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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浮生半日(第1页)

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带着泥沙的腥味和刺骨的寒意。胡郎中感觉自己像块破布,在激流中翻滚、冲撞,天旋地转,耳朵里全是轰隆的水声。他死死闭着眼,屏住气,双手胡乱挥舞,想抓住点什么,却只捞到一把水草和几块滑溜溜的石头。怀里的“宝贝们”成了累赘,硌得他生疼,还增加了下沉的重量。“完了完了,这次真要去见祖师爷了……”意识模糊间,他绝望地想,河水呛进肺里,火辣辣地疼。就在他即将放弃挣扎,准备随波逐流去见龙王时,后背突然重重撞在了一个硬物上,剧痛让他差点背过气去,下冲的势头也为之一缓。是块半淹在水中的巨大礁石!胡郎中求生欲爆发,不管不顾,手脚并用,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了礁石粗糙的表面,任凭水流如何冲击也不撒手。趴在礁石上咳出好几口浑水,胡郎中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他费力地爬上礁石顶端,发现自己被冲到了一处河道相对平缓的弯道,两边是陡峭的、长满树木和藤蔓的河岸。身后的上游方向,水声轰鸣,追兵不见踪影,也不知黑衣人怎么样了。前方下游,河道再次收窄,水流依旧湍急。天色已近黄昏,山林中光线昏暗。胡郎中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伤口被水一泡,更是疼得钻心。他检查了一下怀里,谢天谢地,暗金盒子、天机盘、卷轴令牌、契牌,还有那个生锈的青铜罗盘,一样没少,都用油纸和破布包着(他自己事先胡乱裹的),虽然湿了,但没被冲走。只是那硬邦邦的肉干泡了水,成了糊糊。“得赶紧上岸,找个地方生火,不然没被砍死也得冻死。”胡郎中牙齿打颤,观察着河岸。一侧是近乎垂直的峭壁,爬不上去。另一侧虽然也陡,但长满了藤蔓和灌木,似乎可以攀爬。他小心翼翼地从礁石滑入水中,忍着刺骨寒冷,奋力向对岸游去(其实就是狗刨加扑腾)。好在距离不远,水流也缓了些,虽然喝了好几口水,总算连滚爬爬地上了岸,瘫在泥泞的岸边,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息。休息了片刻,恢复点力气,他挣扎着爬起来,钻进茂密的树林。必须离河岸远点,追兵可能沿河搜索。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昏暗的林间穿行,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又冷又重,加上疲惫和伤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知走了多久,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林中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和夜枭的叫声,更添阴森。胡郎中又冷又饿又怕,又担心黑衣人,精神都快崩溃了。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时,前方树林缝隙间,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跳动的橘红色光芒。火光!有人!胡郎中精神一振,随即又警惕起来。是敌是友?万一是追兵点的火堆呢?他放轻脚步,借着树木掩护,小心翼翼地向火光靠近。火光来自林间一小片空地,空地上有一个用石头简单垒成的火塘,柴火噼啪燃烧着,上面架着一个黑乎乎的瓦罐,正冒着热气,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野菜和不知名肉类的、奇特的香味。火堆旁,坐着一个人,背对着胡郎中这边,似乎正在低头摆弄着什么。看背影,是个身形佝偻、穿着破烂麻衣的老者,头发花白,用一根木簪胡乱挽着。不像追兵,倒像个……老猎户或者山野孤老?胡郎中躲在树后,犹豫不决。贸然出去,万一对方不是好人……可不出去,他快冻死饿死了。那瓦罐里冒出的香气,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肠胃。就在这时,那老者似乎弄好了手里的东西,直起身,用一根木棍搅了搅瓦罐里的汤,自言自语地嘟囔道:“啧,老了,眼神不济了,采个药都能捡到铁箭头,差点还撞上强人……这世道,山里都不太平喽。还好腿脚还算利索,跑得快。这山鸡炖野蕈,再放点老姜驱寒,美得很,美得很……”声音苍老,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正是白天那个采药老汉!胡郎中心中稍定,是这老丈!他白天还出声提醒过对方,也算有点“交情”吧?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是从那两个黑衣人手下逃掉了。他正思忖着怎么出去搭话,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谁?!”