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正在看方子,虽然他也看不明白,但一些常用的草药还是了解的。裴怀瑾则开始在旁边叽里咕噜的汇报,“禀皇上,微臣本研制了方子的雏形,只是一直差一味主药,试了好几种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这方子能成功,还多亏了懿妃娘娘。”皇帝从眼前仿佛在发光的药方上抬起头,配合的问了一句,“哦~怎么回事?”“回皇上,昨天下午懿妃娘娘叫微臣去永寿宫,给微臣指了医书上的几味药材,其中有一味正合用。”崔槿汐在旁边忍不住插了一嘴,“娘娘为了看医书,已经两天两夜没怎么合眼了。”安陵容见状,及时打断了她,轻斥了一句,“槿汐!怎么这般没规矩?”崔槿汐复跪下请罪,“奴婢一时失言,请皇上息怒。”皇帝无所谓的摆摆手,“无妨。容儿,你可真是朕的福星啊。传令太医院,裴怀瑾升为副院判。整个太医院配合裴怀瑾,一起治疗宫内宫外的时疫病人。还有,惠嫔那里,赶紧送去一份。叫章弥过来,一起研究。”至于裴怀瑾会不会骗他,这么大的罪,裴怀瑾除非是疯了,想拉着九族一起走,才敢信口开河。安陵容看着眼前事情有了着落,她心神放松,两眼一翻,就直直地往后倒,皇帝眼疾手快,伸手捞住,安陵容晕在了他怀里。把安陵容抱到龙榻上,皇帝大声喊着,“裴怀瑾,快把脉!”不一会儿,“禀皇上,娘娘这几日劳累过度,心神紧绷,此时一朝放松心弦,就晕倒了。微臣开一副宁神静气的方子,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皇帝这才放心。等安陵容醒来,槿汐陪着她回了永寿宫。裴怀瑾和皇帝则去安排治疗时疫的各项事宜。承乾宫。温实初拿着养心殿送来的方子,和自己的对比,这就是自己想改良的方向啊!不过无论主药和辅药,都是有一定差别的,能看出并非窃取自己的。“娘娘,微臣看过了,这方子没问题,这就去煎药给娘娘服下。太医院果然是人外有人啊。”沈眉庄经过温实初的初步治疗,已经好了一些,至少吊住了命,才等到了这方子的出现。当然就算没有,温实初也能治好她,只是速度要慢一点,多遭几天罪罢了。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时光从不为任何人停留,不论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一个月后,时疫已经完全控制住,皇帝龙心大悦,宫里宫外都慢慢走出阴霾。时疫过后。年世兰越发气盛。年羹尧更加跋扈。年家兄妹两个,就差骑在皇帝头上拉屎了。皇帝的扫年计划,也正式开始。第一步,“要除年羹尧,先得除敦亲王。”皇帝先是找茬杀了老八老九,逼得老十谋划造反,之后当机立断的处决了十王爷。直至临死前的那刻,敦亲王也没有想起来当初的流言之祸。一月杀三弟,比唐玄宗一日杀三子,也差不了多少了。毕竟皇帝又不是没杀过自己孩子,或是对别的嫔妃害自己的孩子作壁上观。翊坤宫,年世兰一脸忧心忡忡,“皇上最近日日来看本宫,可本宫不知为何,总觉得皇上对本宫,和以前不一样了。”年世兰知道前朝年羹尧被许多大臣弹劾,因此尽管皇帝每天去翊坤宫安抚她,她仍然患得患失。这天,皇帝又来了翊坤宫,行礼过后,年世兰道,“皇上,先净了手用膳吧。”“好。”颂芝端着一个铜盆走到皇帝身边,双膝跪地,铜盆高举过头,盆里装满了水,让皇帝方便洗手。当奴才就是苦啊,在主子眼里,都不算是个人。“这药粉加了什么香料,与从前不同了。”皇帝生怕年世兰换掉欢宜香,因此对香料格外注意,稍微有点变化,他都要问一嘴。年世兰刚要回答,就被颂芝抢了先,“从前用的是,甘松、五白芷、桂枝和竹叶。泡猪胰后,爆干研末做的洗手药。娘娘因不喜桂枝的气味,所以改用了木兰皮,又加了一味白檀。洗起来更滋润,味道也好闻。”皇帝这会儿看颂芝的眼神已经不对了,本就生性多疑的他,听完颂芝的话,脸色更沉了,华妃的贴身侍女居然懂得香料。皇帝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警惕,甚至起了一丝杀意,生怕她知道欢宜香的秘密。“从前竟不知道,你懂得这些。”皇帝瞬间计上心头,“也亏你懂这些,才能伺候好华妃,难怪自己的手也白。朕记得你叫颂芝。”颂芝面色一喜,“回皇上话,奴婢姓乔,颂芝是娘娘赐的名字。”皇帝不能立刻杀了颂芝,所以他当着华妃的面不停地夸颂芝,故意挑起华妃的嫉妒,想借华妃的手除去颂芝。具体参考上一个被皇帝夸了的福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所以皇帝又道,“芝兰玉树,好名字。”芝在兰前,年世兰的眼神更不善了,恶狠狠的瞪了跪地的颂芝一眼,才转身陪着皇帝去外间的餐桌旁用膳。皇帝觉得刚才的剂量不够引起年世兰的杀意,用膳的时候,“颂芝,你来替朕布菜。你宫里的人个个都这么伶俐,可见你会调教。”见年世兰的神色完全变了,皇帝才得意一笑,安生吃了几口精美的菜肴,不再一个劲地夸颂芝来刺激年世兰。晚上,皇帝不在,年世兰对着颂芝大发雷霆,把她赶了出去。身边补了周宁海缺的小太监,名叫小全子,不顾年世兰可能会有的责罚,大胆的劝了两句,“娘娘息怒,恕奴才多嘴。这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给皇上看的。皇上:()甄嬛传:杀穿后宫三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