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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烈焰第九日 血火城墙(第1页)

十月二十六日,亥时末,子时初。白日里最后一丝惨淡的光热早已散尽,深秋的寒意从地底渗出,钻进城墙的每一道砖缝,渗入守军单薄的衣甲,更凝固了整座城池死一般的寂静。雨停了,云却未散,厚重的铅云低低压在成都上空,无星无月,天地间一片纯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墨黑。但这黑暗并不宁静。晋军大营。仿佛约定好一般,白日里还旌旗招展、人喊马嘶的各处营垒,在进入子时后,骤然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篝火被有意压暗,巡更的梆子声和操练的号角彻底消失。然而,在这片沉寂之下,是无数股暗流的涌动。北面张辽营,一队队并州狼骑给战马衔枚、蹄裹厚布,如同鬼魅般从营门滑出,悄无声息地抵近到距城墙不足一里处列阵,骑士们伏低身体,手按刀弓,目光如狼,死死盯着黑暗中那座孤城的轮廓。东面黄忠营,弩兵们将一架架蹶张弩、床弩推至预设的土垒之后,弩箭上弦,角度微微调高,对准了城头大致的方位。他们不需要精确瞄准,只需要在特定时刻,将死亡的铁雨倾泻过去,压制一切敢于抬头的守军。东南夏侯惇营,陷阵营的重甲步兵开始进行最后的披挂检查。铁甲碰撞声被压低到极致,他们在胸口划着简单的祈福手势,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猎食前的兴奋与冰冷。先登死士们则聚集在更前方,检查着飞钩、绳索和短刃,他们将是第一批扑上城墙的尖刀。中军方向,赵云的白马义从已然集结完毕,白甲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他们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银枪,目标直指——城门。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三堆约定的烽火。成都城内,西营孟达驻地。三百死士已集结完毕。他们穿着与普通东州兵无异的衣甲,但眼神更冷,动作更利落,彼此间没有任何交谈,只有武器出鞘、检查弓弦的细微声响。孟达站在他们面前,没有战前动员,只是用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然后重重一点头。“按计划,分头行动。”他低声道,声音嘶哑而决绝。三百人分作三股。主力两百人,由孟达亲自率领,潜行向北门区域。另外两股各五十人,分别由心腹率领,前往西门和东门外围策应,同时监视可能出现的意外。北门附近,民坊区暗巷。李异带着二十余名绝对亲信,潜伏在一处废弃的院落里。他们脚边堆放着数十个浸透了火油的麻布捆和干柴。李异手心全是汗,不断舔着干裂的嘴唇,望向北门城楼的方向。那里灯火比别处稍亮,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但似乎并无异常。“司马,时辰快到了。”一个手下低声道。李异深吸一口带着霉味和火油味的空气,用力点了点头。州牧府,内殿深处。刘璋裹着厚厚的锦被,蜷缩在龙榻最里侧,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无边的黑暗。殿外隐约传来的、比平日更加密集和轻微的脚步声,让他心惊肉跳。黄权白日里的血谏、城下无尽的营寨、张松最后那铁青的脸色……各种画面在他脑中疯狂旋转。他捂住耳朵,却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战鼓,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几乎要炸裂开来。“完了……全完了……”他牙齿咯咯打颤,喃喃自语,泪水无声地浸湿了锦被。城南,废弃官仓。黄权盘膝坐在冰冷的泥地上,那柄主公所赐的佩剑横放在膝前,自己的旧剑则倚在肩头。四百六十九人大多和他一样,静静坐着,闭目养神,或者轻轻擦拭着早已磨砺过无数遍的兵刃。只有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汇成一片低沉的海潮。杨洪悄悄挪到他身边,用极低的声音道:“将军,派去北门、西门附近的暗哨回报,孟达的东州兵有异常调动,尤其是北门附近,一些巷子里似乎藏了人。还有……李异的人,在民坊区堆放引火之物。”黄权缓缓睁开眼睛,眸中一片冰寒的清明。“果然……就在今夜。”他轻轻抚过膝上的剑鞘,“告诉弟兄们,准备。但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城门。”“那……”“等。”黄权望向北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墙壁,看到那片躁动的黑暗,“等火起,等乱生,等他们……自己把刀子亮出来。”