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每一剑挥出,必有一名刺客负伤退后,短短几个呼吸间,已有三人倒地哀嚎。
刺客首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咬牙道:
“撤!”
剩余刺客闻言,迅速丢出烟雾弹,借着烟雾掩护四散逃窜。
王小山目光一凝。
锁定刺客首领的背影,手中赤云刀脱手而出,如闪电般刺向对方!
“啊!”
刺客首领惨叫一声,右臂被赤云刀贯穿,鲜血淋漓。
但他强忍剧痛,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烟雾中。
烟雾散去,巷子里只剩下白石和王小山,以及满地哀嚎的刺客。
白石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颤声道:
“王兄弟,多亏你及时赶到,否则我今日必死无疑!”
王小山收回赤云刀,淡淡道:
“大人客气了,举手之劳。”
“方才我发现送您的餐具中,漏了一支琉璃杯……”
说完,王小山将带来的琉璃盏交给白石。
接过琉璃杯的白石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愤怒和后怕:
“这些刺客……一定是宁王派来的!”
王小山挑眉:
“宁王?”
白石咬牙切齿:
“不错!宁王一直觊觎朝廷大权,多次暗中对我下手,只是没想到这次竟如此明目张胆!”
白石阴沉着脸踏入府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刚迈入庭院,便听到偏厅传来一阵窸窣声。
白威正背对着门口,右手缠着纱布,左手笨拙地给自己倒茶。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回头,见是白石,瞳孔骤然一缩,茶壶“咣当”砸在案几上。
“大、大哥。。。”白威慌忙将受伤的右手藏到身后,喉结滚动着挤出笑容:“今日回来得早啊。”
白石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剜向弟弟藏在身后的手臂:
“手怎么了?”
“练剑时不小心。。。”
“是练剑。”白石突然暴喝,一掌拍碎身旁的花架:“还是刺杀朝廷命官时被反伤?!”
白威脸色“唰”地惨白,踉跄后退撞翻椅子。
他嘴唇颤抖着,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大哥听我解释。。。”
“解释?”
白石一把扯过他的右臂,染血的纱布被粗暴撕开,狰狞的剑伤暴露在烛光下:“这贯穿伤是横练剑法所致,全府上下只有你练这套功夫!”
白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是宁王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