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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林深蛤蟆蹦(第1页)

胡郎中在密林里没头苍蝇似的乱窜,鞋子跑丢了一只,衣裳被荆棘刮成了烂布条,脸上身上全是泥道子和血痕,活像个刚从阎王殿逃出来的野鬼。他怀里紧紧抱着青铜罗盘和暗金空盒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里火辣辣地疼,腿肚子直转筋。“祖师爷……呼呼……您老这考验……是不是太狠了点……”胡郎中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呼哧带喘,感觉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他侧耳倾听,身后追兵的声音似乎暂时消失了,但那信号箭和第三方的呼喝声也听不见了,山林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不知名的鸟叫。暂时安全了?胡郎中不敢确定。他喘匀了气,打量四周。这里已是山林深处,树木遮天蔽日,光线昏暗,地上是厚厚的落叶,空气潮湿,带着腐烂枝叶的气味。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辨不清东西南北。“得先找点吃的喝的……”胡郎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才感到饥渴交加。他从昨天晌午啃了点糊掉的肉干,到现在滴水未进,又经历了跳潭、滚坡、夺命狂奔,早就前胸贴后背,喉咙冒烟了。他定了定神,想起采药老汉说过,山里有溪涧就有活路。他侧耳细听,隐约听到有潺潺水声从左侧传来。胡郎中心中一喜,连忙一瘸一拐地朝着水声方向摸去。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拨开一片茂密的藤萝,眼前果然出现一条清澈的山涧,水不深,可见水底卵石。胡郎中大喜,扑到涧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趴下就“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凉水,直到喝得直打水嗝才停下。冰凉甘甜的溪水下肚,精神稍振。水是有了,吃的呢?胡郎中环顾四周,山涧边有些野果灌木,但他不认得哪些能吃哪些有毒,不敢乱摘。倒是有几丛野莓,红艳艳的,看着诱人,他摘了几颗尝尝,酸得倒牙,勉强咽下,更勾起了饿火。“要是有只山鸡野兔就好了……”胡郎中摸着瘪瘪的肚子,异想天开。他倒是会两手粗浅的医术,可打猎那是半点不会。正发愁间,忽然听到旁边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胡郎中一个激灵,以为是追兵或者野兽,连忙缩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屏息观察。只见灌木晃动,从里面钻出来的,不是什么猛兽,而是一只肥嘟嘟、灰扑扑的野兔子!那兔子似乎也没料到旁边有人,在涧边停下,警惕地竖起耳朵,三瓣嘴一动一动,低头喝水。胡郎中眼睛顿时就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野兔!肉!他仿佛已经闻到了烤兔肉的香味。可怎么抓?徒手肯定不行。他眼珠一转,看到脚边散落的几块不大不小的鹅卵石,计上心头。他悄悄捡起一块趁手的石头,掂了掂,瞄准那只喝水的野兔,心里默念:祖师爷保佑,赏口肉吃……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石头朝着野兔掷去!“嗖——噗!”石头飞出去,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离那野兔差了足有一丈远,“噗通”一声掉进了下游的溪水里,溅起一小朵水花。野兔被水声惊动,耳朵一竖,扭头看向石头落水的方向,又疑惑地看了看胡郎中藏身的大石头,似乎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低下头,继续淡定地喝水。胡郎中老脸一红,暗骂自己没用。他不服气,又捡起一块石头,这次瞄准了半天,再次奋力掷出!石头这次倒是飞向了正确的方向,但力道和角度都惨不忍睹,擦着野兔头顶一尺多高的空气飞过,砸进了对面的草丛。野兔这次连头都没抬,只是耳朵抖了抖,继续喝水,仿佛在嘲笑胡郎中的拙劣“暗器”手法。胡郎中气得牙痒痒,连续几次投石,不是偏得离谱,就是力道绵软,最近的一次,石头落在野兔身边不到半尺,吓得兔子蹦了一下,但随即发现这“暗器”毫无威胁,竟然又凑过来,用鼻子嗅了嗅石头,然后嫌弃地走开两步,继续喝水,甚至还悠闲地用爪子洗了洗脸。“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胡郎中看着那只肥兔子挑衅般的举动,饿火攻心,也顾不上隐藏了,从石头后面跳出来,挥舞着双手,嘴里发出“嗬!嗬!”的恐吓声,朝着野兔冲了过去,企图徒手抓捕。野兔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看了张牙舞爪扑来的胡郎中一眼,后腿一蹬,“嗖”地一下,化作一道灰影,轻松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消失不见。留下胡郎中扑了个空,摔了个嘴啃泥,吃了一嘴草叶。“哎哟……我的兔子……”胡郎中趴在地上,欲哭无泪。到嘴的肥肉……不,到眼的肥兔,就这么跑了。他捶了捶地,肚子叫得更响了。无奈,他只好继续沿山涧往下游走,希望找到点野果或者……撞大运再碰到只傻兔子。