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一个骨子里高高在上的强者,最好的方法就是像现在这样践踏他的尊严。
这要比身体上的伤更能让他疼。
marrt听过他的话,瞳孔骤然涨大,面具下的表情开始变得阴暗扭曲起来。
愤怒,兴奋,激动,惊喜……万般情绪灌进他的胸口。
宁秋远没空欣赏他癫狂的神情,点到为止,松开他的手腕,站直身子,干脆利索的离开。
marrt怔怔的看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几秒钟后,以手扶面,哈哈大笑了起来。
声音逐渐颤抖和嚣张。
好一会功夫,他终于脱掉头盔,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过分精致艳丽的脸。
正是陆谨。
“宁秋远……”他偏着脑袋,勾起嘴角:“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笑够了,检查了一下伤势,并不严重。
宁秋远留着分寸,看来真的只是想给他个教训。
这事也不全赖他,他起初并有弄伤秦墨的意思。
比赛时,他看到秦墨不断对宁秋远搔首弄姿,对方居然一点也不反感,心里就突然有些不爽。
说白了,宁秋远有排他性,对除陆谨之外的人即便不好脸相待,至少也不会冷眼以对。
当然陆谨根本不在乎宁秋远怎么看待自己,但是这让他觉得十分没面子。
于是对秦墨产生了一种变相的不爽,但他发誓,他再不爽也不会拿别人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压弯超秦墨的车时,他是可以选择避开的,但避开的危险性大于两擦身而过。
当然这种危险主要集中在他自己身上。
站在宁秋远的视角,自然觉得他是故意的。
但其实陆谨跟他一样,能把握住分寸,秦墨伤不了太重。
他的胳膊当时也差点骨折,到现在还疼着呢。
宁秋远哪里知道这些,他只觉得自己心机颇深,有意伤害秦墨。
想到这,陆谨的胸口开始阵阵发闷。
缓了好一会,他捡起地上的支票,看了一眼宁秋远写在上面的字迹。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他曲起两根手指,贴在嘴唇上,又将印着唇间温度的手指放在支票的字迹上,眼神幽深暗沉,自言自语道:“宁秋远,我想好了,我不会跟你退婚。”
“我这辈子都要跟你纠缠不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