:“温袖,你别哭了,你还有我呢,你的坚持不会白费的!”“略略略,我才没有哭呢,你听错了!”晨雪在梁逸的意识海里擦了擦没有实体的眼泪。忍不住腹诽,真是的,变成透明体,连眼泪都擦不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哭。“好好好,我听错了,刚刚是我哭了。”“你好敷衍哦……”“呜呜呜呜~”“……”一边装哭的梁逸,想要见温袖的念头更加强烈了,他又打了几个擦边球,拐弯抹角地问着晨雪是哪里的人?家在何处?为什么进了皇宫?都被晨雪瞎说一些乱七八糟的给糊弄过去了。梁逸心想,或许是他们认识不久,她还没有对他放下心防。毕竟自己只是她的保护目标而已,并不是她真正的朋友。他觉得一定要改变自己木讷的性格,要多和温袖说话,趁早做温袖的好朋友。一边的晨雪冷汗直冒,这小孩问题怎么就这么多呢?她都快露馅儿了。再问下去,她恐怕要露出马脚来了。还有什么借口可以搪塞他?让她好好想想……七大姑的丈夫的女儿生病了,急需用钱,所以她就接了保护他的任务?八大姨的侄女的表姑的外甥女恰好在这边经商,顺道来看看?还有远房表妹的姐姐生了龙凤胎?她要去凑一笔钱所以才来的皇宫?不行不行不行……晨雪一下一下地点着自己的下巴……还是不要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好了。“温袖,我可以……”梁逸的问题还没出口就被门外侍女的通报声打断了。“质子殿下,宫里的圣旨来了。”侍女毕恭毕敬地在外轻轻敲了下门。“!”晨雪心中一惊,这圣旨来的真是时候,不过还是要好好打理一下,连忙催促梁逸:“快!快!快!”梁逸听着温袖为他着急的样子,心中一暖,到底没把心中的那个问题问出来……我可以去见你吗?“知道了,我马上就来。”梁逸想着下次再问温袖好了,理了理自己的衣冠,便大步踏出门外。大厅——“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卿善丹青,略通棋艺,正值年少,理当精修其艺,切莫辜负其才能,特招其入书院,与年岁相当者同堂,技艺应当有所精进。钦此。”孙公公看了看有些发愣的梁逸,好心提醒道:“质子殿下,还不快谢恩?”“啊,谢陛下。”不得不说,这个时候……梁逸是懵的,说是一头雾水也不为过。书院……书院?书院!!!原来……来到他国,也是要读书的呀。晨雪看着梁逸呆滞住的表情,银铃般的笑声一直回荡在梁逸的耳边……要不是梁逸一直都是一个乖宝宝形象,她还以为梁逸是不:()十重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