采药老汉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手里已经抄起了靠在旁边的一根削尖的木棍,警惕地看向胡郎中藏身的方向。胡郎中知道藏不住了,只好硬着头皮,从树后挪了出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老丈,是、是我……白天,白天喊了一嗓子那个……”火光照在胡郎中脸上身上,只见他浑身湿透,衣服破烂,脸上身上都是刮伤和泥污,嘴唇冻得发紫,瑟瑟发抖,活脱脱一个落难乞丐,还是刚逃难出来的那种。采药老汉举着木棍,眯着昏花的老眼,借着火光仔细打量了胡郎中好一会儿,似乎才认出他来,松了口气,放下木棍,但眼神里依旧带着戒备:“是你啊?你咋搞成这副鬼样子?掉河里了?”,!“是、是啊,不小心失足落水,冲了好远……”胡郎中顺着话头说,慢慢靠近火堆,温暖的火焰让他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就你一个人?你那同伴呢?那个挺能打的后生?”老汉往他身后看了看。胡郎中眼神一暗:“我、我们被冲散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老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这年头,不太平啊。那俩强人凶得很,要不是你喊那一嗓子,老汉我这条老命就交代了。后来那后生跟他们打,我也没敢看,躲得远远的,等没动静了才敢出来,就捡到个这。”他说着,从怀里摸出那枚在胡郎中跳河前捡到的、军中制式箭簇,递给胡郎中看。胡郎中接过,果然是和追杀他们的人用的箭矢一样。他心中沉重,默默将箭簇还给老汉。“你身上有伤,湿衣服穿着要得病。过来烤烤火,我这儿有点采的草药,捣碎了能止血。”老汉似乎放下了些戒备,招呼胡郎中在火堆旁坐下,又从旁边一个破旧的背篓里翻出几样草药,放在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砰砰”砸着。胡郎中感激不尽,连忙凑近火堆,脱下湿透的外衣拧干,放在火边烘烤。暖意渐渐驱散寒冷,他冻僵的身体慢慢恢复知觉,伤口也更疼了。老汉捣好草药,递给胡郎中一些:“自己敷上,别嫌弃,山野粗药,管用。”又用木碗从瓦罐里舀了碗热气腾腾的汤,递给他,“喝点热汤,暖暖身子。就这点山鸡和野货,将就着垫垫。”胡郎中感动得差点哭出来,连声道谢,接过木碗。汤很烫,香味扑鼻,他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热汤下肚,一股暖流散向四肢百骸,舒服得他长出一口气。虽然汤里除了点山鸡肉和叫不出名的野蕈、野菜,没什么油水,还有点土腥味,但对此刻饥寒交迫的他来说,简直是琼浆玉液、龙肝凤髓。他狼吞虎咽,几口就把汤喝光了,连里面的碎肉野菜也捞得干干净净。老汉看他饿成这样,又给他舀了一碗,还把罐底不多的肉块都挑给了他。两碗热汤下肚,胡郎中总算活过来了。他一边笨手笨脚地给自己手臂和腿上的伤口敷草药(老汉的草药虽然卖相不佳,但敷上后清清凉凉,确实有止血止痛的效果),一边跟老汉攀谈起来。“老丈,多谢您救命之恩。不知这里是什么地界?离最近的城镇还有多远?”老汉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慢悠悠道:“这儿是野猪岭后山,再往东走三十多里,是黑水镇。往南是老林子,没人烟。往北是断头涧,就是你掉下来的那条河的上游,险得很。你从那儿被冲下来,能活着,算你命大。”黑水镇?没听过。胡郎中又问:“老丈,您常在这一带采药?最近这山里,除了那俩强人,可还见过其他生人?或者……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老汉看了他一眼,昏黄的眼珠在火光映照下闪着光:“生人?这深山老林的,除了我这把老骨头偶尔来碰碰运气,哪有什么生人。不寻常的动静嘛……”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前些日子,倒是听说北边老矿坑那片,晚上有时有怪声,像打铁,又像哭,还有鬼火飘。没人敢去。再就是这两天,山里雀鸟惊飞得厉害,像是来了不少人,还带着杀气。我这才想早点采了药回去,没成想……”胡郎中心里一紧。老矿坑?怪声?鬼火?难道是……地下工坊的其他入口或出口?而山里来了不少人带着杀气……恐怕就是那些追兵在扩大搜索范围。“老丈,那老矿坑离这儿远吗?怎么走?”胡郎中试探着问。老汉奇怪地看他一眼:“你问这做啥?那地方邪性,去不得。前些年有伙外乡人不信邪,进去寻宝,再没出来。后来就没人敢靠近了。”寻宝?胡郎中想起地下那些机关和“枢核”,心里更加确定了几分。他含糊道:“我就是好奇,随口问问。那……您知道怎么出这山,去人多点、安全点的地方吗?”“出山啊,”老汉用木棍拨弄着火堆,“从这儿往东,顺着山沟走,看到一条被踩出来的小路就往南,大概走一天,能到黑水镇外围。不过最近镇上也不太平,听说来了些外乡的军爷,在查什么钦犯,闹得人心惶惶。”外乡军爷?查钦犯?胡郎中和黑衣人是被当作“钦犯”追捕的?他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老丈,您一个人住山里?”胡郎中换了个话题。“山里清净。有个窝棚,不远。”