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会,让她好好休息,便出门去找诗予吃饭了。不过才和我甜蜜了一天,第二天就如此绝情地对我,不仅没有得到答案,还说翻脸就翻脸,我心里感觉很委屈。
后来我才知道,和她在一起,不让吃醋是第三难。
可能她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晚上主动给我发消息,把发给格格的那个视频转发给了我,配上一句文字:我来请你喝了(一个印度黑暗料理),我的朋友。发完发现自己写错了,在下面弥补了一下,打了3个字“女朋友”。
既然如此,我就给她个台阶下吧,她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我也可以。没想到几天后就轮到她体会我的感受了,有一天半夜我出去全家便利店买吃的,有个女生问我要衣服裤子链接,我家附近有高校,一看她就是学生。
我打开某宝,她说让我加微信发给她可以吗,我低头一看我穿一件蓝白条纹衬衫,一条美版的牛仔裤,比较休闲简单款,这一身衣服有这么好看吗。但我完全没想歪,就加了微信发给了对方。
没两天那个女生就给我发了不少信息,我也看出来了她的意思,我那阵子刚剪头发,那整体造型确实比较有少年感,我眼珠子一转,心想把这个事告诉她,让她好好体会体会我的感受。
我们通电话的时候,我便告诉了她,挂了电话我就去忙了,因为第二天要出差,事情比较多。结果到了晚上她要看我和那位女生的聊天记录,我心想她是怎么回事,连自己和格格是个什么关系都不和我说,竟然还要看我的聊天记录。
真是个双标的人,但我不能说她,她那会的个性,但凡我要是说她双标,她以后碰到类似的事,就绝对不吭声也不作任何反应了,这种依恋人格的特点就是这样的,手握免死金牌,我只能先让她一分。
给她看了看后,还表扬了我,说爱死我了,还夸我真好之类的。。。我顺势和她腻歪聊骚了几句,本来聊天氛围渐入佳境,但她却说下次来我家她要吃大蒜,我说没关系啊,我可以亲别的地方,她回复我:那就身体擦大蒜,我。。。让她早点休息,以后有空再讨论吧。
第二天出差,时间大概是3天2晚,出差的城市正好是我闺蜜在的地方,称她为苏文吧,我们是八年挚友。我提前就告诉过洛一,但是她完全忘记了我去的是苏文在的城市,长沙。
而苏文当时是有男朋友的,她平时从不外宿,但每年会专门打飞的过来,和我在一起玩几天,她过来的时候我会陪她住酒店,我去了她的城市自然她也是和我一起住外面的。
而我出差那天,洛一去考了科目三,我忙完到中午也没有收到她和我报喜,我就知道她肯定考砸了,于是我问她:宝宝,考了吗?她给我回,考了,没过,下次再来。我在手机这头已经笑疯了,科目二都过了,科目三竟然没过哈哈哈!
我寻问她原因,她和我解释了一通,大概听上去就是教练和那个播报器的问题,我也附和着说都怪那个教练,像我宝宝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像科目三这么简单的项目,都能不过呢?她听出了我在笑她,我坚决否认。
我报备给她,晚上是苏文和我一起住,她问我大床还是双人,我回:大床房。她开始阴阳怪气起来。而当天我还给她发了我和苏文的合影,想让她认识一下,结果她回了一个:真是够了,以后不要给我发这种照片。
我看到消息一愣,很明显她生气了,当时我正在和别人一起吃午饭,我想了一下,还是出去给她打了个电话,我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口气很不好问我什么意思,说我都好几次了,到底是想让她在意还是不想让她在意,我一寻思难道她是在吃醋吗,我就问她你是吃醋了吗?
她坚决否认,并且还把我数落了一顿,她似乎接受不了自己竟然也会吃醋,除了吃醋还夹杂着对我的不满。但挂了电话后,我心里有一丝丝暗爽,报了前几天的仇了哈哈,现在轮到她吃醋了!就让她好好体会体会这种感觉吧~
下午忙完我给她买了点礼物,然后发信息和她约了晚上视频,长沙的夜生活真的是挺丰富的,到半夜了朋友们还带着我们吃龙虾吃烧烤,而这个时候她依旧还没有到家,手机并没有接到她的视频,我问她还没到家吗?
她回复我:和朋友吃了个饭,在回去的路上,今天打不了视频了,明天联系。我一看就来气了,爽约我,我啪啪啪打字给她回复:算了,明天也不要视频了,注意安全。结果她秒回:到家跟你视频。
我当时已经没有心情了,就告诉她不用了,让她回去快休息,我也还在外面喝酒,人多又吵。但她没听,过了十几分钟直接给我打来了视频,我有点惊讶,她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说呢,对我说的话多了几分在乎。
视频那头,她画了一个很好看的妆容,她的脸骨相很好看,所以用原相机也很漂亮。视频接通,看到她笑靥如花,还和我撒娇,刚刚的情绪又一下子消失了,好像鬼迷心窍了一般,我可真是凡夫俗子啊。
控制了一下我色眯眯的心,问她为何这么晚回家,因为她第二天很早就要和妈妈去医院的,好不容易排到的号。她说她出去和朋友玩了,我叹了口气,竟然化了这么精致的妆容。
后来我才发现,我不在魔都的时候,她心里空落落的,不想自己在家里待着,如果我们两生气了,她也不想自己待着,怕自己胡思乱想。这种感觉我在很久之后才理解和明白,我已成了她内心深处那道不可或缺的支撑。
当天晚上做了个梦,又是一个不好的梦,我和她说了,她很佩服我竟然还记得梦的内容,我感觉记得梦的内容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我从来没有听她和我说过她做的梦,或许她醒来就不记得了。
我们约好等我回魔都后见面,住我家里,她要求我要对她“好”点,我在手机这头一脸坏笑,就她最近的表现来看,要我对她好点恐怕不行。当天她们看了医生,预约了手术,她妈妈的情况医生判断应该是脂肪瘤居多,所以不是很紧急,就需要排队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