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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成都孤岛绝望蔓延(第1页)

腊月三十,酉时三刻。成都的冬夜来得格外早,未及酉时,天色已完全暗沉。但今夜的黑暗与往日不同——往年的除夕,城中本该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门前挂起灯笼,孩童在街巷追逐嬉闹,爆竹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祭祀的香火气和年夜饭的香气。可今夜,整座城死寂如坟。没有灯笼,没有爆竹,没有炊烟。街巷空无一人,只有巡夜士卒沉重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偶尔打破寂静。实行了十日的宵禁让这座城市在黄昏时分就陷入沉睡——或者说,假装沉睡。州牧府,不,如今该称“王宫”了——自从去年刘璋在众人劝说下进位“汉中王”,这座原本的刺史府就扩建成了王宫。但此刻,这座象征蜀中最高权力的宫阙,却透着一股沉沉的暮气。正殿内,刘璋独自坐在王座上。他没有穿王袍,只着一身素色深衣,外罩一件半旧的狐裘。王座很高,很宽,衬得他身形越发瘦小。殿中只点了四盏铜灯,火光在寒风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屏风上,拉得很长,扭曲不定。案几上摆着三份文书。最左边是黄权今晨送来的《城防要务疏》,厚达二十页,详细列出了城中存粮、守军、箭矢、滚木礌石等各项数据,以及城防布置、轮值安排、应急方案……事无巨细,字迹工整,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认真。中间是张松半个时辰前悄悄递进的密报,只有一页,上面寥寥数语:“江州、巴西、巴东、涪陵、汶山、汉嘉皆降。晋军前锋已抵新都,距此三十里。城中粮价一石三十金,南门昨日饿毙二十七人。”最右边……是一封没有拆开的信。信封上写着“汉中王亲启”,落款是“晋王袁绍”。这封信是三日前由晋军使者射入城中的,刘璋一直不敢打开。殿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带着迟疑。“是永年吗?”刘璋没有抬头。“是臣。”张松推门而入,依旧穿着深青色官服,手持玉笏,神色平静得让人心慌。他走到殿中,躬身行礼:“主公,该用晚膳了。”“晚膳?”刘璋苦笑,“吃什么?树皮?还是……人肉?”这话说得太过直白,张松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臣已命御膳房将宫中存粮悉数拿出,煮了粥。虽稀薄,但……总能果腹。”“宫中存粮还有多少?”“按眼下用度,尚能支撑……五日。”刘璋终于抬起头。烛光下,他的脸苍白得吓人,眼窝深陷,胡须杂乱,才四十五岁的人,看起来像六十老翁。“五日……”他喃喃道,“那五日后呢?吃什么呢?吃那些已经饿死的百姓?还是吃……还活着的?”“主公!”张松扑通跪地,“主公切莫如此说!臣等……臣等正在想办法!”“想办法?”刘璋笑了,笑得很凄凉,“想什么办法?等援军?剑阁没了,巴西没了,江州没了,汶山、汉嘉都没了。援军从哪来?从天上来?从地下来?”他站起身,踉跄走下王座台阶。狐裘从肩上滑落,他也不捡,就这么走到窗边,推开窗。寒风呼啸而入,吹得殿中灯火剧烈摇晃。远处城墙上,守军的火把星星点点,像鬼火。更远处,北方的天际似乎有隐隐的红光——那不是晚霞,是晋军营地的篝火。“永年,你说实话。”刘璋背对着张松,“我们……还有希望吗?”张松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刘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那个低沉的声音:“若论战,无望。城中守军三万,能战者不过两万。粮草只够十日,箭矢不足五万。而晋军……二十万大军围城,粮草充足,士气正盛。”“若论和呢?”“和……就是降。”张松缓缓道,“但降有降的法子。主公若主动开城,以礼归顺,晋王为安蜀中人心,必厚待主公。或封侯,或赐宅,保一生富贵,全家族平安。”刘璋转过身,盯着张松:“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很多人的意思?”张松抬头,坦然道:“是很多人的意思。谯周、费祎、秦宓……还有朝中大半官员,军中许多将领。他们不敢说,但臣……敢说。”“黄权呢?”刘璋问,“公衡会同意吗?”“黄将军……”张松顿了顿,“黄将军忠义,必主死战。但主公,黄将军一人之忠,能换全城数十万军民生死么?”这话问得太重,刘璋身体晃了晃,扶住窗棂才站稳。“让孤……想想。”