子时三刻!几乎分秒不差,晋军北、东、东南三个方向的阵前,三堆泼洒了猛火油、堆积如小丘的柴薪被同时点燃!轰——!烈焰冲天而起!橘红色的火舌疯狂舔舐着黑暗的夜空,瞬间将方圆数里照得一片通明!那火光如此猛烈,如此耀目,即便在成都城内,也能清晰地看到三根巨大的、扭曲跳动的火柱,如同地狱伸向人间的魔爪!信号!“动手!!!”几乎在烽火燃起的刹那,数个地方同时响起了压抑的嘶吼!北门民坊区。李异亲手将火把扔进了浸透火油的柴堆。“起火了!快救火啊!粮仓起火了!!”他手下的亲信一边四处纵火,一边用变调的声音凄厉呼喊。干燥的房屋、堆放的杂物迅速被引燃,火借风势,短短片刻,五六处火头同时窜起,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附近的百姓从睡梦中惊醒,哭喊声、尖叫声、房屋倒塌声瞬间打破了夜的死寂!,!北门城楼上,守军一阵骚动。火光就是命令,也是最好的掩护!“下面走水了!快!分一队人去帮忙救火!防止乱民冲击城门!”城头上,黄权留下的亲兵队长看到民坊区大火,虽觉蹊跷,但职责所在,不得不分兵。一队约五十人的守军匆忙下城,冲向起火区域。就在城门守备因此出现短暂空隙的瞬间——“杀——!!!”蓄势已久的孟达,率领两百死士,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从藏身的街巷中狂涌而出,直扑北门门洞!他们目标明确,一部分人迅速绞杀城门内残留的少量守军,另一部分则在孟达亲自指挥下,扑向控制吊桥和门闸的绞盘室!“敌袭!是内奸!挡住他们!!”北门守军这才如梦初醒,剩余的百余人拼死抵抗,与孟达的死士在门洞内、甬道中、绞盘室门前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刀剑撞击声、怒吼声、惨叫声瞬间压过了远处的救火喧嚣!几乎同时,西门。王甫看到烽火,眼中凶光一闪。“换防!动作快!”他厉声喝道,早已安排好的嫡系立刻“接管”了城门甬道和绞盘室,将少数几个不明所以或试图质疑的守军迅速缴械或干脆砍倒。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当城外晋军张辽部前锋看到西门吊桥竟然缓缓放下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东门。张着的动作稍慢,遇到了守将张翼几名亲信的抵抗,爆发了小规模冲突。但很快,在吴懿“病退”前安排的接应下,张着的人控制了局面,东门绞盘也开始转动。城头。三处烽火燃起的瞬间,晋军配合的攻势已然发动!东面黄忠弩阵,军官一声令下,数百张强弩同时发射!嗡——!一片黑压压的箭矢撕裂空气,如同狂暴的铁雨,覆盖了东城墙大片区域!猝不及防的守军被射倒一片,剩余的人被迫死死趴在垛口后,根本无法抬头!东南夏侯惇营,数十架云梯在盾牌手的掩护下,被奋力推向城墙!先登死士口衔利刃,紧随其后!虽然不是全军总攻,但这突如其来的猛扑,气势骇人,立刻将东南段城墙的守军死死缠住!真正的压力,在北面。张辽的骑兵并未直接冲锋,而是以密集的箭矢抛射,压制城头。更致命的是,数架高大的井阑被缓缓推近,上面的晋军弓弩手居高临下,开始精准射杀城头任何活动的目标!“顶住!放箭!扔滚木!”各处城墙的守军军官声嘶力竭地呼喊。滚木礌石被推下,火油罐砸碎在云梯和井阑上,点燃,引发一团团火光和惨叫。守军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韧性和勇气,他们知道,背后已无退路。整个成都城墙,瞬间变成了吞噬生命的巨大熔炉!火光(烽火、民坊火灾、燃烧的云梯)与血光交织,喊杀声、箭矢破空声、垂死哀嚎声、建筑燃烧的噼啪声……奏响了一曲残酷而混乱的死亡交响。北门内的战斗,最为血腥残酷。孟达的两百死士皆是百战精锐,又是有备而来。而黄权留下的守军虽勇,但人数劣势,且被民坊大火分散了部分兵力。战斗一开始便呈一面倒的屠杀态势。孟达的人迅速清理了门洞内的抵抗,尸体堆积,鲜血在青石板上肆意横流。然而,通往绞盘室和门闸的最后一段甬道,却成了无法逾越的屏障。黄权留下的亲兵队长,一名跟随他十余年的老部曲,在孟达发动突袭的第一时间,便带着最核心的三十余名死士,退守绞盘室外的狭窄通道。这里仅容人并排通过,易守难攻。“弟兄们!将军将北门托付我等!人在门在!门失人亡!!”老队长须发戟张,手持一把厚重的环首刀,如同门神般堵在通道口。他身后的死士们用身体和临时推来的杂物构筑了一道简陋却坚定的防线。孟达的死士潮水般涌上,立刻撞上了这道铁壁!刀光剑影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闪烁,每一次劈砍都带着骨肉分离的闷响和濒死的惨嚎。孟达的人多,但施展不开;守军人少,却个个抱定必死之心,寸步不让。一时间,尸体迅速堆积,几乎堵塞了通道。鲜血顺着石阶汩汩流下,汇入门洞的血泊之中。“放箭!射死他们!”孟达在后面看得心急如焚,时间每过一息,变数就多一分。他厉声命令弓弩手上前。