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夫人笑意舒展:“好!这事我来督办。离我那小岛不到两百公里,日后往来、协作,都方便得很。”“哦?那咱们岂不是要成邻居了?”周智打趣道:“往后想登门讨教,怕是连船票钱都省了。”“少贫嘴!”夫人笑着点他一下,话锋一转:“还有一桩事得跟你提——上次围剿赤君的行动中,我从他们一个头目嘴里撬出了些东西:中东腹地,藏着一座秘密训练营。”“训练营?”周智眉峰微蹙:“位置、规模、人员构成,夫人可问清了?”“摸到了些底细。”夫人点头:“坐标已确认,我已派人实地查证。关键在于——据那人交代,这是个童子军营地。”“童子军?”周智神色一凝:“夫人的意思是……”“你猜得没错。”夫人眸光沉静:“咱们不是正筹划军火生意和私人武装么?这座营地,恰恰是块现成的苗圃。”“行!”周智略一思忖,干脆应下:“夫人拿主意,我全力配合。”他心底并无太多迟疑。那些孩子并非同胞,与他本无干系。纵然处境令人唏嘘,可这世上苦命人何其多?他周智,又救得了几双?中东战乱频仍,营地里那些少年,十有八九是孤儿。若放任不管,他们终将沦为极端势力的刀刃,早早横尸荒野,死得无声无息。落到夫人手里,反倒是条生路。至少,能挣脱恐怖分子的烙印;至少,能接受系统训练,习得真本事,而非被灌输仇恨与杀戮。“呵呵!”夫人笑意加深:“正因知道你肯兜底,我才敢动这念头——否则,谁愿为这点事费神?”两人就此打住,不再深谈。转而聊起军火流通与雇佣兵体系的布局细节。夫人在这两块领域,既有深厚积累,也有密布人脉。过去这段时间,她早已梳理出清晰脉络,胸有成竹。这会儿,正跟周智闲叙,想听听他的高见。正事聊完,自然转到闲话家常,顺带聊聊生命演化、文明滥觞这类话题。不得不提,夫人虽少有实操历练,但肚子里的学问却厚实得很,讲课带徒的经验也足足攒了十几年。比起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她正值思想最奔放、言谈最无忌的年纪,天南地北,古今中外,什么话都敢接,什么题都敢拆。周智听得入神,抛出一粒石子,她便回你整条溪流;聊得兴起,连芽子暗中谋划推他上位这事,都忘得干干净净。两人索性彻夜长谈,灯未熄,茶未凉,话头始终不断。……翌日清晨,周智刚收势收功,汗意未消。就见夫人揉着太阳穴,从卧室缓步踱出,眼下泛着淡淡青影。“夫人这么早就起身了?”周智迎上去,一手虚扶她臂弯,笑着打趣:“气色不太亮堂啊!天光才透,不如再躺会儿?”“你还好意思问!”夫人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三分嗔怪:“昨儿谁拉着我不放?事情早办妥了,我上午十点的航班。”“这么急走?”周智一怔,脱口道:“不是说好在我这儿住些日子?我还琢磨着多请教您几回呢!”“票都出半个月了!”她佯装恼怒,指尖点点他胸口:“才熬一宿就这般萎顿,我要真住下,怕是得抬着出门!”“是我的错,全赖我!”周智赶紧赔笑:“实在聊得太酣畅,忘了时辰——可您讲得实在太透,我哪能不追着问啊!”“这话留着哄小姑娘去吧!”夫人笑着摆摆手,语气却温和下来:“这次出来太久,岛上那边缺不了人照应。”“明白了。”周智点头,没再多挽留:“那就不耽误您行程,咱们下次再尽兴聊。”早饭过后,夫人拎包登车,车子稳稳驶离农场大门。“智哥!既然舍不得人走,怎么不挽留?”周智还望着远去的车尾,芽子的声音忽从身后响起。他没回头,只轻声道:“她肩上担着事,脚步停不得。”“怪不得您一直念着呢!”芽子由衷感叹:“这位夫人真有两把刷子,竟能陪您聊足大半夜——换个人,早被您聊趴下了!”这话毫无水分,全是肺腑之言。她太清楚周智的谈锋有多凌厉,也亲身体验过那份绵密如网的思辨力。昨晚她就睡在隔壁,因和周智约好了,特意晚歇,心里反复掂量要不要敲门加入。可又觉与夫人不算熟络,贸然闯入总有些失礼。即便如此,隔着墙,那些跳跃的论点、清亮的应答,仍断断续续飘进耳朵——直到她迷糊睡去,屋里那盏灯,还亮着;那声音,还在继续。夫人今早还能撑着起身,只是略显倦怠,这份定力与耐力,确实让人服气。,!“怎么?”周智闻声转身,眉眼含笑:“你眼馋了?与其站在岸上看鱼跃,不如蹲下织网——信不信,你也能做到?要不,我手把手教你?”“哎哟别别别!”芽子浑身一激灵,连连摆手:“我肚子还空着呢!先填饱再说!”话音未落,人已快步往饭厅去了。周智笑着摇摇头,踱到檐下茶桌边坐下。正如他方才所言,他也曾仰望过许多风景。但更多时候,他选择低头捻线、静心结网——不争朝夕,只待风起。把羡慕的,一针一线织进自己的日子;把遥不可及的,慢慢变成掌心里的温度。……“智哥……”周智正翻着书页,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面前轻轻响起。他抬眼,是乐儿,垂着眼睫,耳尖微红,像只受惊的小雀。“来啦?先坐。”他合上书,语气温和:“咱们如今是一家人,有话直说,不必拘束。”他记得银幕上的乐儿,向来笑声脆亮、手脚利落。怎地到了这儿,倒像只攥着衣角不敢松手的雏鸟?他自认没板过脸,也没压过声,该不吓人吧?清子在他跟前,不还是跳跳蹦蹦、插科打诨?可他哪里晓得——清子初遇他时,他尚在泥泞里拔脚;而如今,袖口虽依旧整洁,眉宇间却已悄然沉淀下一种分量。清子能如旧般自在,并非他未变,而是她早已习惯他最初的模样。没多想太多,乐儿撞见他时,人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心里还压着沉甸甸的事呢!她身上那桩婚约,眼下却已实实在在落到了周智头上。樱花女人在外头或许洒脱些,骨子里却仍守着几分旧规矩。念头一转,便免不了七上八下——面对周智,说话都轻了三分,站姿也敛了几分。更别提卸下防备,露出本来性子了。:()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