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黎灯面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您二老提起过我?”
这是委婉试探他们对他的印象。
谢凌华已经打完最后一球,看都不看结果,拿着高尔夫球杆就朝这边走来。
她讲话很短,语速慢而稳:“他提过你几次,不过我们那时候不太了解你,也不太能接受你。”
说着话,她的目光落在黎灯身上看了看,又看向在不远处拿着球杆,但晃晃悠悠半天,一球没打的秦思铭。
“听说你是主动愿意替斯维这孩子来给我们尽孝,有心了。”
语气欣慰的说完这句话,这位女士又笑着问:“不过听说你和思铭闹了点别扭,是真的吗?”
黎灯看着站在谢女士身后做鬼脸挑衅的青年,心里就烧起了火。
这架势很明显——有人找家长告了一状,估计讲话片段还是经过精心剪辑的。
黎灯对着秦老先生和谢女生礼貌的笑着,试图挽回形象:“误会,就是有件事情,我和他之间有一点观念不同。”
“什么样的误会,方便讲吗?”
“这要看秦思铭了,他很爱面子,我要尊重他一下。毕竟,有些关于他的糗事,总不好私自乱讲。”黎灯把皮球踢给秦思铭。
秦思铭摸着鼻子笑了笑:“那还是私下和我说吧,虽然是件小事,不过我还是喜欢能和黎灯把话讲清楚一点。”
谢女士摇了摇头,看出来秦思铭有事瞒着他们。
不过年轻人,总是这样。
“也好,你们待会自己去玩吧。”
秦淮川看着黎灯站在前面和他们解释着,很快三人又开始谈笑风生,心里有些微妙的感觉。
这个封闭很久的家,居然真的有人融入进来了。
他看着黎灯笑起来像是春睡海棠的脸,感觉黎灯这人很神奇。
无论是黑鳞、还是他爸妈都能很快喜欢他,黎灯好像很容易讨人喜欢。
视线的余光看向秦思铭很感兴趣的表情,秦淮川一时间不知道黎灯这讨人喜欢的特质,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可真坏。”
共进午餐后,秦思铭在餐桌上当着秦先生和谢女士的面再三邀请黎灯一起出去散步去他的琴房听他弹曲子,顺便解开误会。
这时候,黎灯在心里怒骂着秦思铭这个小混蛋。
挑着长辈都在的时间,他倒真抹不开面拒绝。
于是黎灯点点头,礼貌微笑:“那我先失陪一下。”
秦思铭已经迫不及待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往外走。
“在我家,不用这么客气。我爸这人可好说话了~”
走到琴房,黎灯甩开他的手。
看着擦拭的很干净的钢琴和上面摆着的看起来很崭新的琴谱,他有些怀疑的看着秦思铭:“你真的会弹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