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安止戈没忍住笑出了声,牵扯到肩上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连忙抬手捂住伤处,眉头紧紧蹙起。慕知微吓了一跳,暗道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转移话题:“那换一个!要不,讲个爱情故事?”安止戈压下疼意和笑意,调整好呼吸,认真道:“还是讲破案的吧!”“小狗子昨天不是刚给你讲过吗?”“我想听你讲的。”安止戈语气笃定,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行吧行吧。”慕知微无奈,“小狗子记忆力是好,可讲故事的本事还差得远,我给你讲个少年包青天的故事。”屋顶上静悄悄的,晚风轻柔地拂过,月光温柔地洒落。慕知微的声音轻缓平和,却把故事讲得跌宕起伏,悬念迭起。同样是破案故事,听小狗子讲时,安止戈只觉得精彩可爱;听慕知微讲,他却完全沉浸其中,跟着剧情的推进心潮起伏,连呼吸都不自觉地跟着紧绷。一个小故事讲完,慕知微侧头一看,见安止戈还紧绷着神经,呼吸都带着起伏,顿时郁闷了:“早知道我就给你讲寓言故事了,安神效果肯定更好!”这话一出,安止戈瞬间从故事的情绪里抽离出来,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慕知微起身拿起旁边的石斛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又顺手递给他,安止戈接过,浅浅喝了两口,递回去。接下来,慕知微真的讲了个温和的寓言故事。故事讲完,两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坐着,吹着晚风,望着明月,屋顶上只剩风声簌簌。又过了半个时辰,安止戈脸上渐渐露出倦意,身体也微微发沉。慕知微见状,带着他轻巧地跳回房间,扶他躺下。意识渐渐沉入混沌的前一秒,安止戈忽然明白了慕知微拉他上屋顶的用意。若是一直闷在屋里,他今晚怕是又要辗转难眠,正是这晚风、明月和故事,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有了困意。看着安止戈很快沉沉睡去,慕知微轻手轻脚地熄灭屋里的烛火,转身拿上早就备好的一小壶酒,再次纵身跳上了屋顶。她拧开酒瓶盖,抿了一小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暖意散开。她重新躺回瓦片上,望着漫天星辰,轻轻呼出一口气,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随着这口酒消散了些。喝了三四口,酒劲渐渐上头,慕知微也没贪杯,收好酒壶,身形轻快地跳回房间,倒头就睡。这一晚,平静度过。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孩子们就照旧早早起了床。都知道今天要赶路去州府,一个个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把东西归置整齐。吃过客栈准备的早饭,一行人动身出发。慕知微和江高瞻骑马走在最前面探路,孩子们则跟着小舅、三姨夫他们或走路或坐马车,安止戈和安馨儿坐在马车里,慢慢跟在后面。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走一段路就能看到散落的房屋,田埂上还有农人劳作的身影,不复之前的荒凉。中午时分,太阳渐渐毒辣起来,一行人在路边的一个茶水摊子停下歇脚。大家把早上在客栈买的干粮拿出来,又向摊主买了热茶水,就着茶水吃干粮。慕知微不:()替身农家长姐:带弟弟卷疯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