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安保行业?”周智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朝她递过去:“别绷着,来一根。”“呃……”她伸手欲接,半途猛地停住,指尖蜷了蜷:“我不抽烟。”她不是不懂分寸,只是清楚自己什么身份……昨夜相亲时,对方听说她是社团出身,眼神就淡了三分。周智一看就是正经生意人,衣着考究,言谈从容,这种人,多半忌讳那些灰底子。婚事才开头,她不想节外生枝。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婚结成,好让姐姐安心。眼前这位,条件合适,看着顺眼,又肯谈,她不想弄砸。“想抽就抽。”周智自顾点上,烟头微亮,“我没猜错的话……你不是做安保的,是社团的人吧?”“不用顾虑。旁人避之不及的,于我而言,不算事。”“哦?真不介意?”申银珍抬眼,语气迟疑,像怕听错。“嗯。”他颔首,笑意淡而笃定:“你介绍了,我也该说说。”“我叫周智,香江来的。你随便找个人打听,就知道我是谁。”“现在穿西装,做生意,但早年也是社团里混出来的。”“你……也是社团的人?”申银珍瞳孔微缩,一时没回过神。棒国的社团大哥,哪怕一身高定西服,举手投足也压不住那股子劲儿……狠、横、藏不住。可周智身上,只有沉静,连烟雾升起来都慢悠悠的。若非亲耳听见,她只会当他是个养尊处优的财阀子弟。心口那根弦忽地一松,她伸手拿起桌上那支烟,划火点燃。吸了两口,喉间微辣,胸中却像卸下块石头。……他是社团的,自己也是。门当户对,不必遮掩,婚事反倒更踏实了。至于他为何从香江来棒国,她没兴趣深究。眼下要办的,只有一件事:结婚。再说,他这相貌、这气度,往哪儿一站都是体面人。带去见姐姐,姐姐准满意。“那婚事……”她抬眼,目光直直落在周智脸上,带着点试探,又透着几分急切。“结婚?”周智吐出一缕烟,语气缓下来:“你真想好了?这可不是签合同,改天就能撤。”“呃……”她略一沉吟,干脆道:“既然话已挑明,我也不瞒你。”“我有个失散多年的姐姐……”她把姐姐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没添油,也没减醋。“原来如此。”周智听完,轻轻点头:“你急着结婚,是为让她安心。”“是。”申银珍声音放低了些:“冒昧之处,请您见谅。但我真心希望您能帮这个忙……您放心……”“我答应。”他打断她,语气平静:“可你有没有想过,姐姐现在盼的是你结婚。”“这忙,我可以帮。但万一她往后说,想抱外孙呢?你怎么打算?”“那当然生啊。”她脱口而出,干脆利落。话音落地,她才觉出不对,耳根微热,目光匆匆扫向周智,又飞快垂下。周智看着她,没笑,也没说什么,只把烟按灭,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他清楚这段故事的走向。另一层原因,不过是成年人本就如此。旁人靠近你,有所图谋……恰恰说明你身上有值得图的东西。男女之间,有时真不必执着于“爱”或“不爱”。天地辽阔,人生不过数十年光景,何必非得追问谁该无缘无故爱上你?动不动就生死相随?在周智眼里,这话听着就虚。他向来信一条:只有利益真正拧在一起,人才会捆得牢。所谓不离不弃,根子就在那儿。无论男女,总得有一样拿得出手……资本、年纪、身家、相貌,总要占一样。别人才愿意靠过来。大家都不傻。你一无所有,凭什么让人对你掏心掏肺?图你穷?图你弱?图你什么都没有?周智对自己看得明白。他的目标很实在:搞钱,搞钱,还是搞钱。俗是俗了点,可没钞票,什么都是空谈。与此同时,他也从不停下打磨自己……让实力配得上财富,让地位撑得起分量,让势力跟得上步调。这几样,本来就是一块儿长的。至于女人,谁不:()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