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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屁遁无形（第1页）

胡郎中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头下脚上，撅着光溜溜、沾满硫磺结晶和泥土的屁股，像条肥硕的泥鳅，硬生生挤进了那个被他临时刨出来的、又窄又烫、还冒着热气与硫磺味的洞口。“哧溜——噗！”滑腻的岩壁和松软的泥土摩擦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布料（现在彻底成了几根布条）和皮肤，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屁股蛋子结结实实蹭过还带着余温的硫磺结晶，烫得他“嗷”一嗓子，眼泪都飙出来了。更要命的是，这通道不仅窄，还七拐八弯，陡峭向下！“哎哟！我的腰！我的波棱盖儿！我的……哎妈呀！”胡郎中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下滑的速度和方向，像个被熊孩子随手扔进弯曲滑梯的大号肉弹，在狭窄、黑暗、湿热、充满硫磺气味的通道里，翻滚、碰撞、摩擦、弹射……脸擦过粗糙的岩壁，火辣辣地疼；胳膊肘、膝盖、脚踝，不断与凸起的石头亲密接触，发出“砰砰”的闷响；肚子被挤得生疼，刚才吃下去的那点“药糊”在胃里翻江倒海。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每一寸肥肉都在颤抖。“停！停下！要死要死要死……”胡郎中的惨嚎在曲折的通道里撞来撞去，形成层层叠叠、凄厉又滑稽的回声。不知滚了多久，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散架、晕过去的时候——“噗通！”身下一空，紧接着是巨大的水花溅起的声音和瞬间包裹全身的温热！他掉进了一个水温颇高、散发着浓烈硫磺味的水池里！“咕噜噜……”胡郎中猝不及防，呛了好几口又咸又涩、带着浓重硫磺和矿物质味道的热水，呛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手脚胡乱扑腾。幸好水池不算太深，他扑腾了几下就站了起来，水刚好到他胸口。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浑身酸痛的身体，倒是缓解了些许疼痛，但那味道实在感人。“呸！呸呸呸！”胡郎中趴在池边（如果那滑溜溜、长满湿滑苔藓的石头能算池边的话），大口大口地吐着嘴里的硫磺水，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腌入味了。他惊魂未定地打量四周。这里似乎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地下洞穴，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头顶极高处，隐约有一些微弱的、类似之前那种发光苔藓的幽绿光点，星星点点，勉强勾勒出洞穴模糊的轮廓。空气潮湿闷热，弥漫着浓郁的硫磺蒸汽，能见度很低。他掉下来的地方，是洞穴一侧岩壁上一个不起眼的、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着乳白色温泉水的小洞口，应该就是那个硫磺泉眼的下方，被水流常年冲刷侵蚀出来的通道。洞穴中央，就是他身处的这个温泉池，池水不断从一侧岩壁的缝隙涌出，又从另一侧较低的缺口缓缓流走，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硫磺雾气。洞穴其他地方怪石嶙峋，地面湿滑。暂时没看到其他出口，也没看到鸠老或者水怪追来。只有水流的“汩汩”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以及身上水滴落下的“滴答”声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暂时……安全了？”胡郎中瘫在温热的池水里，感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勉强装回去一样，没有一处不疼。他低头看看自己——好嘛，本来就没剩几片的衣服，经过刚才那一番惨烈的“通道滑行”，现在彻底变成了几缕凄惨地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关键部位的破布条，勉强在腰间打了个结，算是最后的遮羞布。