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往前走几步,到好兄弟张楚禄身边,提醒道:“别磨磨蹭蹭炫耀你的船了,赶紧举行开船仪式,海风很冷知不知道?”
“等一会。”
张楚禄一脸懵逼看着他,“你一个玩过冬泳的人跟我说这点海风冷?我没听错吧。”
秦思铭点头,“就是冷,有问题?”
虽然摸不着头脑,但兄弟之间,有时候就是溺爱。
张楚禄很快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开船仪式。
船长恭敬的双手递上来系着真丝缎带的香槟,张楚禄随手接过来,往前走几步到了最佳位置,利落的举高朝着船首扔过去。
琉璃瓶炸开的声响很清脆,溅起的香槟酒飞速下落,一秒就被翻滚的海浪稀释不见了踪影,只有船首的位置还有一丝淡淡的酒痕。
众人欢呼声动,闪光灯不停的拍照。
这一片喧嚣声中,前面站着的戴晶锐随手扯过来带上来的小鲜肉帅哥亲了一下。
在她身后的秦思铭移开眼。
过了一会,秦思铭看着站在自己身侧披着别人外套的黎灯,滚了滚喉咙,有点莫名其妙的躁动。
夕阳落在黎灯的脸颊上,秦思铭上午陪着他挑选的黑色衬衫正被海风抚摸着,修长的脖颈白的反光,那领口刺绣的白色羽毛都仿佛要飞起来似的。
秦思铭情不自禁的想伸出手,把他领口往上到脸颊部分再遮一遮。
太招人些。
当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地时候,秦思铭捏着手中的冷酒杯,有点慌张的收回视线,心里暗骂一句“不愧是男狐狸精。”
黎灯此刻站在喧嚣声中,笑脸逐渐隐没。
其实不是很开心,倒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突然又开始想念一个人。
这是他第二次做游轮玩,上是和秦斯维一起的。
那次的游轮虽然没有举行开船仪式,没现在热闹,但在回忆里温馨无比。
今天自己来到新的游轮上,可为什么陪伴在身边的人没有他呢……
像是有一根柔软的刺还扎在心尖,突然冷不丁晃了晃。
黎灯心里怅然若失。
他低头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整理了一下递给刚才穿灰色长袖的青年,“谢谢你刚才帮忙,衣服还给你。”
“不客气,不过你不冷了吗?”灰衣跟班看着他的眼睛。
黎灯笑了笑:“冷,所以我不在甲板上呆了,这就去找个房间避避风。”
也是巧,他这句话被路过的席落蓝听到了。
席少爷大手一挥自告奋勇:“小张这船定制的时候,我也跟着看了一下设计图,知道哪里有影院和餐厅,我带你吃点东西然后去看电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