他闭上眼睛,“你下去吧。”张松深深看了刘璋一眼,躬身退下。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停住,低声道:“主公,晋王那封信……还是看看吧。或许……有条生路。”殿门关上,重归寂静。刘璋独自站在窗前,任凭寒风吹打。许久,他走回案前,终于拿起那封未拆的信。信封很厚,用的是上好的蜀锦。他颤抖着手,撕开封口,抽出信笺。,!展开,是工整的隶书,字迹刚劲而不失雍容:“汉中王季玉台鉴:绍奉天承命,吊民伐罪,今大军已临城下。本可挥师破城,然念城中数十万生灵,实不忍睹其涂炭。公若开城归顺,必以王礼待之,封安乐公,赐宅长安,保一生富贵。麾下文武,量才录用;城中军民,秋毫无犯。若执意不降,三日后全军攻城,届时玉石俱焚,悔之晚矣。建安十二年腊月二十七,晋王袁绍手书。”信不长,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刘璋心上。尤其最后那句“三日后全军攻城”——今天腊月三十,三日后,就是正月初三。新年,新岁,却是成都的……末日?刘璋的手一松,信笺飘落在地。他瘫坐在王座上,双手捂脸,肩头剧烈颤抖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压抑,任泪水从指缝渗出。因为他知道,自己守不住这座城,守不住这片父亲传下的基业,也守不住……城中那些还在指望他的百姓。哭声在空荡的大殿中回荡,凄厉而绝望。同一时间,成都南城。这里原本是城中最繁华的区域,茶楼酒肆林立,商贾云集。可如今,长街上空空荡荡,大多数店铺门窗紧闭,有些连门板都被拆走——那是百姓拿去当柴烧了。只有几家粮铺还开着门,但门前不是顾客,是全副武装的士卒。粮价牌挂在门口,上面的字迹触目惊心:“粟米一石三十金”“麦粉一石二十八金”“盐一斤五金”。牌下,几十个百姓排着队,个个面黄肌瘦,眼神呆滞。他们手中攥着铜钱、碎银,甚至金银首饰,但看向粮铺的眼神却充满绝望——因为即使有这些,也未必能买到粮。每日售粮有限,排在后面的人,往往空手而归。“今日售罄!明日请早!”粮铺掌柜探出头喊了一声,立即缩回去,关门上闩。人群骚动起来。“又没了!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我家孩子快饿死了!掌柜的行行好,卖我半升吧!”“我出四十金!四十金一石!”有人捶打店门,有人跪地哭求,有人瘫坐在地,眼神空洞。维持秩序的士卒上前驱赶,动作粗暴,但眼中也有不忍——他们家中,也有挨饿的父母妻儿。街角暗处,几个黑影悄悄聚拢。“听说了吗?北门外,晋军在施粥。”一个嘶哑的声音说。“真的假的?不会是骗我们出去,然后……”“真的!我表兄前日缒城跑了,今早托人捎信回来,说在晋军粥棚领了粥,还得了半升米。”另一个声音激动道,“他说晋军真不杀人,还帮忙安置住处!”“那……那我们……”“今夜子时,南门戍楼往东第三垛口,守军是咱们的人。想走的,带细软,别太多人。”低声商议很快结束,黑影四散。这样的密谋,今夜在成都各个角落悄悄进行。围城一月,粮尽援绝,人心早已溃散。忠义?气节?在饿死的恐惧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而在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宅院里,一场更危险的密谋正在展开。这里是张松的私宅。书房内,烛火通明,坐着七八个人。除了张松、法正(已秘密潜回成都)、孟达外,还有谯周、费祎、董允等文臣,以及两位掌握兵权的校尉。“刚得到消息,”法正压低声音,“黄权已察觉异动。他今日下午突然巡视四门,撤换了南门、东门三名校尉,全换上了自己的亲信。”孟达皱眉:“那我们的人……”“南门戍楼那个缺口,已经被堵上了。”法正脸色凝重,“而且黄权加强了宫中防卫,他麾下五百死士,现在有一半在宫墙内巡逻。”谯周捋着胡须,叹息道:“黄公衡这是要做最后一搏了。他恐怕……已存死志。”“所以我们必须快。”张松环视众人,“晋王大军三日后攻城,这是最后期限。若在此之前不能劝主公开城,等城破之时,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费祎年轻气盛,咬牙道:“那就逼宫!黄权只有五百人,孟将军的东州兵有两千,加上我们在各门的亲信,控制宫城不难!”“然后呢?”法正冷冷道,“逼主公开城?若主公宁死不从呢?杀了他?那我们成什么了?弑主的逆贼!”“那你说怎么办?”孟达急道。法正沉默片刻,缓缓道:“主公已经动摇了。今日我见他时,他眼中已无战意,只有绝望。我们需要做的,是让他彻底死心,让他明白……除了开城,别无生路。”“如何做?”“让他亲眼看看。”法正眼中闪过寒光,“让他看看城中饿死的百姓,看看将士吃树皮的惨状,看看……人心是如何散的。”他转向张松:“永年兄,你明日能否安排主公‘巡视’城防?