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02小说网>红楼: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 > 第228章 曾秦的另一面(第1页)

第228章 曾秦的另一面(第1页)

次日寅时三刻,天光未明。忠勇侯府的门前已备好了两辆马车。前头一辆是曾秦惯常乘坐的玄色平顶车,后头一辆略小些,青呢车围,挂着藕荷色流苏帘子,是给内眷出行用的。史湘云穿了身方便行动的鹅黄色窄袖箭衣,头发全数绾起结成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通身干净利落。她站在阶前,晨风吹动她鬓边几缕碎发,那双惯常带笑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兴奋与期待。香菱替她整了整衣襟,柔声嘱咐:“军营重地,不比家里。云妹妹跟紧相公,莫要乱走,也莫要乱碰东西。”宝钗也递过一个荷包:“里头装着薄荷糖和仁丹,若觉得头晕恶心就含一颗。军营里火药味重,怕你不习惯。”史湘云接过荷包,用力点头:“两位姐姐放心,我晓得分寸。”正说着,曾秦从府里走出来。“走吧。”他对史湘云点点头,翻身上了一匹枣红马。史湘云微微一怔:“相公不坐车?”“骑马快些。”曾秦勒住缰绳,那马打了个响鼻,前蹄轻刨地面,“你若会骑,也可骑马。”史湘云眼睛一亮:“我会!在史府时,二叔教过我!”“那就骑马。”曾秦对车夫吩咐,“换匹温顺的母马来。”不多时,一匹通体雪白的母马被牵来。史湘云利落地踩镫上马,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骑。她握住缰绳,腰背挺直,那身箭衣衬得她身姿飒爽,倒真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香菱和宝钗看得又是惊讶又是欣慰。迎春也站在门内,望着马上英姿勃发的史湘云,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羡慕。“驾!”曾秦轻喝一声,枣红马当先驰出。史湘云的白马紧随其后,四蹄翻飞,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蹄声。晨风扑面,带着初夏清晨特有的凉意和草木清香。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还未开门,只有几家早点铺子亮着灯,蒸笼里冒出袅袅白气。史湘云策马跟在曾秦身后,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雷厉风行,说走就走,从不拖泥带水。可偏偏又细心周到,记得她爱吃什么点心,知道她会骑马,甚至愿意带她去看那些“女儿家不该看”的火器营。“在想什么?”曾秦的声音从前头传来,他没有回头,却似脑后长眼。史湘云脸一红,忙道:“没……没什么。就是觉得,能跟相公去看神机营,像做梦一样。”曾秦轻笑:“这算什么梦。等会儿见了真家伙,你别吓着就好。”“才不会!”史湘云不服,“我胆子大着呢!”说话间,已出了城门。西郊大营距城二十里,沿途多是农田,此时正值麦子抽穗,绿油油的一片望不到边。远处青山如黛,天边泛起鱼肚白,几颗残星还在闪烁。两人并辔而行,马蹄声在寂静的田野间格外清晰。“相公,”史湘云忽然问,“那些火器……真的比弓箭厉害吗?”“各有所长。”曾秦目视前方,“弓箭轻便,射速快,但射程有限,破甲力不足。火器笨重,装填慢,但射程远,威力大,尤其对付骑兵和攻城有奇效。”他顿了顿,补充道:“但火器最大的问题是不稳定——受潮哑火,炸膛伤人。所以我让工匠们改进火药配方,加防潮处理,又改良铳管铸造工艺。如今新制的‘霹雳火铳’,哑火率已从三成降到一成。”史湘云听得入神:“那一成……还是会伤到自己人?”“打仗没有不死人的。”曾秦的声音平静,“但我们可以让敌人死得更多。”这话说得残酷,却真实。史湘云沉默片刻,轻声问:“相公杀过人吗?”“杀过。”曾秦回答得干脆,“守城那日,我亲手射杀三百二十七人。近身搏杀,也有四十六人。”他说出一个数字,史湘云心头一震。三百二十七……四十六……这些不是戏文里的数字,是活生生的人命。“怕了?”曾秦侧头看她。史湘云摇摇头,眼神却有些恍惚:“不是怕……就是……就是觉得,原来打仗真的会死人,不是戏台上演的那么好看。”“戏台上死了能活过来,战场上不能。”曾秦语气平淡,“所以你二叔三叔让你嫁给我,未必是好事。武将之家,今日风光,明日可能就马革裹尸。”史湘云猛地抬头:“我不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公若是……若是真有那一天,我……我给你守节!”她说得急,脸颊涨红,眼中却闪着倔强的光。曾秦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傻话。我若真死了,你还年轻,该改嫁改嫁,该好好活着好好活着。守节做什么?枯守一辈子,对得起谁?”这话说得豁达,却让史湘云鼻子一酸。