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擦伤、划伤无数，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丝，在温热的硫磺水里泡着，又疼又痒。“我这真是造了什么孽啊……”胡郎中欲哭无泪。但一想到鸠老那狰狞的面孔和恐怖的“九幽蚀骨”，他又觉得眼下这处境似乎还能接受。至少，暂时还活着，没被抓去切片研究。他在温泉里泡了一会儿，感觉体力恢复了些，身上的伤口被硫磺水一泡，似乎也没那么疼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硫磺水真有那么点效果。他挣扎着爬出池子，光着脚踩在湿滑的、长满滑腻水苔的岩石上，冷得一个激灵，也滑得差点摔倒。“得找找出路，还有……找点能蔽体的东西。”胡郎中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地打量着这个昏暗闷热的洞穴。光着身子在这鬼地方，实在没有安全感。他借着洞顶微弱的光点，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洞穴里摸索。洞穴不大，绕了一圈，除了那个温泉池和池水进出的缝隙，似乎没有其他明显的出口。岩壁湿滑坚硬，敲上去声音沉闷，不像是空的。难道又要困死在这里？胡郎中心里一沉。他走到温泉池水流走的那个缺口看了看，缺口不大，水流很急，下面黑洞洞的，不知道通向哪里，而且水温明显比池子里高，热气腾腾，看着就吓人，肯定钻不过去。就在他几乎绝望，考虑是不是要原路爬回那个又窄又烫的通道（这个念头让他屁股一紧）时，脚下突然一滑——“哎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踩到了一片特别湿滑的苔藓，整个人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尾椎骨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疼得他“嗷”一声惨叫，眼泪又出来了。“倒霉！倒霉透顶！”胡郎中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掌撑地时，却摸到了一样坚硬、冰凉、带着棱角的东西，不是石头。他忍着疼，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一看——那似乎是半截埋在湿滑泥沙和苔藓里的、锈蚀得非常严重的铁器，看形状，像是个……小铲子或者小镐头？胡郎中心里一动，也顾不得屁股疼了，连忙用手扒开周围的泥沙苔藓。果然，那是一把只有一尺来长、木柄早已腐烂殆尽、只剩锈蚀铁头的微型手镐！镐头锈得几乎看不出原貌，但确实是人工制品！“这里有人来过？不对，是以前有人在这里……挖过东西？”胡郎中精神一振，连忙在附近继续摸索。很快，他又在泥沙里摸到了几块腐朽的碎木片，一些散落的、已经变黑的小石子，以及……几片颜色暗淡、但质地明显不同于周围岩石的、巴掌大小的、暗青色的片状物。他捡起一片暗青色片状物，入手沉甸甸的，表面粗糙，边缘不规整，在微弱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一些细微的、类似云母的反光。“这……这好像是……矿石？”胡郎中虽然不懂采矿，但行医采药，偶尔也见过一些矿物药材，这玩意儿有点像某种金属矿石的原石。难道这个硫磺温泉洞穴，以前是个小矿洞？有人在这里挖矿？挖的是什么？这暗青色的矿石……他凑近了仔细看，还用指甲抠了抠，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除了硫磺和矿石本身的土腥味，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铜锈，但又不太一样的金属气味。他想起之前在那白骨石室里看到的壁画和“地脉紫苏”，还有那句“硫磺泉眼可活命”。难道，古人在这里不仅仅是避难，还可能是在寻找或者开采某种与“地脉紫苏”有关的矿物？这暗青色矿石，会不会是辅药？或者……是炼制“地脉紫苏”药剂的某种媒介？胡郎中越想越有可能。他连忙在洞穴里更仔细地搜寻起来，重点查看岩壁根部、温泉池边缘等容易堆积杂物的地方。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温泉池另一侧，靠近水流涌入缝隙的下方，一块被水流冲刷得比较光滑的巨石后面，他又有了发现。那里有一个很浅的、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凹坑，凹坑里散落着更多那种暗青色矿石碎片，以及几块更大、颜色更深、几乎呈墨青色的石块。