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怎么穿上男装了?”小狗子终于问出口,六狗子也疑惑地望着她。慕知微叹气:“我发现,行走江湖还是男装方便。”这话小哥俩一致赞同。之前他们隐约觉得男人和女人不同,读书后才明白这是个男人的世界,女人只能留在家里。小狗子开始苦恼:“那以后我们一起出去,是喊大姐姐,还是喊大哥?那大哥怎么办?”六狗子道:“那就喊大哥和大堂哥,这样就能区分大姐姐和大哥了。”慕知微笑笑:“你们可以喊我‘长兄’。”六狗子和小狗子拍手赞同:“这个好!”明天就要考试了,慕知微把男装过水晾上,没再出门。午饭后,她发现孩子们情绪都很亢奋,中午都没午睡。下午,慕知微也不让他们学习了,领着他们去了古家兄弟介绍的武场,带他们跑了几圈,又让他们射箭、摔跤,放开了玩。。六狗子只骑过家里的小马,看到武场里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就想试试。小狗子也想骑,可他的手还不能骑马,便怂恿哥哥去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慕知微轻轻拍了拍小哥俩的脑袋。他们转过头,见是她,立即露出讨好的笑容。“长兄,我想骑马!”六狗子央求道。慕知微这次弹了弹两人的脑门:“明天要考试了,不能玩危险运动。”又特意弹了弹小狗子的额头:“不许怂恿你哥。”小狗子捂着额头,冲慕知微讨好一笑:“记住了,再不敢了。”六狗子也反应过来骑马的危险,挠挠头,不再坚持。“长兄,”小狗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一身男装、高束头发,英姿飒爽的慕知微,“你跑一圈给我们看看!”“对!长兄跑几圈!”孩子们立刻围过来,纷纷起哄。慕知微知道他们是变着法子让她松快,不由莞尔。她没推辞,选了匹马,轻抚马颈,随即扯缰跃上马背,一抖缰绳——骏马如离弦之箭冲出。少年纵马飞驰,衣袂翻飞,灿烂的阳光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马蹄踏起轻尘,每一步都踏着风与自由。那是毫无保留的、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六狗子和小狗子看得满眼崇拜。其余孩子虽不是第一次见她骑马,却是头一回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何为“神采飞扬”。一群半大少年怔怔望着,心驰神往。武场内,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被那奔驰的身影吸引。有人恍惚忆起自己年少轻狂时,也有人低声打听:这是谁家儿郎,这般耀眼?慕知微跑了两圈,酣畅淋漓。她勒马回身,轻巧跃下,脸上染着运动后的薄红,双眸亮得惊人,大步走来,嘴角噙着三分畅快的笑意。不远处的亭子里,几位小姐透过纱帐望着这边,看得脸颊微红,悄声议论。孩子们一窝蜂围上去,彩虹屁层出不穷。慕知微笑着打断:“玩够了?回家?”“不要——”孩子们瞬间作鸟兽散。难得出来,自然要玩尽兴。不玩危险的,他们便凑在一起跳格子。如今的格子已被他们玩出花来:格子里写上页码,指定一本书,跳到哪里,便背对应页的书。嬉笑与背诵声夹杂,热闹非凡。大狗子是孩子里年纪最大的,自觉不去凑这热闹,便在一旁默默练习射箭,他才学不久,是见六狗子他们练得起劲,他也跟着学。慕知微走到他身边,静观片刻,出声指点要领。说着,她顺手拿起另一张弓,搭箭、开弓、瞄准、松手——箭矢破空,“哆”一声正中红心。大狗子沉默地看着身旁的少女。她眉宇间飞扬着一种近乎灼目的自信,仿佛世间无难事。即便肤色暗黄,在他眼里,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世间竟有这样的人。而这样的人,是他的长姐。“看傻了?”慕知微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意莞尔。大狗子猛地回神,有些窘迫地移开视线。“射箭需苦练,不急。”她拍拍他的肩。“长姐。”大狗子叫住转身欲走的她,声音放轻,“我……更:()替身农家长姐:带弟弟卷疯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