走了没多久,他发现前方溪流转弯处,水势稍缓,形成了一个小水潭,潭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几尾巴掌长的银色小鱼在游动。鱼!胡郎中眼睛又亮了。兔子抓不到,鱼总行吧?他挽起破烂的袖子,蹑手蹑脚走到潭边,看准一尾游得慢的鱼,双手猛地插入水中,合拢一捧!,!水花四溅。摊开手,手里除了几根水草和几点水珠,空空如也。那鱼早在他手入水的瞬间,尾巴一甩,溜走了。胡郎中心里发狠,今天非吃上肉不可!他脱掉剩下那只破鞋(反正也快掉了),卷起裤腿,小心翼翼地踏入清凉的溪水中,开始了他笨拙的徒手捕鱼大业。“嘿!”“哈!”“哪里跑!”静谧的山林溪涧边,响起了胡郎中大呼小叫和扑腾水花的声音。他或扑,或捞,或堵,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湿透,愣是连片鱼鳞都没摸到。反而因为动静太大,把潭里的鱼都吓到了石头缝里,再也不出来了。胡郎中筋疲力尽地爬上岸,瘫坐在石头上,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和湿漉漉的衣裳,悲从心中来:“想我胡某人,悬壶济世,不敢说医术通神,好歹也治过几个头疼脑热……如今竟沦落到山涧捕鱼,还被鱼给戏耍了!祖师爷,您睁开眼看看呐……”肚子又“咕噜噜”一阵抗议。胡郎中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看来今天是与荤腥无缘了。他垂头丧气地继续往下游走,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地面和灌木丛,寻找任何可能果腹的东西。走了几十步,他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类似烤蘑菇的奇异焦香味。精神一振,连忙循着味道找去。香味来自溪边一片相对干燥的沙土地,地上长着几丛颜色灰白、伞盖肥厚的蘑菇,其中几朵的伞盖边缘,有被火燎过的焦黑痕迹,香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焦痕很新,像是最近才留下的。旁边沙地上,还有几个凌乱的脚印,有大有小,不像是野兽的。更奇怪的是,脚印旁边,散落着几块黑乎乎的、像是烧过的木炭,还有一小堆熄灭不久的灰烬,灰烬里似乎埋着什么。有人在这里生过火?还烤了蘑菇?胡郎中立刻警惕起来,躲到树后观察四周,寂静无人。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堆灰烬,用木棍拨了拨。灰烬尚有余温,里面埋着几块烤得半生不熟、焦黑一片的蘑菇,还有半条啃剩下的、烤得发黑的鱼骨架,看大小,正是潭里那种银色小鱼。看来不久前有人在这里烤东西吃,但似乎走得很匆忙,连烤好的食物都没吃完。是那些黑衣杀手?还是那第三方人马?或者是……那个失踪的矿工?胡郎中顾不上多想,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几块烤蘑菇和半条鱼骨上。虽然烤得很难看,焦黑一片,但毕竟是熟食,是肉啊!他咽了口唾沫,肚子叫得更响了。也顾不得卫生不卫生,有毒没毒了(看之前那人吃了没事),捡起一块相对不那么焦黑的烤蘑菇,吹了吹灰,闭着眼咬了一口。口感……有点韧,带着焦糊味和土腥气,谈不上好吃,但对饥肠辘辘的胡郎中来说,无异于珍馐美味。他又拿起那半条鱼骨,上面还粘着点焦黑的鱼肉,也顾不得许多,用石头敲开焦壳,把里面尚算白嫩的鱼肉抠出来吃了。虽然没什么调料,腥味也重,但总算是见了荤腥。几块烤蘑菇和半条小鱼下肚,虽然没吃饱,但总算缓解了强烈的饥饿感。胡郎中恢复了些力气,脑子也活络起来。他仔细查看地上的脚印,脚印朝向是往山林深处去的,不止一人,至少两三个,步伐似乎有些杂乱仓促。这些人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匆匆烤东西吃,又匆忙离开?难道也遇到了危险,或者是在追捕什么?胡郎中正琢磨着,目光忽然被灰烬旁一块不起眼的、被踩进沙土半截的小木片吸引。木片一端焦黑,另一端似乎刻着什么。他捡起木片,擦去泥土,只见上面用炭灰潦草地划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字迹模糊,但依稀可辨:“东……有……洞……勿……”后面似乎还有,但被磨掉了。东有洞?勿什么?勿入?勿近?胡郎中心中一动,抬头看向太阳的方向(透过树叶缝隙勉强判断),结合木片指向,所谓“东”,大概就是沿着山涧继续往下游的方向?难道前面有山洞?是这些留下痕迹之人的落脚点?还是什么危险之地?胡郎中犹豫了。是避开可能有人的方向,还是过去探查一下?避开,可能安全,但也可能错过线索或出路。探查,则可能再次卷入危险。他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罗盘和空盒子。罗盘现在安静如鸡,指针一动不动。空盒子更是没用。天机盘和其他东西都扔水里了,线索似乎断了。或许……前面那个“洞”里,有什么转机?或者,干脆就是那些人的巢穴,去自投罗网?正踌躇间,他忽然听到下游方向,隐隐传来一阵奇异的、有节奏的“咚咚”声,像是敲击木头,又像是沉重的脚步声,间隔均匀,正在缓慢靠近。有人!胡郎中一个激灵,也顾不上多想,连忙躲到旁边一块大石头后面的茂密灌木丛里,屏息观察。“咚咚”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嘟囔声。很快,从下游的山涧转弯处,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个身影。,!看清来者,胡郎中差点惊掉下巴。