就从南门开始,让他看看粮铺前的景象,看看街角的饿殍。”张松点头:“可以。但黄权必定跟随。”“那就让他也看看。”法正冷笑,“让他看看,他誓死守卫的,是怎样一座地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众人又商议了细节,直到子时方散。送走众人后,张松独自站在院中,望着漆黑的天幕。今夜无星无月,只有寒风呼啸。远处城墙上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不定,像这座城的脉搏,微弱而紊乱。“永年。”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张松回头,见法正去而复返。“孝直还有事?”法正走近,压低声音:“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晋王那边……开出了条件。”“什么条件?”“若我们能劝主公开城,保成都不战而下,”法正一字一句,“晋王承诺:封你为益州刺史,封我为蜀郡太守,孟达为镇西将军。其余有功者,皆有封赏。”张松瞳孔微缩:“益州刺史……”“对,真正的封疆大吏,不是现在这个有名无实的别驾。”法正盯着他,“永年兄,你我在刘季玉麾下蹉跎多年,才干不得施展。如今机会就在眼前,错过……就再没有了。”张松的手在袖中微微颤抖。益州刺史,统管一州军政,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在刘璋手下,他永远只是个出谋划策的幕僚,永远被那些世家大族压一头。而投晋,不仅能活命,还能……飞黄腾达。“我明白了。”张松深吸一口气,“明日,我会让主公看到该看的一切。”法正点头,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又回头:“永年兄,你说后世会如何评判我们?”张沉默片刻,缓缓道:“后世?若晋王得了天下,我们就是识时务的俊杰;若晋王败了……那我们就是遗臭万年的叛徒。但孝直,这乱世三十年了,百姓死了多少?该结束了。谁来结束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束。”法正深深看了他一眼,消失在夜色中。张松独自站了很久,直到寒意浸透骨髓,才转身回屋。书房内,烛火将尽。他走到案前,铺开素帛,提笔写信。不是给晋王的降书,是给……自己儿子的家书。“吾儿肃儿见字:父今行险事,成则家族昌盛,败则身死族灭。然乱世如此,不险无以求生。若事成,汝当勤奋向学,谨言慎行,在新朝中重振家声。若事败……速携母妹南逃,永莫言父名。”写到这里,笔尖颤抖,墨迹在帛上洇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松儿,张家世代仕汉,你要忠君爱国,光耀门楣。”忠君爱国……他忠了,爱了,可这汉室江山,还是崩了。这蜀中基业,还是守不住了。那忠的意义,何在?张松放下笔,将家书凑近烛火。火焰腾起,很快吞噬了那些字句,化为灰烬。有些事,做了就不能回头。有些路,选了就不能后悔。正月初一,辰时。成都迎来了它最凄凉的一个新年。没有爆竹,没有贺岁,没有祭祖。只有寒风呼啸,只有饥饿呻吟,只有……死亡的气息在城中弥漫。按照张松的安排,刘璋“巡视”城防。这位汉中王穿着全套王袍,坐着王辇,在黄权、张松及数十名侍卫的陪同下,从王宫出发,往南门去。黄权骑马护在辇侧,面色冷峻,手始终按在刀柄上。张松步行跟随,神色如常。队伍行至南城正街时,刘璋叫停了王辇。他掀开帘子,看向街边。那里,几个百姓正围着什么。侍卫上前驱赶,人群散开,露出地上三具尸体——一老翁,一妇人,一个孩子。尸体瘦得皮包骨头,显然是饿死的。老翁的手还伸向粮铺方向,五指微张,像在祈求。刘璋的手紧紧抓住帘子,指节发白。“这……这是……”他声音发颤。黄权下马,单膝跪地:“主公,是臣无能,未能……”“不是你的错。”刘璋打断他,语气虚弱,“是孤……是孤的错。”他放下帘子:“继续走。”队伍继续前行。越往南走,景象越凄惨。有百姓在街角煮着黑乎乎的糊状物——那是树皮掺观音土;有孩童饿得哭不出声,只会微弱地抽泣;有一户人家门前挂着白布,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刘璋没有再掀帘子,但他放在膝上的手,一直在颤抖。到达南门城楼,刘璋坚持要上去看看。黄权想劝,被张松眼神制止。众人登上城楼,寒风扑面,吹得王袍猎猎作响。从城头望出去,景象更让人绝望。城外三里,晋军营寨连绵不绝,旌旗如林。更远处,新都城头已飘起“晋”字大旗——这意味着,成都最后的屏障也丢了。而在晋军大营与成都之间,能看到零星的百姓正在往晋军方向走,他们拄着棍子,步履蹒跚,像逃离地狱的游魂。“那些是……”刘璋指着那些百姓。黄权咬牙:“是逃民。臣已下令,再有逃者,立斩!”“斩?”刘璋转头看他,眼中布满血丝,“公衡,他们为什么要逃?