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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冰原对决(第1页)

江心岛合作后的第七天,黑龙江彻底封冻了。一夜北风呼啸,清晨推门一看,江面白茫茫一片,冰层厚得能跑卡车。陈阳站在江边,用冰镩子试了试——镩子扎下去半尺深才见水,这是真正的“千里冰封”。“阳子,毛子那边来人了。”赵大山从合作社方向跑来,呼出的白气在胡子上结成了霜,“伊万派了个小伙子过来,送了这个。”那是一张用桦树皮写的请柬,俄文中文夹杂:“尊敬的陈阳先生:为庆祝江心岛合作成功,特邀贵方参加西伯利亚传统冰原狩猎节。时间:三日后。地点:黑龙江主河道冰面。项目:冰上捕鱼、猎貂、围狼。赌注:跨境狩猎权。伊万·彼得洛维奇敬上。”周小军凑过来看了看:“陈叔,这又是鸿门宴吧?刚消停几天,又来了。”陈阳把请柬折好,塞进怀里:“去,为啥不去。跨境狩猎权——要是能拿到,咱们的人就能合法过江打猎,毛子那边的林子可比咱们这边野多了。”山田一郎这几天伤好得差不多了,也跟了过来:“陈先生,西伯利亚的冰原狩猎我听说过,非常残酷。要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冰面上待一整天,很多人冻掉手指脚趾都是常事。”“那就多穿点。”陈阳笑了笑,“赵叔,通知老伙计们,准备家伙。这次咱们得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消息传开,整个兴安岭都轰动了。跨境狩猎权——这可是老猎户们想都不敢想的事儿。早些年有人偷偷过江打猎,被边防军抓住就是重罪。要是能合法过去,那毛子那边的原始森林,简直就是猎人的天堂。接下来的三天,合作社里忙得热火朝天。老猎户们翻箱倒柜,把祖传的冰猎工具都找了出来:冰镩、冰捞子、冰穿子,还有特制的“冰钓帐篷”——用桦树皮和帆布做的,能在冰面上挡风。韩新月带着妇女们赶制皮袄。用的是今年新打的貂皮,里子絮着厚厚的棉花,一件袄子就有十来斤重,穿在身上跟披了床棉被似的。“阳子,试试合身不。”韩新月把一件黑色貂皮大氅披在陈阳身上,领子用的是火狐皮,红艳艳的衬得人脸都亮堂。陈阳穿上走了几步:“沉。”“沉也得穿,”韩新月眼圈有点红,“我听说毛子那边冷,吐口唾沫没落地就冻成冰碴子。你可别逞强,该回来就回来。”“知道了。”陈阳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掌冰凉,“你这手咋这么冷?”“赶活儿赶的,连夜缝了五件皮袄。”韩新月抽回手,低头继续穿针,“二虎媳妇、文远媳妇都来帮忙了,大伙儿都盼着你们赢呢。”陈阳心里一暖,没再说话。他知道,这一仗不光是为自己打,是为整个兴安岭的猎户打。第三天凌晨四点,队伍出发了。陈阳带了十五个人:赵大山、周小军、山田一郎、张二虎、杨文远,还有十个精挑细选的老猎手。每人背着几十斤的装备,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往江边赶。天还没亮,黑龙江像一条沉睡的巨蟒,卧在群山之间。冰面上已经有人了——是伊万他们,点着十几堆篝火,火光映得冰面红彤彤的。“陈!这里!”伊万站在最大的一堆火旁招手。他今天穿了身传统的西伯利亚猎装:鹿皮袄子,狼皮帽子,脚上是整张熊皮做的靴子,站在那儿像座小山。两帮人汇合,伊万介绍规则:“冰原狩猎节,西伯利亚传了三百年的老规矩。三个项目:第一,冰下捕鱼,比谁捕的鱼多、鱼大;第二,冰原猎貂,比谁猎的貂皮完整、毛色好;第三,围猎冰狼,比谁先找到狼群、完成围杀。”他顿了顿,看向陈阳:“赌注你们知道了——跨境狩猎权。我们赢了,江心岛归我们,以后我们的人可以随时过江打猎。