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仔细搜索了哨站的每一寸。
哈克异常专注,几乎不放过任何细节。
她发现了模糊的脚印,几枚与cRm装备的枪支相同的弹壳,以及一些搬运重物留下的拖痕。
尼根踱步过去,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声响,“看出什么了,福尔摩斯?”
哈克头也不抬,“他们知道哪个承重柱最脆弱,甚至知道备用发电机的位置——他们优先摧毁了它。这不是普通的袭击。”
她终于抬起头,振振有词,“相信我,只有经过严格训练、并且掌握了精确情报的队伍能做到。
普通掠夺者,甚至大部分有组织的幸存者团体,都没有这种能力和纪律。”
尼根突然指着安大略湖的方向,“我觉得他们是从水路来的,有可能是加拿大的势力。”
哈克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往那边看了看,“well,有可能。
但这并不能排除磐石堡。
他们可能有船只,或者与水上势力有合作。”
“可能吧。”尼根不置可否,“但如果把水路势力算进去,那就有更多可能性了。
五大湖,东海岸,墨西哥湾……水里的有些家伙比陆地上的更难缠,也更隐蔽。”
“我会把海上势力纳入调查范围。”哈克说,但语气里并没有太多重视,“但优先级,我认为还是磐石堡最高。”
尼根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holyshit,这个女人真踏马固执!
傍晚,他们在哨站附近扎营。
哈克很快吃完她的口粮,然后借着营地灯的光芒,开始整理今天的发现。
她写得很认真,不时停下来思考。
尼根靠在一块石头上,慢慢嚼着味道可疑的蛋白质块,看着哈克。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那道疤痕时明时暗。
“你脸上的疤,”尼根突然好奇地开口,“怎么来的?”
哈克写字的手顿了顿,“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以前就是当兵的吗?哈克……少尉?”
“嗯,海军陆战队。”哈克应了一声,继续写字。
“然后呢?怎么进的cRm?”尼根语气随意地问。
cRm前身是宾夕法尼亚州的国民警卫队,在行尸病毒爆发的时候,他们与联邦的这些军队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