而在凹坑最里面，紧贴着岩壁的地方，胡郎中看到了一小丛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难以察觉的、贴着岩壁生长的、极其低矮的植物。那植物不过巴掌高，叶片呈奇特的卷曲状，颜色是一种黯淡的、近乎灰绿的色泽，毫不起眼，混杂在暗青色的矿石碎片和深色岩壁之间，很难被发现。但胡郎中眼尖，而且他刚刚才在壁画上见过“地脉紫苏”的清晰图案，此刻看到这卷曲的叶片，心中猛地一跳！他小心翼翼拨开覆盖在上面的矿石碎屑，凑得更近。没错！虽然颜色黯淡，叶片也比壁画上画的要细小卷曲得多，但这形态，这叶缘细微的锯齿……尤其是当他凑到最近，几乎鼻尖碰到叶片时，隐隐闻到一股极其淡的、清冽的、类似薄荷与某种冷金属混合的奇异香气时，他几乎可以肯定——这绝对是“地脉紫苏”！至少是它的近亲，或者是因为生长在这暗无天日、硫磺环绕的特殊环境里，发生了某种变异的“地脉紫苏”！胡郎中心脏狂跳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是费了老鼻子劲，差点把命搭上，还丢了裤子，才找到这么一点点线索！他强压住激动，仔细观察。这一小丛“地脉紫苏”长得极为艰难，只有寥寥几株，而且叶片瘦小卷曲，颜色黯淡，看起来半死不活。但它们是长在那些墨青色石块和暗青色矿石碎屑中间的，根系似乎紧紧附着在石块上。“难道……这地脉紫苏，需要吸收这种特殊矿石的……养分？或者，这矿石就是它生长必需的环境？”胡郎中想起壁画上，“地脉紫苏”旁边画着的那些“点点”和配比说明。那些“点点”是它的种子，但炼制时，是否也需要加入这种矿石粉末作为媒介？他小心地从旁边捡起一块最小的、颜色最深的墨青色石块，又采了最小、最不起眼的一片“地脉紫苏”的卷曲叶片（他没敢多采，怕弄死了这宝贵的苗子），贴身收好（虽然也没啥地方可“贴”，最后只好塞在腰间那最后一块破布条打成的结里）。有了这个发现，胡郎中求生的欲望更加强烈。他必须出去！带着这矿石和疑似“地脉紫苏”的叶片出去！找到苏泽（如果他还活着），或者找到其他出路，研究这古方的秘密！这可能是他化解体内“药毒”，甚至……摆脱鸠老控制的关键！，！他再次打起精神，在洞穴里寻找出路，这次更加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丝缝隙和气流的流动。终于，在温泉池水流出的那个热气腾腾的缺口上方，大约一人高的岩壁上，他发现了一条极其狭窄、被硫磺蒸汽和水汽常年笼罩、几乎看不见的岩缝。岩缝很窄，但当他靠近时，能明显感觉到有持续的气流从里面吹出来，虽然气流也是温热的、带着硫磺味，但方向和水流方向不同！“有风！后面可能有路！”胡郎中大喜。他试着用手去扒拉岩缝边缘，岩石湿滑，长满了滑腻的硫磺结晶和苔藓，很难着力。岩缝太窄，以他现在的身材，绝对挤不过去。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把锈蚀的微型手镐上。虽然锈得厉害，但镐头还算坚硬。他捡起手镐，对着岩缝边缘比较脆弱的、布满硫磺结晶的部位，开始小心地凿击、撬动。“铛！铛！咔嚓……”锈蚀的手镐并不好用，震得他虎口发麻，效率很低。但胡郎中此刻求生欲爆棚，也顾不得许多，咬着牙，一点点地扩大那条岩缝。汗水混合着硫磺水，从他额头滑落，流进眼睛，刺激得他直流泪，他也只是胡乱抹一把，继续凿。不知凿了多久，就在他手臂酸麻，几乎要握不住镐头时，“哗啦”一声，一块脸盆大小、布满硫磺结晶的岩石被他撬了下来，岩缝被拓宽了少许，气流更明显了！虽然还是窄，但似乎……能挤过去了？胡郎中喘着粗气，扔下镐头，看着那黑黢黢的、冒着热气的新裂缝，又看看自己身上仅存的布条和一身肥肉，咽了口唾沫。还得再“瘦”一点才能过去。他目光落在温泉池上，咬了咬牙。拼了！他再次跳进温热的硫磺水池，不是为了泡澡，而是用手掬起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硫磺水又咸又涩又难喝，带着一股浓烈的怪味，但此刻他也顾不上了。他记得以前听走方郎中说，温泉水不能乱喝，容易拉肚子。他现在就需要这个效果！把肚子里那点存货清空，说不定就能瘦点，好挤过去！灌了一肚子温泉水，胡郎中爬上岸，靠在岩壁上，静静等待。肚子里很快开始“咕噜咕噜”作响，一阵阵绞痛传来。“来了！”胡郎中捂着肚子，脸皱成一团，连忙连滚爬爬找到洞穴角落里一个相对隐蔽、靠近水流的下风口，脱下那仅存的破布条（反正也没啥用了），蹲了下来。“噗——噗嗤——哗啦啦……”一阵酣畅淋漓、气味浓郁、带着硫磺特有臭味的宣泄之后，胡郎中感觉肚子空了一大半，整个人都轻了几斤。虽然过程痛苦，味道感人，但为了活命，值了！他解决完毕，用温泉水胡乱洗了洗（虽然越洗硫磺味越重），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站到那条被他拓宽的岩缝前。