你们赢了,我们那边划出五十平方公里林地,你们的人可以合法过去。”“公平。”陈阳点头,“裁判呢?”“各出三人,再加中俄双方边防军代表。”伊万指向江心方向,那里搭了个简易木台,台上坐着六个穿军装的人——三个中国边防军,三个苏联边防军。一切准备就绪,第一项比赛开始:冰下捕鱼。西伯利亚的冰捕有讲究,不能随便凿窟窿。老猎户要会看“鱼路”——冰层下的暗流走向,鱼群聚集的水域。伊万那边显然有高手,一个白胡子老头拿着根长木棍,在冰面上走走停停,时不时趴下来把耳朵贴在冰上听。“那是‘冰耳’瓦西里,”赵大山小声说,“听说他能听出冰下三十米有啥鱼,多大个头。”陈阳这边,老猎户马老六站了出来:“阳子,这活儿交给我。我爹当年在嫩江上打鱼,也是把好手。”马老六的办法不一样。他从怀里掏出个铜钱,用细绳拴着,悬在冰面上方。铜钱慢慢转动,转到某个方向突然停住。“这儿,往下三尺,有鱼群。”两帮人各自选点,开始凿冰。冰镩子砸在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冰碴子四处飞溅。伊万那边先凿开窟窿,直径足有一米。瓦西里把一张大网放下去,开始有节奏地抖动。,!陈阳这边,马老六的窟窿只凿了脸盆大。他不用网,用的是“钓钩阵”——几十个鱼钩拴在一根主线上,每个钩上都挂着特制的饵料:面团里掺了鹿血,冻成小球。“老六,你这能行吗?”张二虎有点急,“人家用网一捞一大片,咱这钩子一个一个钓,得钓到啥时候?”“你懂啥,”马老六不慌不忙,“冰下的鱼精着呢,网一下去它们就躲。我这钩阵,它们以为是食物,一个一个上钩,不惊窝。”果然,伊万那边网了几次,只捞上来些小鱼小虾。瓦西里皱起眉头,换了几个位置,效果都不好。马老六这边,鱼线开始动了。他慢慢往上拉,线上挂满了鱼:哲罗鲑、细鳞鲑、江鳕,个个都有胳膊长,在冰面上活蹦乱跳。“嘿!这条哲罗鲑得有二十斤!”周小军抓起最大的一条,鱼尾巴啪啪地抽在他胳膊上。第一局结束,称重计数。陈阳这边捕鱼三百二十斤,伊万那边只有一百五十斤。中国边防军的裁判举起红旗:“第一项,中方胜!”伊万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拍了拍手:“好本事!第二项,猎貂!”冰原猎貂,这是西伯利亚猎人的看家本领。貂这种动物机警得很,在雪地里跑得飞快,还能钻雪洞,最难抓。更难得的是要皮毛完整——有一个枪眼,这张皮子就废了。伊万那边派出的是个年轻人,叫安德烈,据说是西伯利亚最好的猎貂手。他不用枪,用的是“套索阵”——几十个马尾套布置在貂常走的路径上,貂一钻进去就会被套住脖子,窒息而死,皮子一点不伤。陈阳这边,山田一郎站了出来:“陈先生,让我试试。”“你?”陈阳看他,“猎貂可不容易。”“在日本北海道,我们也猎貂。”山田从背囊里掏出个奇怪的工具:一根细竹管,一头装着个小网兜,“这是‘吹针筒’,用嘴吹出毒针,针上涂的是河豚毒素,见血封喉,伤口只有针眼大。”这法子倒是新鲜。裁判们商量后,同意使用。两帮人各自进入划定的猎区。猎貂有时间限制:两个时辰,看谁猎的貂多、皮子完整。安德烈的套索阵很快有了收获。不到半个时辰,他就拎回来三只紫貂,皮子油光水滑,脖子上只有一道浅浅的勒痕。山田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周小军有点着急,想过去看看,被陈阳拦住:“别去,惊了貂群更抓不到。”一个时辰过去了,山田才从林子里出来,手里只拎着一只貂。安德烈那边已经猎了八只。“山田,你这……”周小军话没说完,山田把那只貂递过来:“看看皮子。”陈阳接过貂,仔细检查。这只紫貂体型比一般的大一圈,毛色深紫近乎黑色,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更难得的是,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个伤口。