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却摇了摇头:“今天不行。”瞿婷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小嘴都撅得可以挂酱油瓶了。王小山的欲望值瞿婷是知道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瞿婷道。王小山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傻瓜。”“你忘了?再过半小时,你的例假就该来了。”瞿婷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她低头看了看手表,又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王小山:“你连这个都记得?”王小山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别忘了,我是医生。”“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好好休息,明天见。”瞿婷咬着下唇,既害羞又甜蜜地闪进房间。关门前还忍不住偷看了王小山一眼。门锁“咔嗒”一声合上。王小山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的警觉。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向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电梯上升的过程中,王小山闭目凝神,感受着周围的气息。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从古董店开始就一直尾随着他们,像一条隐形的毒蛇。楼顶天台的风呼啸而过,吹动王小山的衣襟。月光如水,将天台上的设施染成银色。王小山走到天台中央,双手插兜,声音在夜风中清晰可闻:“出来吧!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寂静持续了三秒,然后天台边缘的阴影处,空气诡异地扭曲了一下。一个全身黑衣的身影如同从黑暗阴影中,剥离出来,无声地落在水箱上。月光下,来人戴着只露出双眼的黑色面罩,背后交叉背着两把短刀。“王小山,你的感知更敏锐了。”“我不杀无名之徒。”“你可以叫我甲贺三郎。”这个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樱花国口音。王小山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头:“从古董店跟到酒店,甲贺家的忍者现在改行当跟踪狂了?”甲贺三郎厉喝一声。“八嘎!”“你杀我战友,羞辱我忍术。今日我要用你的血洗刷耻辱!”王小山这才完全转过身来,“你真正的原因不是仇恨这么简单吧!”说完,王小山掏出白玉老虎。果然,甲贺三郎的眼神变得火热。他从水箱上跃下。此人轻功了得,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不止是报仇。”“那尊白玉老虎,你根本不配拥有。”王小山眼神一凛:“果然是为了它。”甲贺三郎不再废话,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突然“砰”的一声。一团烟雾爆开。他的身影瞬间消失。王小山耳朵微动。身体向左偏转半寸。一柄苦无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深深钉入身后的墙壁。几乎是同一时刻,他右手成爪向后抓去,正好扣住从阴影中突袭而来的甲贺三郎的手腕。“同样的招式用两次,甲贺流就这点能耐?”王小山冷笑。甲贺三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手腕一抖,竟如泥鳅般从王小山掌中滑脱。他后退两步,再次结印。这次是三个分身同时出现,将王小山围在中间。“忍法·影分身!”四个甲贺三郎同时攻来,拳脚带起的风声呼啸。王小山闭上眼睛,耳朵微微颤动。真正的甲贺三郎心跳声比幻象快了半拍。他猛地蹲身,一记扫堂腿攻向右后方,那个甲贺三郎仓促跳起躲避,其他三个幻影如泡沫般消散。“你的心跳出卖了你。”王小山攻势不停。双掌如穿花蝴蝶,瞬间拍出十八掌。掌影重重将甲贺三郎笼罩。甲贺三郎勉强格挡,却仍被三掌击中胸口,连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他抹去血迹,眼中怒火更盛:“看来不用真本事是杀不了你了。”他从背后抽出双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明显淬了毒。王小山见状,也从纳妾里取出绝影剑。月光下剑刃闪烁着寒光。“绝影剑?”甲贺三郎瞳孔收缩,“你居然得到传说中的宝贝!”王小山手腕轻转,绝影剑如活物般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眼力不错。”“可惜你再也回不去报告这个消息了。”甲贺三郎怒吼一声,双刀舞成一片蓝光袭来。王小山以绝影剑相迎,金属碰撞声如雨打芭蕉,密集清脆。两人的身影在天台上快速移动,刀光剑影中,甲贺三郎突然左手刀脱手飞出,直取王小山咽喉!王小山侧头避过,却见那飞出的刀在半空中突然转向,竟又飞回甲贺三郎手中。原来刀柄上系着几乎看不见的钢丝。这一招出其不意,王小山虽然及时后退,胸前仍被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毒?”王小山看了眼伤口渗出的黑色血珠。甲贺三郎狞笑:“三分钟内,你就会全身麻痹,任我宰割!”王小山却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甲贺流:()村医村色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