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想起父母早逝,想起寄人篱下的日子,想起那些看似热闹实则孤寂的岁月……直到嫁给他,才有了真正的家,真正的依靠。“我不要。”她咬着唇,声音哽咽,“我就要跟着相公,相公去哪我去哪。”曾秦不再说话,只是策马前行。————西山大营辕门外,旌旗猎猎。守门的士兵远远看见两骑驰来,待看清马上之人,慌忙挺直腰杆,抱拳行礼:“侯爷!”曾秦勒马,微微颔首:“开门。”沉重的营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宽阔的校场和整齐的营房。此时正是晨操时分,校场上杀声震天,数千士兵正在操练——长枪如林,刀光似雪,步伐整齐划一,踏起滚滚烟尘。史湘云第一次见到这等阵仗,不禁屏住呼吸。军营的气象与侯府、与史府都截然不同——这里没有亭台楼阁,没有花香鸟语,只有肃杀,只有铁血。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皮革味,还有隐隐的火药味。曾秦下马,将缰绳扔给迎上来的亲兵,对史湘云道:“跟着我,别乱走。”史湘云连忙下马,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沿途遇到的军官士兵,无不肃立行礼,眼中充满敬畏。那种敬畏不是对权贵的谄媚,而是对强者的由衷敬佩——曾秦守城的神箭,整顿京营的雷霆手段,早已在军中传为神话。“侯爷!”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将领大步走来,抱拳道,“神机营今日试射新炮,正要请您检视!”曾秦点头:“李参将,前面带路。”李参将目光瞟向史湘云,欲言又止。“这是我内眷,带来见识见识。”曾秦淡淡道,“无妨。”李参将这才放心,引着两人往营区深处走去。穿过几排营房,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用木栅围出的特殊区域,占地数十亩。里头矗立着几十架奇形怪状的器械:有的像巨大的床弩,有的像放大的火铳,还有的像铁铸的怪兽,张着黑洞洞的“口”。最引人注目的是场中央那三尊巨炮——炮身长近一丈,需两人合抱,通体黝黑,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炮口粗如海碗,炮身铸有龙纹,尾部有复杂的机括。“这就是新制的‘轰天雷’炮。”李参将指着巨炮,声音透着自豪,“重两千三百斤,射程三里,一炮能轰塌土墙!”史湘云仰头望着那庞然大物,心中震撼无以言表。这就是火器……这就是能决定战争胜负的利器……曾秦走到炮前,伸手抚过冰冷的炮身,仔细检查每一处接缝、每一个铆钉。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在金属上轻轻叩击,听声音判断铸造质量。“炮膛内壁可打磨光滑了?”他问。“按侯爷吩咐,用精钢钻头打磨了三天三夜,光滑如镜!”旁边一个工匠模样的老者忙道。曾秦点头,又检查炮架、轮轴、牵引索,事无巨细,一一过问。史湘云在一旁静静看着。此刻的曾秦与在家时截然不同——在家,他是温和的夫君,是耐心的倾听者;在这里,他是威严的统帅,是严谨的匠师。他懂铸造,懂机括,懂火药配比,甚至能亲自上手调试那些复杂的部件。那些工匠、将领围着他,认真听他每一句话,眼神里满是信服。一个年轻工匠正在调试炮尾的击发装置,试了几次都不顺。曾秦走过去,接过工具,三下五除二调整好机簧,动作娴熟得像个老匠人。“这里弹簧力道不够,”他指点道,“换粗一号的钢簧。还有这处卡榫,角度再偏三度。”“是!谢侯爷指点!”年轻工匠激动得脸都红了。史湘云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敬佩之情越发汹涌。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本事?“准备试炮!”李参将高声下令。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十几人推动炮车,将炮口对准三里外的土山。另几人搬来炮弹,那炮弹是实心铁球,每个重三十斤,表面打磨光滑。装填手用长杆将火药包捅进炮膛,压实,再装入炮弹。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显然训练有素。“湘云,退后些。”曾秦拉了她一把,退到安全距离。所有人都捂住耳朵。李参将举起令旗,用力挥下!“放!”炮手猛地拉动引绳。“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史湘云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脚下地面剧烈震颤,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夹着刺鼻的硝烟味。她踉跄了一下,被曾秦扶住。抬头望去,只见炮口喷出数尺长的火焰,浓烟滚滚。那铁弹化作黑影,呼啸着飞向远方,在空中划出长长的抛物线。“砰!!!”三里外的土山上炸起漫天尘土,整个山体都在摇晃。