因为城里有饭吃?有活路?你斩了他们,就能让剩下的人不逃吗?”,!黄权语塞。张松适时开口:“主公,臣听说……晋军在营外设了粥棚。凡去投奔的百姓,每人每日可得粥一碗,粟米半升。所以……”所以百姓用脚投票,选择了能让他们活下去的那一边。刘璋闭上眼睛。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但他感觉不到痛,只感到彻骨的冷——那是从心里透出来的冷。许久,他睁开眼,看向黄权:“公衡,你说实话。我们……还能守多久?”黄权挺直腰板:“粮草尚够十日,箭矢滚木充足。将士用命,民心……民心尚在。只要主公不弃,臣愿死守到底!”“死守到底……”刘璋喃喃重复,“然后呢?粮尽之后呢?将士吃什么?百姓吃什么?吃人肉吗?”这话太过残酷,城头上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黄权扑通跪地:“主公!臣……”“你不用说了。”刘璋摆手,转身,“回宫吧。”回程的路上,无人说话。王辇内,刘璋始终闭着眼,但泪水还是从眼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王袍上,晕开一片深色。他想起父亲刘焉临终前的话:“季玉,蜀中天府,民风淳朴,你要善待他们。”他善待了吗?让百姓饿死,让将士吃树皮,让整座城变成人间地狱——这叫善待吗?王辇行至宫门前时,刘璋忽然开口:“停车。”他掀开帘子,对黄权说:“公衡,你随孤进来。永年……你也来。”三人入宫,屏退左右,来到偏殿。殿门关上,刘璋脱下王袍,扔在地上。那身绣着金线、缀着珠玉的王袍,此刻显得如此沉重,如此……讽刺。“公衡,”刘璋看着黄权,声音平静得可怕,“孤问你最后一句话:若孤开城投降,你会如何?”黄权身体剧震,抬头,眼中迸出泪光:“主公若降,臣……臣当先死!”“那城中百姓呢?”刘璋追问,“那些还在饿死的人呢?那些快要饿死的人呢?他们的命,就不值你黄公衡一死吗?”黄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刘璋转向张松:“永年,你去准备吧。拟降书,开城门……但要谈条件。第一,保全全城军民性命;第二,厚待归顺官员;第三……给公衡一条活路。”“主公!”黄权跪地,重重磕头,“臣宁死不降!”“那你就死吧。”刘璋的声音忽然冰冷,“但你不要拉着全城数十万人陪你死!黄公衡,你的忠义,孤领了。但孤的罪孽,孤自己担。你若要死,等开城之后,找个清净地方,孤不拦你。”这话说得绝情,却是给黄权最后的台阶——你若真要求死,我不拦你,但不要阻碍开城,不要拉着全城陪葬。黄权跪在地上,肩头剧烈颤抖。这个刚烈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一个孩子。张松深深躬身:“臣……遵命。”他转身欲走,刘璋又叫住他:“等等。”“主公还有何吩咐?”刘璋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声音很轻:“告诉晋王……孤只有一个请求:蜀中百姓,苦战久矣。望他……善待之。”说完,他挥了挥手,再不多言。张松看了黄权一眼,转身离去。殿门关上,偏殿中只剩刘璋和黄权两人。许久,黄权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主公……真的决定了?”“决定了。”刘璋没有回头,“公衡,这王位,这江山,太重了。孤……担不起了。”他顿了顿,声音哽咽:“孤只希望……后世骂名,都归孤一人。你们……好好活着。”黄权跪在地上,看着刘璋的背影。那个背影瘦小,佝偻,在窗前的光影中显得如此孤独,如此……悲凉。他终于明白,这场仗,真的结束了。不是因为城破了,不是因为粮尽了,是因为……人心,彻底死了。黄权缓缓起身,整了整衣冠,对着刘璋的背影,深深一揖。然后转身,大步走出偏殿。他的腰杆依旧挺直,步伐依旧沉稳,但眼中,已是一片死寂。殿门开合,寒风灌入。刘璋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阴沉的天色。远处,隐约传来哭声,不知是哪家又在办丧事。近处,宫墙上的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这座他守了十二年的城池,这座父亲传下的基业,这座蜀中的心脏……终于,要易主了。而他刘季玉,将成为蜀地最后的……。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他没有去擦。因为有些罪,有些孽,有些骂名,需要眼泪来洗,也需要……时间来忘。:()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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