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辰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跟皇甫紫苑对上眼,一不小心竟然看呆了。
等烁辰逸反应过来,皇甫紫苑已经紧紧地抱住烁辰逸的手臂,狠狠地向他蹭了起来。
那架势,就仿佛是恨不得把烁辰逸的整条胳膊都揉进的自己怀中一般!
“你,快走吧,別让福伯等久了。”烁辰逸面色一红,他的手臂已经被皇甫紫苑锁死,已经甩不脱了,於是他只能硬著头皮忍著激动,艰难的迈开了步子。
短短几十米的路程,烁辰逸走的『举步维艰,最后是將皇甫紫苑『拎进了敞篷的副驾。
不过即便是这样,皇甫紫苑也没有与他分开,烁辰逸只好单手开车,幸好大部分路程都是智驾在低空飞行,没让他挨太多罚单。
“喂,快到了,別让福伯看笑话,还有,你別把我的手往下拽,我胳膊要脱臼了!”
今天为了烁辰逸二人,福伯出摊比较早,烁辰逸和皇甫紫苑下车的时候,福伯正在福伯正往汤锅里添著食材。
浓郁的香气隨著夜风悠悠飘来,皇甫紫苑刚嗅到这股香气,瞬间眉头紧蹙,一脸奇怪地看向福伯。
福伯面带微笑,目光在烁辰逸二人身上流转了几眼,最后饱含深意地望向皇甫紫苑。
福伯开口道:“小丫头,咱们也一年多没见了吧,今天福伯请你们俩喝汤。”
不等皇甫紫苑回应,福伯就继续道:“紫苑丫头,你腿上绑带里面是一套银针吧?”
“来,给福伯扎上两针通通颈椎,福伯一边熬粥一边跟你说点悄悄话。”
福伯说完就添了些高汤,加大了火力。
皇甫紫苑下意识的点点头,鬆开烁辰逸的手臂,去到福伯的跟前。
烁辰逸的胳膊被鬆开,也是笑著回应道:“福伯,您眼光真好!我家小苑苑针法的我亲传,保证针到病除。”
福伯眼睛一眯,露出怪异的微笑,隨后他说道:“小烁,你去街对面的酿酒坊,把订的酒取来。”
烁辰逸走后,皇甫紫苑忽然感到些许失落,心中暗自嘀咕:唉,有多久没像刚才那样挽著小烁的手了,真是的。
“福伯,您把衣领往下拉一拉,將脖子露出来”皇甫紫苑手法嫻熟,迅速几针下去,又运起些许內力,“对,您正常煮粉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等皇甫紫苑下好针,福伯侧身让出位置道:“紫苑丫头,来瞧瞧我给这汤里都添了些什么好宝贝?”
皇甫紫苑顺著福伯所指方向望去,瞳孔瞬间放大,下意识地想要惊呼:“这,里面有”
话到嘴边,皇甫紫苑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她一脸震惊地看向福伯。
只见福伯双手竟释放出实体化的內力,如大蒲扇般,將锅內药材外溢的香气尽数屏蔽。
两口小锅內,竟有著数十种年份久远的药材,其中年份最短的也有数十年之久。
其余药材虽非极为珍奇,但如此年份的药材,在市面上几乎难觅踪跡,特別是有些药材,光是处理的工艺就极其复杂,绝非普通家族能够获得。
身为医道世家出身的皇甫紫苑,这些年即便未得家族全力培养,对药材的熟悉程度也绝非寻常。
她深知,这锅內的药材,早已无法用金钱去衡量,那些所谓大家族的珍饈美饌,在这小小一锅药膳面前,显得如此廉价。
“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我知道你叫紫苑?”福伯见皇甫紫苑忽然变得一脸警惕,赶忙摇头笑道:“好了,我的颈椎已经通畅,先把针拔了吧。”
(刘大勇:师父对待我咋就没有这么好的態度呢?呜呜呜)
皇甫紫苑匆忙將银针拔出,这次她用的是一次性银针,用完后便直接扔进了福伯身旁的垃圾桶。
“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气也,下一句是什么?你来说。”福伯一脸温和地看向皇甫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