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又有觉得香江是龙国人的蠢货进来了。”何雨柱三人刚被警卫粗暴地推进牢房,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死,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角落传来。这间牢房不大,约莫二十平米,靠墙是一排通铺,角落里有个简易马桶,散发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此刻,七八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或坐或躺,占据了大半空间。这些大汉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身上雕龙画凤,布满纹身。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光头,正斜靠在铺位上,嘴里叼着根牙签,戏谑地看着刚进来的三人。“什么意思?”恭喜发财旅长面不改色,淡淡问道,“难道你们不是因为入境回答错误被抓进来的?”“当然不是啦!”刀疤光头嗤笑一声,从铺位上站起来。他一米八几的个头,膀大腰圆,往那一站就像一堵墙。其他几个大汉也纷纷起身,围拢过来,形成压迫之势。“我们可是青帮的。”刀疤光头拍了拍胸膛,上面纹着一条狰狞的青龙,“和你们这些不懂规矩的蠢货不一样——我们可是杀人进来的!”他走近几步,几乎要贴到恭喜发财旅长脸上,唾沫星子喷溅:“所以,太君才会让我们来教育教育你们这些新来的。以后来到太君的地盘,给我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当成太君的奴隶!为了太君的荣耀而奋斗!懂?!”最后那个“懂”字,几乎是吼出来的。牢房里其他囚犯都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显然,这八个青帮大汉是这里的“牢头”,没少欺负新人。李云龙见状,不但没怕,反而咧嘴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可太懂了!”他看向恭喜发财旅长,挤了挤眼睛:“恭喜,你说对吧?咱们可不会犯同一个错误两次。”恭喜发财旅长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没错。同样的错误,犯一次就够了。”刀疤光头看着两人的反应,眉头一皱。不对劲。通常新人进来,被他们这么一吓,要么腿软求饶,要么嘴硬反抗。但眼前这三个人……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普通人。但他没多想,只当是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懂就好!”刀疤光头冷笑,“但是懂归懂,为了让你们记忆深刻一点,你们还是要挨顿打的。”他活动着手腕,关节发出“咔吧”脆响:“毕竟你们也理解一下我们——我们要是不出点力的话,太君怎么给我们减刑啊?是不是?”话音刚落——“砰!”一声闷响!刀疤光头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胯下。一只穿着布鞋的脚,正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男人的尊严上。那一脚的力道之大,让他感觉自己的意志都被踹碎了!“呃……呃呃……”刀疤光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他的脸从通红转为煞白,又从煞白转为青紫,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全身。然后——“噗通!”他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在地上剧烈抽搐。整个过程,从何雨柱出脚到他跪地,不到两秒钟。快!太快了!快到其他七个大汉根本来不及反应!直到刀疤光头跪地抽搐,他们才猛地回过神来。“我草你——”离得最近的一个花臂大汉最先暴怒,挥拳就朝何雨柱面门砸来!然而他的拳头刚挥到一半——“我去尼玛的!”李云龙一声暴喝,一记侧踹狠狠蹬在花臂大汉胸口!“砰!”花臂大汉感觉自己像是被卡车撞了,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两个同伙身上!三人摔成一团!几乎同时——“砰!”恭喜发财旅长也动了!他一脚踹在另一个冲上来的大汉腹部,那人“嗷”一声惨叫,捂着肚子跪了下去。但还有四个大汉已经反应过来,从不同方向扑来!局势看似危急。但何雨柱三人根本不慌。他们是什么人?何雨柱——身怀直死魔眼,身体素质经过多次强化,虽然不如专业战士,但远超常人。恭喜发财旅长——从长征走出来的老革命,身经百战,战场厮杀出来的实战经验。李云龙——更不用说,独立团团长,打仗从来都是冲在最前面,拼刺刀的好手。这八个青帮打手,欺负普通人还行,但在真正的战士面前——不够看!何雨柱不退反进,一个箭步冲入四人中间!“啪!”一记手刀砍在第一个大汉颈侧!那人眼前一黑,软软倒下。“砰!”肘击撞在第二个大汉肋下!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咚!”膝盖顶在第三个大汉腹部!那人“哇”一口吐出酸水!,!“轰!”最后一记回旋踢,狠狠扫在第四个大汉脸上!那人被踢得凌空转了一圈,砸在墙上,滑落下来时已经没了声息。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从何雨柱出脚踹刀疤光头,到八个大汉全部倒地,前后不到十秒钟。快!狠!准!八个青帮打手!平日里在牢房里横着走,欺负新人跟玩似的!结果……十秒钟,全躺了?这三人……什么来头?何雨柱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向地上还在抽搐的刀疤光头,冷冷道:“青帮?太君的狗?”刀疤光头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何雨柱。“看来教育还不够深刻。”何雨柱摇摇头,对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说,“绑起来吧,省得他们再惹事。”“好嘞!”李云龙咧嘴一笑,弯腰开始搜身。很快,他从几个大汉身上搜出了绳子——这些家伙显然经常“教育”新人,绳子是常备工具。“刚好。”恭喜发财旅长接过绳子,“省得我们找东西绑了。”三人动手,把八个大汉拖到牢房角落,挨个绑在马桶边上。绳子不够长,就把他们的裤腰带也解下来用上。最后,八个光着膀子的大汉被捆成一串,背靠背坐在马桶周围,姿势滑稽又狼狈。刀疤光头因为裤裆受伤,绑的时候一直在抽搐呻吟。何雨柱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记住这次教育。以后,老实点。”刀疤光头眼中满是恐惧,拼命点头。他现在明白了——这三个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惹的。绑完人,何雨柱三人走到通铺最干净的位置,躺下休息。牢房里一片寂静。其他囚犯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何雨柱闭上眼睛,开始养神。等待第二天的到来。:()四合院:傻柱公路求生万倍增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