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院长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你是说,小丫,她已经被总院长选中了?孩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
修女:“院长大人,我没有开玩笑,小丫真的被看上了,而且总院长还说到了庄园还会给她找老师。”
修女还十分开心的继续说道:“小丫这孩子运气真好,前有旅人小姐,后有总院长。”
代理院长的双手从修女手臂上滑落,腰弯深深的弯下去,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好……”
他不再追问修女要干什么,只是就跟失了魂一样,低头站在一旁,一句话不说。
等总院长带着兴奋的孩子们走出后院时,他才动起来。
代理院长拦住想要跟过来的一众修女说道:“我去送送总院长,你们去看着孩子睡下,照顾他们的情绪。”
随后就走进教堂,一路跟到马车后面。
总院长打开马车的后门,笑意盈盈的说道:“孩子们,委屈一下在里面待一会,好吗?”
“还有,里面那个大背包装的是院长叔叔的一些私人物品,不要打开,院长叔叔需要的是听话的孩子,如果不听话,叔叔可就要把你们送回来了。”
孩子们一边说着自己不会动,一边迫不及待的爬进车里。
总院长笑眯眯的挨个摸着脑袋:“都是乖孩子,都往里靠靠,院长叔叔还要去另一个教堂再接一些孩子,不用站着都坐下,也不用这么挤,往外来点,给他们留出一半的空间就行,哎,对了,对了。”
总院长满意的关上大门,插上门锁。
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下来,一副居高临下,看工具一样的眼神说道:“你跟过来干什么?”
代理院长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求您,能不能把那个孩子留下,我,我可以拿钱买。”
总院长:“拿钱买?有个屁的钱,滚。”
代理院长的膝盖擦在地面上,蹭到脚边,双手抓着他的裤腿,乞求的说道:“我,我拿我换,用我换那个孩子!”
“谁稀罕你这身老骨头,你的价格还不如我脚上这一双鞋。”
总院长抬起脚,踹在代理院长的胸膛上,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代理院长眼睁睁的看着马车离开教堂,踉跄的站起身。
胸口微微塌下去一点,上面还有黑脚印子。
细雪粘的满身都是。
头顶的一点黑发也被雪遮住,变成满头憔悴的白发。
这一脚的疼痛根本盖不住内心的愧疚,他满脸悔恨,手指掐进手心。
“咳咳,旅人小姐,我对不起你啊,我没能保护好小丫,咳咳!”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
代理院长面如死灰的盯着被血染红的雪,呆立在黑夜的大雪之中。
过回,他默默的伸出脚将这摊血驱散开,伸手拍去胸膛上的脚印,装作无事发生的返回教堂。
刚回到后院,立刻就有修女走过来:“院长大人,您怎么了?怎么弄着满身都是雪。”
代理院长脸上扬起微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修女:“您小心点啊,这冰天雪地的,摔一下可疼了,哎,您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代理院长:“摔的,摔的,缓缓就好了,孩子们还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