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孝带人过去后,一直没传回消息,人到底在不在、状况如何,谁也不清楚。再者,也想实地看看……早前听人提过,那边养鳄鱼的场子不少。集团服装线里,箱包这一块正缺这类皮料渠道。至于请蒋天养回来,他是真有这个意思。洪兴若由蒋天养主事,社团运转便能回到蒋天生在时的老样子。像这次雷公上门,总得有人坐镇应酬,不是?“好!”陈耀点头应下:“我马上安排,顺道先跟蒋先生通个气。”“等行程敲定了,再跟你确认时间。”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已拿定主意:这一趟,周智必须同去。一来是给足蒋天养体面,让他踏实;二来也是让两人见上面,当面看看周智究竟怎么想……若他真无意,压根不会答应动身。……乔迁宴一结束,周智在家又留了几天。陪清子、乐儿,也陪来拍戏的中山仁。朱婉芳、小蒙老师几个也都在,家里一时热闹。清子和乐儿是樱花那边开学在即,待不了几天就得走;朱婉芳她们也快返校了……假期收尾,该上课的上课,该备课的备课。夜里,卧室灯已熄,只余床头一盏暖光。“惠香、海遥,还有建军、小富他们,到底在忙什么?”芽子刚歇下,侧身枕在他臂弯里,随口问起。她做国际刑警,惠香管着周智的情报网,平日常有往来。碰上难处,她会找惠香搭把手;平常联络也勤。可这回,对方一走半个多月,几次通话都含糊其辞。问在哪、干什么,只说“快了”“别急”,神神秘秘的。今晚难得闲下来,她终于把憋了几天的话问了出来。“呵……”周智笑了一声,指尖轻点她肩胛:“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芽子蹙了蹙眉:“亲家的,你现在身份摆在这儿,地位也稳,钱更不缺。家里姐妹这么多,样样齐全……你……”“放心。”他打断她,手掌顺着她脊背缓缓抚下:“事不危险,就是得捂严实。”他懂她担心什么:怕他仗着如今分量重了,反而往风口上撞,干些出格的事。现在不同从前,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一句话、一个动作,落在外人眼里,可能就被拆解成七八种意思。弱小时沉默是木讷,退让是软弱,客气是谄媚;强起来之后,连打个哈欠,别人都觉得是在释放信号。这便是位置变了,规矩也跟着变。“嗯,你心里有数就行。”芽子点点头,声音放软了些:“不过你得记着,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咱们是一大家子。”“知道。”他笑着应,“到时给你个惊喜,别吓一跳就行。”……月光穿过纱帘,在她肩头浮了一层淡银。芽子没再追问,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她信他,信他既然开口说了“有分寸”,就绝不会踩线。周智低头看她,目光沉静。能这么松快地喘口气,偶尔还能抽身出去转转,靠的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硬扛,而是身后这群人,始终站得稳、守得牢。“芽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嗯?”“有时候真觉得,这事像梦。”“啊?怎么突然讲这个?”她仰起脸,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不是发感慨。”他指腹蹭过她后颈,“是实话。你也好,其他人也好……走出去,哪个不是让人多看两眼的主儿?结果全落在我这儿了。”“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我稀里糊涂就办成了。你说,像不像做梦?”“哟……”她斜睨他一眼,“我还当你动情呢,敢情是在夸自己?”“那当然。”他抬手勾住她下巴,眼里带笑,“好歹我也争气,没白让你们瞧得上。”“所以?”“所以……”他拇指擦过她下唇,“得好好守着,不然……”“不然?”“不然今晚这顿打,你可逃不掉。”“哎呀别!真不行了……”“晚了。几天不动手,胆子倒肥了,小妖精……”……清晨雾气未散,庄园码头静静浮在水面上。周智站在游艇甲板上,朝岸上挥了挥手。清子、乐儿、朱婉芳她们都站在那儿,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新搬进周氏庄园,码头也归了自家用。那艘游艇早从老码头调了过来,这几天他还开出去几趟,载着有兴趣的女人们兜过风。这次回程的事已落下帷幕,他动身前往海礁小岛。去看看惠香、海遥她们,还有王建军、小富等人内功练得怎样了。上回他是独自驾游艇来的,这回依旧如此。周智步入驾驶室,引擎轻响,船身缓缓离岸。三个小时后,海礁小岛的轮廓浮现在海平线上。远处,惠香上次开来的那艘游艇仍泊在岛边,随波轻晃。周智略一凝神,便见沙滩上有人影来回走动。果然是惠香、海遥、凯馨,还有王建军、小富他们。船靠码头时,几女已站在岸边等候。一身利落劲装,肩背挺直,眼神比前次分别时沉了些,也亮了些。“智哥!你可算回来了!”周智刚跳下甲板,惠香就迎上来,一把抱住他胳膊。“嗯?”他笑了笑,“才十天,这么急?”“十天还不长?”她仰起脸,手指勾着他袖口,“你走后第三天,我就开始数日子。”她没说后半句……岛上没信号,没外卖,连便利店都得划船去邻岛买;练功再新鲜,也架不住日日重复。尤其周智一走,连个插科打诨的人都没了。“我也惦记着。”他抬手替她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额发,“事情一完,立刻启程。”两人并肩走了几步,他才问:“建军他们呢?开始正式练内功了?”“早开始了!”惠香眼睛一亮,“你前脚走,他们后脚就过了方大侠的基础考。”“现在人人身上都有气感,有的已经能引气入脉了。”:()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