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不一样,”一个轻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耶稣不知何时已经盘腿坐在了达里尔左侧几米外的一根倾倒的管道上,手里抛接着一枚金属三角镖。
他语气轻快,仿佛眼前是某个废弃的游乐园。
“瞧瞧那个,穿黄马甲的,皮肤颜色像沥青。
还有那个,半边身子都快化了还在溜达……这可不是晒太阳晒出来的健康肤色。
化工废料、高温油气、鬼知道还有什么玩意儿。
行尸们泡了这么久,居然都泡出新品系了~”
耶稣是第一次和达里尔他们搭档,装备看起来最简单。
他腰间的多功能工具带插着几根短棍,几个小皮囊,一把匕首,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Fuck,管它新品系旧品系,”莫尔啐了一口,机械斧刃“咔哒”一声归位,与臂膀贴合。
“脑袋搬家都得躺下。
热武器是最后选项,这鬼地方是炼油厂,打个喷嚏都可能点着。
弩,刀子,还有你这花里胡哨的小玩意儿。”
他朝耶稣手里的三角镖扬了扬下巴,又晃了晃自己闪着寒光的斧刃,“还有老子的新刀头。”
耶稣手腕一翻,三角镖消失不见。
他耸耸肩,指了指远处那些高耸的、可能残留着可燃物的塔罐,
“莫尔,要优雅地解决问题,你那‘新胳膊’动静可不小!”
“少废话,耶稣,”罗西塔的目光离开瞄准镜,瞥了他一眼,“优雅能让你完成任务吗?”
晨雾是最好的掩护。
他们静悄悄地接近东南角的缺口。
铁丝网破损严重,边缘卷曲,挂着布条和可疑的深色污渍。
缺口后,是一个巨大的储罐,浓烈的化学恶臭和腐臭熏得几人呕了一下。
“戴上面罩。”达里尔第一个拉上防毒面具。
覆面后,视野稍微受限,但呼吸的空气经过过滤,那股呛人的腐败气味减弱不少。
他们依次钻过缺口,目标管道走廊就在前方,由钢架支撑,离地约三米。
下方形成一条相对遮蔽的通道,但入口是一段铁梯。
达里尔像猫一样溜过去,侧耳倾听,然后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亚伯拉罕点头,第一个攀上铁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