几支冷箭射倒了守军最前面的两人,但立刻有后面的人补上缺口。老队长臂上中了一箭,他怒吼一声,竟徒手将箭杆折断,挥刀将一名趁势扑上的孟达死士从头劈到胸!“将军!这样打不行!时间不等人!”副手急道。孟达眼珠赤红,猛地抢过一把长戟:“跟我上!亲卫队,随我冲垮他们!”他身先士卒,带着最悍勇的二十余人,踏着同袍和敌人的尸骸,再次发起冲锋!长戟在这种狭窄空间威力巨大,孟达仗着力大戟沉,连挑带砸,竟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个缺口!“拦住他!”老队长目眦欲裂,合身扑上,与孟达战在一处。刀戟相交,火星四溅!两人都是悍将,在这尸山血海中以命相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就在孟达逐渐占据上风,即将突破防线之时——“孟达狗贼!受死!!!”一声如同受伤猛虎般的咆哮,从城门内侧阶梯方向传来!只见浑身浴血的黄权,竟带着约百余名死士,从城南方向疾冲而来!他显然是从城头得知北门剧变,不顾一切地杀下来救援了!黄权一眼就看到绞盘室外的惨烈景象和正在激战的孟达,怒火瞬间烧穿了理智!他根本不理会其他孟达死士的阻拦,长剑如龙,直取孟达后心!孟达听得脑后恶风不善,逼退老队长,回身一架!“铛!”巨响震耳,孟达只觉得手臂发麻,长戟险些脱手!黄权含怒一击,力道何等刚猛!“黄权!你来得正好!”孟达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大势已去,何必送死!”“送你去死!”黄权根本不答话,剑招如狂风暴雨,将孟达死死缠住。他带来的百余名死士也立刻加入战团,与孟达的人混战在一起。绞盘室外狭窄的战场,顿时变得更加混乱和拥挤。然而,黄权的救援,终究是晚了一步。就在他被孟达缠住的同时,绞盘室内,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和机括转动的“嘎吱”声——孟达事先安排潜入、或者混在守军中的最后几个死士,趁着外面混战,终于解决了绞盘室内最后几名顽抗者,启动了机关!轰隆隆……沉重的北门内侧门闩,在巨大的摩擦力作用下,开始缓缓横向移动!门闸,正在被打开!“不——!!!”黄权和老队长几乎同时发出绝望的怒吼。黄权暴怒之下,剑势更疾,拼着左肩被孟达戟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一剑刺穿了孟达一名亲卫的咽喉,逼得孟达后退半步。他趁机猛地撞开面前敌人,冲向绞盘室入口!但已经来不及了。门闩已然滑开大半!外面厚重的包铁城门,失去了内部的锁闭!“放吊桥!快放吊桥!”绞盘室内,孟达的死士狂喜呼喊,开始操作另一个绞盘。粗大的铁链哗啦啦作响,横跨护城河的沉重吊桥,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缓缓向下放落!城门将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名身负数创、几乎成为血人的老队长,做出了最后一个动作。他猛地将手中环首刀,用尽全身力气,掷向绞盘室内一个关键的木质齿轮结构!咔嚓!噗!刀身深深嵌入齿轮辐条,同时刺穿了一名正在奋力摇动绞盘的死士腹部!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转动骤然卡滞!吊桥放到一半,猛地一顿,停在了半空中!“混账!”孟达见状,惊怒交加。而黄权,已经冲到了绞盘室门口。他看到室内景象,看到那卡住的齿轮和半放的吊桥,看到外面将开未开的城门,心中瞬间明白了局势。城门未完全失守,但已危如累卵。吊桥半放,城外晋军铁骑随时可能冲过护城河,撞击城门!“撤!所有人,跟我撤上城头!”黄权当机立断,嘶声吼道。他知道,留在门洞内与数倍之敌以及即将涌入的晋军血拼,只有死路一条。上城,或许还能凭借城墙,再拖延片刻,完成他最后的“演出”。他一把搀起奄奄一息的老队长,带着残余的、浑身浴血的部下,且战且退,顺着马道向城头撤去。孟达想要追击,但绞盘室需要清理,卡住的齿轮需要修复,吊桥需要完全放下……千头万绪。他只能恨恨地看着黄权等人消失在阶梯拐角。“快!修复绞盘!把吊桥放下去!打开城门!”孟达转身,疯狂地催促手下。北门内的战斗暂时停歇,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垂死者的呻吟。门洞内外,尸骸枕藉,鲜血几乎淹没了脚面。而城墙上,晋军的箭矢和攻势并未停歇,反而因为看到吊桥半放、城门内杀声震天而变得更加猛烈。守军在军官的拼命催督下,苦苦支撑,不断有人中箭倒下,摔下城墙。火光照亮了一张张扭曲、麻木或疯狂的脸。烈焰在城下民坊区燃烧,烽火在城外原野燃烧,血与火,共同涂抹着这个漫长而残酷的第九日之夜。北门,将破未破。城墙,摇摇欲坠。而黎明,还远未到来。:()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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