“你怎么做到的?”陈阳问。“等。”山田简单地说,“我在貂洞口等了一个时辰,等它自己出来。吹针射中它的后颈,毒发很快,它没挣扎就死了。”伊万那边,安德烈又拎回来两只貂,总数达到十只。但裁判检查时发现,有几只貂的皮子有破损——是套索勒得太紧造成的。最终评判,不光看数量,更要看质量。山田那只貂,皮子完美无缺,毛色顶级,一张皮能顶普通的三张。再加上其他几只,质量分反而超过了安德烈。第二局,中方再胜!伊万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了。他走到陈阳面前,压低声音:“陈,最后一项,围猎冰狼。这不是比赛,是玩命。冰狼群这个季节最凶,饿急了敢攻击熊。你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陈阳迎着他的目光:“伊万,开弓没有回头箭。第三项,怎么比?”“简单,”伊万指向远方的雪原,“那边有狼群,大概二十头。谁先找到,围住,猎杀头狼,谁赢。可以用枪,可以用任何手段。但有一条——不能伤了狼皮,头狼的皮要完整。”这才是真正的生死较量。冰狼不是林狼,它们生活在极寒环境,更聪明,更凶残,更懂战术。狼群的头狼往往是老狼,经验丰富,狡诈多疑。两帮人各自准备。伊万那边清一色的双筒猎枪,弹药充足。陈阳这边,猎枪只有五把,剩下的用的是弓箭、弩,还有祖传的“地箭”——一种触发式陷阱箭。“阳子,狼这玩意儿记仇,”赵大山一边检查弓箭一边说,“要是伤了没死,它能记你一辈子,找机会报复。”“所以要一击必杀。”陈阳把追云放出去,“让它先去探路。”追云在雪原上空盘旋,锐利的眼睛扫视着茫茫雪地。突然,它一个俯冲,抓起一团雪又飞起来——雪下面有东西!陈阳举起望远镜,看见雪地上有几串脚印,很新鲜,是狼的。“东南方向,三里地,有狼群活动痕迹。”两帮人同时出发,踩着没膝的深雪,艰难前行。雪原上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走了二里地,陈阳突然停下,蹲下身抓了把雪闻了闻。,!“有血腥味。”前方不远处,雪地上有一摊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冻成了冰。血迹周围有凌乱的脚印,还有拖拽的痕迹。“是驯鹿,”山田辨认着脚印,“被狼群袭击了,受伤逃跑。”顺着血迹和脚印追踪,又走了一里地,眼前出现一幕惨烈的场景:一头成年驯鹿倒在雪地里,肚子被掏空了,内脏散落一地。十几头狼围在四周,正大口撕扯着鹿肉。狼群发现了人类,立刻停止进食,抬起头警惕地望过来。它们的眼睛在雪地里泛着绿光,低沉的吼声从喉咙里发出。“二十一头,”陈阳数了数,“头狼应该在……”话没说完,狼群突然动了!不是逃跑,是进攻!三头狼从正面扑来,另外几头从两侧包抄——标准的狼群战术。“开枪!”伊万那边率先开火。猎枪轰鸣,两头狼中弹倒地,但其他的狼毫不退缩,反而更凶猛地扑上来。陈阳这边,弓箭和弩箭齐发。周小军的军用弩射中一头狼的眼睛,那狼惨嚎着在雪地里打滚。山田的和弓拉满,一箭射穿了另一头狼的脖子。但狼群太多了。剩下的十几头狼分散开来,利用雪堆和灌木做掩护,开始游击战术。它们不正面强攻,而是偷袭、骚扰,咬一口就跑。“这样不行,”陈阳喊道,“会被拖垮的!找头狼!”头狼是狼群的灵魂,杀了头狼,狼群就会溃散。陈阳在混战中寻找,终于发现了——那是一头体型巨大的灰狼,站在远处的雪坡上,冷静地指挥着狼群的进攻和撤退。“小军,山田,掩护我!”陈阳端起猎枪,朝着头狼的方向冲去。几头狼立刻扑上来拦截。周小军用弩箭射倒一头,山田用猎刀劈开另一头。