那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杀手,也不是什么精干的军士,而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犹如铁塔般的巨汉!这巨汉怕有九尺开外(近两米),肩宽背厚,胳膊比胡郎中的大腿还粗,穿着一身破烂不堪、沾满泥土草叶的兽皮衣服,敞着怀,露出毛茸茸、肌肉虬结的胸膛。他头发乱糟糟披散着,胡子拉碴,脸上黑一道灰一道,看不清具体样貌,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此刻正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似乎在寻找什么。巨汉手里没拿刀剑,反而拖着一根碗口粗、丈许长的新鲜树干,树干一头在地上摩擦,发出“咚咚”的闷响。他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串用草绳穿起来的、血淋淋的野物,有山鸡,有野兔,甚至还有一只不大的獐子!这造型,这气势,活脱脱一个从远古走出来的野人,或者山魈精怪!胡郎中吓得大气不敢出,心里直打鼓:我的娘咧,这山里怎么什么都有?这大个子是人是熊?看这体格子,一巴掌下来,自己这小身板还不散架了?只见那巨汉走到胡郎中刚才发现灰烬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抽了抽鼻子,似乎闻到了焦糊味和陌生人的气息。他蹲下庞大的身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翻了翻那堆灰烬,又看了看地上胡郎中新留下的杂乱脚印,然后抬起头,铜铃般的眼睛,缓缓扫视四周。胡郎中躲在石头后面,缩成一团,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巨汉的目光扫过胡郎中藏身的大石头,停顿了一下,然后……挪开了。他似乎对那堆灰烬和脚印更感兴趣。他盯着灰烬看了半晌,又歪着头,似乎在倾听什么,然后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声音低沉如闷雷,带着浓重的、奇怪的口音,胡郎中勉强听清几个字:“……烤焦了……浪费……谁?”然后,巨汉站起身来,不再理会灰烬,而是拖着他的大树干,提着野物,继续沿着山涧,朝着胡郎中来的方向,也就是上游,晃晃悠悠地走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粗犷的山歌小调。“咚咚”的脚步声和哼唱声逐渐远去。胡郎中又等了好一会儿,确定那巨汉真的走远了,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后背全是冷汗。“这都什么事儿啊……”胡郎中欲哭无泪,先是被杀手追杀,又被疑似官府的人围捕,现在又撞见个野人般的巨汉,这野猪岭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还让不让人活了?他缓了缓神,想起巨汉走的方向是上游,也就是温泉潭和黑衣人可能活动的方向。而下游,也就是木片上提示“东有洞”的方向,刚刚巨汉就是从那边过来的,而且似乎没遇到什么危险(看他还有心情打猎哼歌)。是继续往下游走,去那个可能的“洞”看看,还是调头往上游,避开巨汉但可能撞上黑衣人?又或者,干脆找个树洞先躲起来,等天黑再说?胡郎中正纠结,怀里的青铜罗盘,突然又毫无征兆地、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他连忙掏出罗盘,只见那根锈迹斑斑的指针,此刻正颤巍巍地指向了下游方向,也就是“东有洞”和巨汉来的方向,而且指针尖端,似乎有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暗绿色光泽一闪而过。又指方向?这次指向下游?那边有什么?难道天机盘在下游?还是那个“洞”里有名堂?胡郎中看着指针,又看看巨汉消失的上游方向,一咬牙。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破罗盘虽然时灵时不灵,但好歹指过几次生路。下游是巨汉来的方向,巨汉能安然打猎回来,说明下游暂时可能没有黑衣人或第三方的大队人马。就去下游看看!总比回头撞上黑衣人或者那个吓人的巨汉强!他收起罗盘,再次检查了一下怀里贴身藏着的空盒子和罗盘,用破烂衣服裹紧,然后捡了根粗壮点的树枝当拐杖,一瘸一拐,小心翼翼地朝着下游,“东有洞”的方向,再次踏上了未知(且大概率倒霉)的征程。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约莫一刻钟,那个拖着树干、哼着山歌的巨汉,去而复返。他走回灰烬处,蹲下身,用粗大的手指,仔细丈量了一下地上胡郎中留下的脚印大小和步幅,又凑近闻了闻胡郎中躲藏过的石头后面的气味,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外表极不相符的、精明的、若有所思的光芒。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含义不明的话,然后站起身,这次没有沿山涧走,而是拖着树干,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旁边的密林,方向,隐隐与胡郎中将要前往的下游,呈一个夹角。山风穿过林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预示着,这片看似宁静的深山老林,即将迎来更加热闹(或者说,更加鸡飞狗跳)的局面。:()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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