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宁次冷笑挥刀相迎。“砰砰砰!”巨响连连,三人激战正酣。黎坚一拳落空,险些被田中宁次拦腰斩中,衣角被削去一片。他心中一凛,明白实力悬殊。但他不退反进,一脚猛踢对方膝盖。田中宁次早有防备,侧身闪避,同时挥刀斩来。黎坚目光一沉,知道必须全力抵挡。他深吸一口气,全力一掌拍出。“嘭!”掌刀相撞,黎坚被震得连退数步。“真是个硬骨头,把我的刀刃都弄钝了。”田中宁次冷笑上前,一刀刺穿黎坚胸膛。“黎坚!”周建城目眦欲裂,“王八蛋!”他怒吼着挥拳冲去。田中宁次冷笑:“就凭你?”说罢,又是一刀劈出。周建城从左肩到右腹部,被劈出一条长长的印子。“骨头真硬,我的刀都砍缺了。”说完,田中宁次一拳击飞周建城,冷声下令:“杀了他们!”黑衣武者们如鬼魅般扑来。重伤的黎坚和周建城无力抵抗。“噗嗤!”武者一刀刺入黎坚后背,鲜血喷涌。他瞪大双眼,缓缓倒下。周建城见状发狂,猛地扑向另一名武者,死死掐住其脖子。武者拼命挣扎,却被周建城如野兽般死死钳制。“去死吧!”周建城怒吼着将武者摔倒在地,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其脖子。武者脸色涨红,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嘭!”“咔嚓!”黑衣武者的脖子被周建城生生拧断。其余武者见状,纷纷挥刀砍来。周建城身上瞬间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他痛苦挣扎,眼中却燃烧着更疯狂的怒火。但失血过多的他已无力反抗。黑衣武者们狞笑着加速攻击,刀光如雨般落下。“噗嗤!噗嗤!”周建城很快被砍得血肉模糊。王小山瘫倒在地。眼睁睁看着兄弟惨死,泪水无声滑落。之前他们一起喝酒时的豪情,一起战斗时的情谊,全都涌上心头。“我不会杀了你,但是要挑断你的手经脚经。”田中宁次走到了王小山面前,东洋刀一阵挥砍。王小山剧痛。手脚经一断自己以后就成废人了。这比杀了自己更痛苦。“这家伙,留着有用!”砍完之后,田中宁次一脚踢晕王小山。不知昏迷多久,王小山被剧痛惊醒。睁眼只见一片漆黑,唯有微光透入,照出他被粗大铁链牢牢束缚的手脚。他试图活动,却浑身酸痛无力。潮湿霉味让他作呕。深呼吸平复心情时,突然传来脚步声。王小山心头一紧,瞪大双眼望向黑暗。油灯照亮了来人的脸。正是那个田中宁次。“我是三炎会田中宁次。”他冷笑道,“说出程崎的下落,我就饶你不死。”王小山强忍疼痛坐直身子,怒视对方:“呸!”一口唾沫落在田中宁次脚边。“休想!我宁死不出卖同胞!”田中宁次脸色骤冷,眼中杀意闪现。他缓缓举刀:“那就成全你!”话音未落,东洋刀已劈向王小山四肢。“啊!”他惨叫一声,鲜血喷涌,剧痛几乎让他昏死过去。四肢经脉被斩断的剧痛令他窒息。田中宁次冷笑着抽刀,鲜血滴落。王小山浑身颤抖,脸色惨白。他咬紧牙关不让泪水滑落。田中宁次举刀逼近,寒光映照着他狰狞的面容。“骨气不能当饭吃!”他阴冷地说道。王小山虽动弹不得,却仍怒目而视,眼中毫无惧色。“呸!”王小山再次唾向田中宁次。“把他关进最里面的牢房!”田中宁次冷声下令,转身离去。只留下王小山在黑暗中忍受痛苦。黑衣武者粗暴地拖起王小山,鲜血染红地面。纳戒和玉佩也被他们取下,收在了罪犯物品箱里。王小山被扔进阴暗潮湿的牢房,只有一张破床和发霉的稻草。他忍痛躺下,闭目咬牙,心中燃烧着怒火与思念。“混蛋,我绝不放过这些小巴嘎!”“嗯,没有放弃很好!”王小山强忍疼痛坐起,循声看去。牢房深处绑着一位白发老人。他瘦骨嶙峋,被绳索紧缚在墙上。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嘴角残留血迹。老人衣衫褴褛,满身伤痕,却仍顽强活着。王小山心生敬意,知道这是同病相怜的同胞。“年轻人,你也是大夏人?”老人虚弱地问道。“是。”王小山含泪点头,“您受苦了。”老人艰难睁眼,目光欣慰。他嘴唇微动,声音微弱。王小山凑近倾听:,!“年轻人……要坚强……国家需要你们……不能向小巴嘎低头……”王小山紧握他的手,含泪道:“您放心,我绝不屈服!终有一日,必杀尽这些畜生!”老人目露赞许:“说说你的经历。”王小山简略道来。老人微笑颔首:“年纪轻轻就有超凡境后期修为,还能舍己为人,大夏后继有人啊!”昏灯下,老人欣慰地看着王小山:“你做得很好。”王小山谦逊道:“我还差得远。”老人摇头:“你天赋异禀,必成栋梁。当年我也如你这般……”接着,老人叹息一声,“如今却被困于此。”王小山追问:“前辈为何被关?”老人苦笑:“说来话长啊!”王小山轻声道:“我们有的是时间。我现在也是废人一个,正好听您讲讲。”昏暗灯光下,老人缓缓道来:“我本是退伍军人,隐居乡野。谁知三炎会祸害同胞,我挺身而出却被俘。”说到此处,他眼中燃起怒火。老人紧握双拳,仿佛重回战场。王小山仿佛看到他年轻时浴血奋战的英姿,心中敬意更深。“前辈当年定是绝世高手,否则小巴嘎不会如此忌惮!”老人眼中精光一闪,笑而不语。“你可知天剑秘密部队四王?”老人问道。王小山肃然起敬:“当然!秦破军、苏焚天、洛千机、姬无夜四位前辈,乃我大夏擎天柱!”老人闻言,面露自豪。“你竟知道?”老人笑道,“我便是秦破军。”王小山震惊不已。这位竟是传说中的四大王者之一!昏暗灯光下,秦破军的面容更显威严。秦破军深邃的目光中透着赞许:“不错,这年头还能坚守道义的年轻人不多了。”王小山恭敬行礼:“晚辈无能,否则拼死也要救您出去!”秦破军摇头叹息:“你的心意我懂。但三炎会势力庞大,我修为又被毒药所制,即便出去也难复当年之勇。”凉风穿堂而过,王小山坚定道:“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想办法救您!”秦破军眼中满是赞许。“好小子!如此境地仍不失斗志!”秦破军的声音如战鼓般在牢中回荡。王小山目光如炬,仿佛要刺破这黑暗。两人对视,秦破军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昏灯下,王小山坚定道:“我出身乡野,靠双手打拼至今,从不知绝望为何物!”秦破军目光如电,将他上下打量:“砍你的刀不够锋利,你经脉没有完全被割断,我有办法让你恢复,只是要吃些苦头,你可愿意?”王小山瞪大双眼。回想起,田中宁次杀死黎坚和周建城时说的话。黎坚和周建城他们是用自己的骨头,弄钝了田中宁次的武士刀。眼中噙着泪水,王小山坚定有力的说道:“只要能恢复经脉,无论多苦,我都愿意。”:()村医村色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