张二虎和杨文远也从两侧杀过来,护住陈阳两翼。距离头狼还有一百米,陈阳举枪瞄准。但头狼极其狡猾,不断移动位置,总是躲在其他狼后面。“追云!”陈阳大喊。空中的海东青得到指令,一个俯冲扑向头狼。头狼抬头想咬,追云却只是虚晃一枪,翅膀一扇又拉高了。就这一瞬间的干扰,给了陈阳机会。枪响了。子弹擦着头狼的肩膀飞过,打中了它身后的一头狼。头狼受惊,转身就跑。但它跑的方向,正是陈阳事先布置的陷阱区!“追!”陈阳带头追上去。雪地追逐异常艰难。狼在雪上跑得飞快,人在深雪里一步一陷。眼看头狼就要逃进树林,突然,它脚下一空,掉进了一个雪坑!那是老猎户们挖的“雪陷坑”,表面用树枝和雪伪装,专抓大型动物。头狼在坑里挣扎,但坑壁光滑,根本爬不上来。陈阳赶到坑边,举枪瞄准。头狼仰头看着他,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野兽的骄傲。它知道要死了,但依然挺直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这一枪,陈阳没有开。他放下枪,对赶来的伊万说:“它赢了。”“什么?”伊万不解。“它带着狼群在冰原上活下来,是合格的领袖。”陈阳说,“杀了它,狼群会散,会饿死,会去袭击村庄。不如留着它,让它继续带着狼群在荒野里生存。”伊万愣住了。他看看坑里的头狼,又看看陈阳,突然哈哈大笑:“陈!你是个真正的猎人!我服了!”他朝坑里扔了块鹿肉,头狼警惕地看着,没有吃。伊万挥手:“放它走。”众人用绳子做了个斜坡,头狼犹豫了一下,慢慢爬出雪坑。它站在坑边,回头看了陈阳一眼,然后仰天长啸,转身跑进了树林。其他狼听到啸声,纷纷脱离战斗,跟着头狼消失在雪原深处。第三项比赛,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但裁判们一致认定:陈阳的做法更符合猎人的精神——敬畏自然,尊重生命。夕阳西下,冰原被染成金色。中俄两边的猎人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烤鱼和鹿肉。伊万拿出伏特加,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陈,”伊万举起酒杯,“从今天起,你们兴安岭的猎人,就是我们西伯利亚猎人的兄弟。跨境狩猎权,给你们了!五十平方公里不够,我给一百!”陈阳也举杯:“为了猎人之间的友谊,为了这片共同的山林,干!”酒杯碰撞,酒液飞溅。火光映着一张张粗糙的脸,有中国人,有俄罗斯人,有日本人,但此刻,他们都是猎人,都是大自然的儿子。夜深了,篝火渐熄。陈阳躺在冰面上的帐篷里,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周小军在他旁边翻了个身,小声说:“陈叔,你今天为啥不杀那头狼?”“因为它该活着。”陈阳望着帐篷顶,“小军,你要记住——咱们打猎,不是为了杀生,是为了生存,是为了平衡。山里的东西,该打的打,该放的放,这山才能养人,才能养咱们子孙后代。”帐篷外,追云站在架子上,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啼。远处传来狼嚎,悠长而苍凉,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告别。黑龙江的冰层下,江水依旧奔流。而冰原上的这个故事,将会被猎人们代代相传,成为又一个兴安岭的传说。:()重回1981:陈阳东北赶山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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