老汉指了指东边,“平时采药,打点小猎物,换点盐巴粮食,凑合过。人老了,不想掺和外面那些糟心事。”胡郎中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湿漉漉的)摸出那几块“影煞”身上搜来的、硬邦邦的肉干(虽然泡了水),递给老汉:“老丈,我身上也没别的东西,这点肉干您拿着,多谢您的汤药和收留。”老汉看了看那黑乎乎的、卖相极差的肉干,倒是没嫌弃,接过来闻了闻:“哟,这是军中的肉脯?你小子,来历不简单啊。”他深深看了胡郎中一眼,却没多问,将肉干收起,“行,我收了。今晚你就在这儿将就一晚,火别熄,防着野兽。我这老骨头,得回窝棚了,柴火不够,潮气重,睡不惯。”,!胡郎中连忙道谢。老汉摆摆手,背起药篓,拿起木棍,佝偻着身子,慢慢消失在黑暗的树林中。胡郎中独自坐在火堆旁,添了把柴,看着跳跃的火苗,心绪难平。黑衣人不知生死,追兵还在搜山,自己身怀“重宝”却不知有何用,前路茫茫。这采药老丈,看似普通,但总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他拿出怀里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一一检查。暗金盒子冰凉,天机盘黝黑,卷轴和令牌湿了些但无大碍,契牌和青铜罗盘也都在。那青铜罗盘,指针依旧固执地指着……他顺着指针方向看去,是北边,断头涧上游,老矿坑的方向。“这破盘子,到底指什么?”胡郎中嘟囔着,随手把它放在身边。他又拿起天机盘,入手微沉,盘面光滑冰凉,没有任何异常。白天在岩缝里那瞬间的发光和颤鸣,仿佛只是错觉。他试着用手指摩擦盘面,毫无反应。“公输衍……天机盘……《衍论》……”胡郎中回忆着黑衣人的话,又看看那卷淡金色的卷轴,心里像猫抓一样好奇。这里面包裹的,到底是什么秘密?值得那么多人抢夺,甚至可能涉及“钦犯”?他小心地解开捆着卷轴的金色丝线。丝线极其坚韧,浸了水也没断。打开卷轴,材质非帛非纸,入手柔软而有韧性,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大小的字,还有大量复杂的图案、线条和符号。胡郎中勉强认得几个字,但连在一起就完全看不懂了,那些图案更是如同天书。他翻了几页,都是类似内容,晦涩难懂。“这写的啥啊……鬼画符似的。”胡郎中泄气地合上卷轴。看来这“终极奥秘”不是他这半吊子郎中能看懂的。他又拿起紫色“云纹令”看了看,除了材质温润,刻着“衍”字和云纹,也没啥特别。最后,他拿起那块鸟爪石(“钥”)和“契”牌,在手里摩挲。就是这两样东西,打开了那要命的石门,也差点让他们丧命。“契合者方能持之……”他想起公输衍的留言,又想起黑衣人以“钥”点符文、自己将“契”按上盒子的情景。那种光芒交融的感觉……他尝试着将鸟爪石和“契”牌靠近。两样东西静静躺在他手心,毫无反应。他又将鸟爪石靠近天机盘,依旧寂静。将“契”牌靠近天机盘,还是老样子。“奇了怪了,之前不是会发光的吗?”胡郎中挠头,百思不得其解。是时机不对?还是需要特定条件?折腾半天,一无所获。疲惫和伤痛袭来,胡郎中眼皮开始打架。他不敢睡死,将东西重新用油纸包好,紧紧捆在身上,靠在火堆旁的一块大石头上,打算眯一会儿。怀里揣着这些“烫手山芋”,他睡得很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有黑影在树林里晃动,有脚步声靠近。半夜,他被一阵奇异的、极有规律的“嗒、嗒、嗒”声惊醒。声音很轻,像是木棍轻轻敲击树干,从东边树林传来,正是采药老丈离开的方向。胡郎中一个激灵,睡意全无,悄悄挪到树后,朝声音来处望去。林中黑暗,只有他这里火堆的一点光。借着微弱的天光,他隐约看到,东边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似乎有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用一根木棍,有节奏地敲击着一棵大树的树干。敲击声时急时缓,仿佛带着某种韵律。是那个采药老丈?他半夜不睡觉,敲树干嘛?召唤山神?还是……发送某种信号?胡郎中心中疑窦大起,屏息凝神,仔细观察。敲击声持续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停了。那佝偻身影似乎朝胡郎中这边望了一眼(胡郎中吓得缩回头),然后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树林深处。胡郎中趴在树后,等了许久,再无动静。他回到火堆旁,心里七上八下。这老丈,绝对不简单!他到底是什么人?是敌是友?刚才的敲击声,是在传递消息吗?传给谁?追兵?还是……同伙?他看了看怀中那些“烫手山芋”,又看看漆黑的、充满未知的山林,第一次感到如此孤立无援。黑衣人不知所踪,唯一可能提供帮助的采药老丈也形迹可疑。天快亮了,他该何去何从?是相信老丈指的路去黑水镇(可能自投罗网),还是按照那诡异的青铜罗盘指针方向,去那邪门的老矿坑看看?火堆噼啪作响,映着他阴晴不定的脸。山林寂静,偶尔传来夜枭的啼叫,更显幽深诡秘。这一夜短暂的安宁,仿佛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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