待烟尘散去,山体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像是被巨兽啃了一口。,!“射程三里二!落点偏差十五步!”观测兵高声报数。全场寂静片刻,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成了!成了!”“侯爷神机妙算!”工匠们相拥而泣,士兵们挥舞兵器,连李参将那粗豪的汉子也红了眼眶。为了这门炮,他们日夜钻研,失败了上百次,炸伤了十几个工匠。如今终于成功,怎能不激动?曾秦脸上也露出笑容,拍了拍李参将的肩:“好!赏!所有参与研制者,每人赏银十两!受伤的工匠,医药费全包,另加三十两抚恤!”“谢侯爷!”众人齐声高呼,声震云霄。史湘云站在曾秦身侧,看着他被众人簇拥的模样,看着他眼中那份属于开拓者的光芒,只觉得心潮澎湃,眼眶发热。这就是她的夫君。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接下来,曾秦又检视了火铳营的训练。五百名火铳手列成五排,进行轮射演练。第一排射击,后撤装填;第二排上前射击,如此循环,保持火力不间断。“装填速度还是慢。”曾秦皱眉,“从点火到射击,要十五息。战场上,骑兵冲锋,百步距离不过十息。”他亲自示范——取过一支火铳,装药、填弹、压实、点火,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十息。”他放下火铳,“你们要练到八息。”士兵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曾秦也不多言,叫来教官:“从今日起,每日加练两个时辰装填。练到手指磨破,练到闭着眼都能完成。什么时候全员达到十息,什么时候减练。”“是!”教官肃然应命。史湘云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咂舌。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曾秦能一箭退敌,为什么他能守住京城——这份严苛,这份较真,这份对细节的执着,不是常人能做到的。检视完毕,已近午时。曾秦带着史湘云在营中用饭——很简单的大锅菜,白米饭,炖白菜,几片肥肉。士兵们围坐在一起,见侯爷也吃这个,都有些拘谨。曾秦却不在意,端着碗蹲在地上,边吃边和士兵们说话:“家里都还好?”“饷银按时发了吧?”“训练苦不苦?”语气平常得像拉家常。一个年轻士兵鼓起勇气:“侯爷,俺娘病好了,多亏您让军医给的药!”另一个道:“侯爷,俺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俺写信告诉她,是跟着侯爷打仗,她让俺好好干!”曾秦笑了:“生了小子?好事!叫什么名?”“还没起……想请侯爷赐个名!”士兵们哄笑起来,气氛轻松了许多。史湘云捧着碗,小口吃着。饭菜粗糙,远不如侯府精致,可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顿饭吃得特别香。她看着曾秦和士兵们说笑,看着他蹲在地上的随意模样,心中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这个男人,在高处时能威震三军,在低处时能与兵卒同食。这样的气度,这样的胸怀……她忽然明白,为什么二叔三叔一定要她嫁给他。不是因为权势,不是因为富贵,而是因为这个人本身——值得托付,值得追随,值得倾心。饭后,曾秦又处理了几件军务,才带着史湘云离开。走出营门时,已是未时。阳光正烈,晒得地面发烫。曾秦翻身上马,看向史湘云:“累不累?”史湘云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累!相公,今天……今天我太高兴了!”曾秦微笑:“高兴就好。回府吧。”两骑并辔,缓缓回城。路上,史湘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那巨炮的威力,说火铳手的训练,说士兵们的淳朴……曾秦静静听着,偶尔点头。“相公,”史湘云忽然问,“若是北漠真打来了,你会带兵出征吗?”“会。”曾秦回答得毫不犹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是我的职责。”史湘云咬唇:“那……那我能跟你去吗?我不上阵,就……就在后方,给你洗衣做饭……”曾秦失笑:“傻话。打仗不是儿戏,刀剑无眼,流矢横飞。你在家好好待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史湘云还想说什么,曾秦已策马向前:“走吧,日头毒,仔细晒伤了。”她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成为能与他并肩的人,而不是永远被他护在身后。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压不下去。:()红楼: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