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大与惠娘闻声赶来,听见这番无赖说辞,心头怒火翻涌。
孟老大开口驳斥:“爹娘,二狗子兄弟三人父母俱在,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荞妹这个堂姐出面!”
老二媳妇当即面露不满,高声反驳:“大哥怎么能说这种话!”
其余几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孟老大,满脸不忿。
惠娘护住女儿:“二狗子哥三失手伤人,本就该依法受罚。你们往日一味纵容偏袒、错上加错。”
孟柳氏尖声回怼:“我的孙子个个乖巧懂事,轮不到你来评价!”
明明是上门求人,却没有一个求人的态度。
慕知微扬高声线回怼:“既然二狗子哥三全无过错,那便无需我多管闲事,他们自然能安然无恙归来。”
一句话,将孟老头一行人堵得哑口无言。
孟老头面色沉沉,死死瞪着慕知微。
“荞妹,你当真不去?”
“我不会出面。二狗子三人伤人致残,理应受律法惩处。”
慕知微态度坚定,分毫不让。
“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孟老二、孟老三被激怒,扬手要打慕知微。
惠娘立刻将慕知微牢牢护在身后,孟老大紧随其后,稳稳挡在妻女身前。
孟柳氏推搡孟老大,可他身形分毫未动,始终护住身后的妻女。
大狗子在学堂看书,听闻消息赶来就看到两方剑拔弩张的一幕。
他气喘吁吁挡在孟老大身前看着孟老头:“阿爷,明日我去镇上处理弟弟们的事。”
孟老头厉声阻止:“你不能去!”
“阿爷,我是家中长子,理应由我出面。明日劳烦爹娘、三叔三婶随我一同前往。”
大狗子随即条理清晰地说出明日如何行事,说完,孟老三夫妇与孟老四夫妇脸上皆是不情愿。
他们打心底不愿登门赔礼道歉,觉得自家孩子纵然有错,也只是少年争执的小过失,根本算不上大错,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低三下四去认错。
而孟老头与孟柳氏执拗的点全然不同,二人不肯让大狗子出面,在他们的认知里,登门赔礼这种事,理应由慕知微去做,身为新科进士的大狗子,万万不能折了身份。
两位老人对大狗子是真的溺爱,慕知微很无语。
最终还是大狗子放出狠话,若是他不出面,此事便只能交由孟老三、孟老四夫妇亲自去,一众人才彻底偃旗息鼓。
孟老大与惠娘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二狗子三兄弟闯下的祸事,到头来还能无端牵连到自家女儿身上。
他们与孟老头、孟柳氏的想法一致,绝舍不得让自家女儿放下身段,替人登门赔礼致歉。
如今大狗子主动担下所有事宜,二人便没有再多言,顺势转了话题说饭菜好了,吃饭。
不多时,六狗子与小狗子领着三只花跑回院中。
老宅一行人已经散去,兄弟俩并未多问,只安静洗漱落座吃饭。
次日天明,村里紧锣密鼓开始筹备祭祖和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