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比划手势:要打赌吗?
芭芭拉敲了几下键盘,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赌什么?
提姆指了指手机开始打字,示意几人看手机。
杰森掏出手机,群里面已经发起投票是赌达米安约会成功还是失败。
此时投票里失败已有两票,成功也有两票。底下还有赢后的奖金,是众筹。
点进投票本想看看对方投什么票,杰森却发现投票是匿名。纠结了几秒,杰森还是决定压达米安成功,直接往奖金筹里投了2000美元。
不为别的,就为达米安是布鲁斯的儿子,杰森不相信他会这么逊。
当然,如果他就这么逊。就当杰森现在眼花了。
应该不可能失败吧。
杰森一边点成功,一边在心里嘀咕。
而此时仅仅只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投票下方的奖金筹数额已经达到25314。5美元,有零有整。
昏暗的卧室,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小的夜灯还亮着光。
洁白的床单上铺开如蜘网般密集重重叠叠的鲜红发丝,伊莎贝拉眯着眼睛,抬头颊边的发丝下滑落到颈边。指腹捏着两指长的玻璃瓶高举着,瓶中流淌着五光十色的液体,那艳丽的颜色映入深色的眼眸。
“好像又变了。”
仔细观察瓶中的液体,收回手,伊莎贝拉喃喃自语。
握着手中冰凉的玻璃瓶,伊莎贝拉有些烦燥的翻身,漆黑的睡裙随着动作掀起,露出大腿根部的软肉,雪白的、细腻的肤肉上面还有着一道刺眼的红色印记。
宛如六芒星的红色印记,被细剑斜着向上刺穿六芒星,分成大小不一的三瓣,整个图案看着不像纹的反倒是像从肉里自己长出来的。
红的要滴血的颜色,意味不明的图案和过分隐秘的位置都让这个印记显得诡异。
此时已经十一月,天气早已转凉,被褥也被伊莎贝拉踢到地上,身上短而单薄睡裙本就起不到保暖的作用,更别提此时还往上溜了大半。
没过多久,伊莎贝拉就觉得腿上有点凉。低头一瞥,一抹红色闯入视线,盯着印记几秒钟,表情不变,拽着裙摆往下一拉重新遮住大腿。
躺在床上伊莎贝拉百般聊赖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她像想起什么,支起身体伸手摸向床头柜,伊莎贝拉拿着手机查看时间,7点半。
揉了把有些睡翘起的红发,伊莎贝拉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进隔壁的衣帽间。
在衣帽间里挑挑拣拣半天,伊莎贝拉脚边堆积了许多取下又扔地板的衣服,终于她眼前一亮,惊喜的取下一条长及脚踝的白纱裙。
拿着裙子到穿衣镜前比划了一下,毫无季节服饰搭配意识的伊莎贝拉当即决定,就这件了。
换上这件点缀着珍珠和细小水晶,三层不规则长短裙摆的白纱裙,伊莎贝拉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觉得还缺了些什么。
叩叩,就在伊莎贝拉思考还缺什么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伊莎贝拉看向房门,“进来吧,门没锁。”
咔哒,话声才落,门从外面打开。
进来的人长着一张简·史密斯的脸,但伊莎贝拉只一眼,就知晓这绝对不是简。
只见有着极浅甚至偏粉的红发,用发圈扎成丸子头,女人穿着过分紧身的西装套裙,还刻意解开胸前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戴着一对金色细耳圈,脚上踩一双至少十厘米的红色厚底高跟鞋。
“早上好啊,伊莎贝拉大人~”
女人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瞳里金色的,声音甜腻。
“今天是你呀,兔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