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年轻轻轻就得阿尔菲兹海默症的话,我刚刚是不是看到这张照片里面的画面突然变了。”
指着那团色块,提姆语气古怪。
扎塔娜一脸我懂得的表情,微笑道,“很正常,你前面看的时候照片上的异常只是被覆盖住了。现在异常被我指出,覆盖自然就没有效果。”
扎塔娜说到后面像是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如朦胧的黑纱一般的乌黑眼眸骤沉。
稍显犹豫的瞧一眼黑发少年,乌黑的眼眸闪烁着,余光扫到手机屏幕。扎塔娜的心落下,眼帘低垂,暗自做下决定。
“提姆,康斯坦丁又被人追杀了,我现在必须要赶回去救他!哥谭的事我回去翻翻藏书、找人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出这东西真身,总之一有消息我立马联系你。”
“移瞬。”
指了下手机屏幕,扎塔娜做了个发消息的动作,还没等提姆给出反应,就立马用反语魔法遛走了。
看着消失的扎塔娜,提姆满头问号:“康斯坦丁不是一年365天有360天都在被追杀吗?而且他这回居然这么快向人求助”抬头看了看太阳“奇怪,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
“难不成康斯坦丁这回捅出的篓子,是会毁灭世界吗?”提姆回想曾经正义联盟因为康斯坦丁而补过天,就有点头疼。
“别呀,就算是超级英雄也不想天天都要拯救世界!”捂着脸,提姆表示自己接受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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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使用反语魔法,扎塔娜在离开哥谭后又狂奔几千公里,最后在某座雪山停下。
站在雪山之巅,周身白雪皑皑、寒风凛冽,扎塔娜缓缓抱腿蹲下。请别误会,扎塔娜不是冷,她只是在平复心情。
自从到达哥谭,扎塔娜的直觉简直像警报器一样响个不停,在看完手机里的照片后这种感觉更是越演越烈。眼睛涨痛、眼周更是滚烫,仿佛下一秒,就要像被针扎的气球一样破裂。
所以在意识照片上显现的东西可能是什么,扎塔娜的心脏都要骤停。
搞什么啊,为什么哥谭会出现这种东西!
好在扎塔娜已经被这狗屎的世界欺压多年早已被习惯,强行冷静下来,并急中生智拉出康斯坦丁做为挡箭牌从哥谭离开。
当然她并不是想当逃兵不战而败,也并非不想告诉提姆。只是扎塔娜仅凭这些无法百分百肯定自己的猜想真的正确,所以她要去摇人,结伴到哥谭解决那个超级大麻烦。
“希望我的感知是错误。不然这个世界……”寒风把扎塔娜的声音吹散,黑白的身影也从雪山顶消失。
—
咚咚,病房的房被敲了敲,刻意夹着的女声响起。
“伊莎贝拉小姐,您起来了吗?我是简,现在方便让我进来吗?”
病房内,伊莎贝拉睁开眼睛,早在简来到房门前她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想起来而已。
“伊莎贝拉。”早己起床并简单洗漱过的达米安,看向病床上的红发女孩。
“进来吧。”
对上达米安询问的眼神,伊莎贝拉眨眼,坐起身喊道。
咔哒,把手被转动,门从外面往里推进。身着海蓝色内搭白衬衫职业套裙的女人,脚踩红底高跟鞋,红发梳成侧边马尾,脸上一副黑框眼镜,面带微笑,走进来。
简在看到达米安时嘴角不着痕迹的向下撇,眼神危险、移开视线。转而在看向伊莎贝拉时脸上的笑容却无比灿烂。
达米安并不在意简的无视,绿色的眼眸警惕的盯着女人,从对方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跳就不受控制的加速。
危险,非常危险,绝对不可以靠近。
达米安的直觉如此警告自己,一咬舌尖,血腥味在口腔内弥漫开,他强行按耐住自己攻击的本能。静静地注视着简的动作,眼神冷漠、身体紧绷,一但简做出任何危害伊莎贝拉的行为,他藏在身上的匕首就会压上女人的脖颈。
背对着达米安的简,似乎并未发现男孩的注视,依旧神态自若甚至笑意不减,贴身的套裙在行走间露出的腿部肌肉过分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