他侧过身，吸气收腹，努力把自己挤成一张肉饼，先伸进去一条胳膊，然后是脑袋和半边肩膀……“呃……挤……挤不进去……”胸口和肚子还是卡住了。虽然“清空”了部分存货，但他这身膘，不是一次腹泻就能解决的。胡郎中急了，时间不等人，万一鸠老那老妖怪想办法追下来呢？他憋着气，再次用力，脸都涨红了，身上的肥肉在湿滑的岩壁上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就在他进退两难，卡在岩缝里动弹不得时，刚才灌下去的硫磺水，配合着之前吃下的“药糊”，以及极度紧张的情绪，在他肚子里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连锁反应……“咕噜噜……咕噜噜噜……”一阵更剧烈的肠鸣从腹部传来，紧接着，一股强烈到无法抑制的、气体急速产生的冲动，顺着肠道汹涌而下，直奔后门！胡郎中脸色一变，心中大叫不好！这要是在这里……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而且，这股气来得太猛太快，他根本憋不住！电光石火之间，一个极其荒谬但又似乎“合理”的念头闪过他因缺氧而有些昏沉的脑海。之前他用“污垢碎石”暗算鸠老，现在……要不，再来一次“气体攻击”，利用放屁的反冲力，把自己“崩”进去？这个念头太过离谱，但此刻他卡在岩缝里，上半身已经进去，下半身还留在外面，进退不得，眼看就要被自己的屁憋死或者……胡郎中把心一横，眼一闭，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主动收缩腹部，调整角度，将“排气口”对准了岩缝内侧相对狭窄、有阻力的方向……“噗————————！！！！”一声悠长、响亮、带着颤音、在狭窄岩缝里产生巨大回响、宛如号角般沉闷又惊天地泣鬼神的闷屁，轰然爆发！由于岩缝的挤压和胡郎中精准的“角度控制”，这记积蓄了硫磺水、古怪药糊、紧张情绪和求生意志的“洪荒之气”，产生了惊人的反向推力！“嗖——！”胡郎中只觉一股强大的、带着温热和难以言喻气味的气流从身后喷涌而出，紧接着，他那被卡住的肥胖身躯，在这股“神风”助推下，猛地向前一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哧溜——噗叽！”在一声更加响亮的、布条彻底撕裂、肥肉与湿滑岩壁剧烈摩擦的怪异声响中，胡郎中感觉自己像一颗被用力挤出的丸子，又像一支被猛然发射的、光溜溜的、肥胖的人形火箭，“啵”地一声，终于成功地、完完全全地，挤过了那道狭窄的岩缝！“哎哟卧槽！”他惊叫着，以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狼狈姿态，脸朝下，狠狠摔在了岩缝另一侧的地面上。地面是坚硬、潮湿、长着薄薄一层滑腻苔藓的岩石，摔得他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更要命的是，刚才那一下“屁遁”，由于用力过猛，似乎……不仅仅有气体排出。一股温热的、滑腻的、带着熟悉硫磺和药糊气味的触感，顺着他的大腿根缓缓流下……胡郎中趴在冰冷潮湿的地上，一动不动，如同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既有摩擦伤，也有新添的烫伤？），身上光溜溜、凉飕飕，沾满了湿滑的苔藓和不明污物，嘴里是硫磺水的咸涩，鼻子里是自己制造的、浓郁的、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气味……过了好几秒，他才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生无可恋的、长长的呻吟：“呜……我的清白……我的裤子……都没了……这次真的……屁滚尿流了……”而在他身后，那条刚刚被他挤过来的、还弥漫着淡淡硫磺和某种不可描述气味的狭窄岩缝深处，隐约传来了鸠老那因为暴怒和急切而显得有些扭曲、穿透岩层隐隐传来的咆哮：“胡一刀！你给老夫滚出来——！！！”胡郎中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哀悼自己逝去的清白和裤子了，连滚爬爬地爬起来，光着屁股、带着一身可疑的污迹和浓郁的气味，头也不回地、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前方那条更加黑暗、不知通向何处、但似乎有微弱风流过的地下通道深处……黑暗，再次将他吞没。只留下身后岩缝里，鸠老无能狂怒的隐隐余音，以及空气中，那久久不散的、复杂的、带着硫磺、药糊、以及某种独特人生历练气息的、微妙的味道。：（）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