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结仇的情况下,不难猜测这邀请函是谁送来的。
但一周前,那个桃花癫不是还在住院吗?
这个学生时代就霸凌同学的恶心玩意,黎灯可不敢小觑。
他捏着那个带“海”字的邀请函,立刻低头拿手机拍照,转发到秦淮川的v信。
然后,黎灯就开始狮子小告状:“兄弟,你快看他,你一走,他又来欺负我了。”
打字的时候,黎灯都替自己的员工感觉委屈。
“昨天我书店被人放火,面包店被人栽赃,接二连三的折腾,这么凑巧,这些事刚解决完,就收到姓海的邀请函,这落款地址我也没去过,你说他邀请我什么,我要不要去呢?”
秦淮川自然是建议道:“不要去。”
黎灯不知道,在给他回消息的时候,秦淮川还在开会。
圆形的长桌,人们兢兢业业的在他面前围成一圈,依次念着统计的季度总结报告。
严肃、安静,几乎没有人敢在小秦总的面前交头接耳。
他可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大老板,做事儿的风格众人也都有耳闻,据说他最讨厌做事不专心的人,工作一向提倡“专注”二字。
传说以前他和秦氏大少爷争夺继承人的位置,就是用军事化管理的手段,一棍子一个甜枣,既会加要求又会加工资,直接把大少爷无情的打压下去。
小秦总向来公事私事分的很清,很少在工作的时候和外人闲聊。
但现在,秘书小姐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看着他居然破例了。
秦淮川再次打字,简短的道歉,且叮嘱:“是我对他的手段太过仁慈,很抱歉让你受到惊吓。”
“你去找思铭一下,让他陪你几天。我让人联系海家话事人,这次彻底把这件事解决干净再通知你。”
说完这句话,秦淮川自认为没什么疏漏,放下手机。
黎灯再次询问,“啊,有必要找思铭吗?”
这个有点幼稚的纨绔弟弟,能靠得住么。
今天早上出门前,他好像还听秦思铭说要跟朋友去新投资的景区玩漂流,这会儿人都不知道在哪儿。
但秦淮川正在忙,没有回复。
黎灯独自回到秦家老宅,深秋的季节很多树叶已经成了枯黄色,有些被风一吹,落在地上。
踩着落叶咯吱咯吱往前面走,他感觉这巨大的宅子有些冷寂。
今天吃饭除了和阿姨以及厨师交流,黎灯不知道跟谁说话。
不光是秦思铭不在,秦家二老都不在,他们去国外参加一个什么会,这一走已经半个月多了。
秦淮川似乎很忙,回消息并不会很快。
黎灯白皙的手指戳了戳手机,轻抿着薄红的唇角,蝶翼似的睫毛低垂着,有点不高兴。
“又在忙什么啊,淮川?”
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很喜欢和这个好朋友聊天了,但是秦淮川似乎总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