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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河注池看了宓荣一眼,还是向四周扔出几枚玉石。
“你个老不死的,怎么,还不信任你大侄女的手段?”宓荣见河注池不信任自的屏蔽能力,气的直跳脚,丝毫不像是老人该有的样子,倒像是小孩子一般。
“没,没有,小心为妙总是好的”,河注池尷尬的笑了笑,赶紧低声道,“婉儿推算出地星將有大劫,然后亦有大兴,卦象显示,等今天青山魂归故里,他的另一道分身依旧可为地星镇压气运,延绵两百年不被异界侵扰。”
河注池的话音落下,元青山的身体忽然一震一道微弱却清晰的金光自心口迸发,顺著经脉游走,如残烛重燃。
他枯槁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缝里渗出一丝血色,灰败的面容竟浮现出短暂的红润,双目睁开,神光湛然,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独战东海的巔峰之境。
元青山他笑了,笑得悲壮而释然,抬起颤抖的手,缓缓鼓掌。
一下,两下,三下。
掌声微弱,却如钟鸣,在寂静的祭坛周围迴荡著。
“好、好、好!”他连说三声,声音不再虚弱,反而带著一种穿透岁月的苍茫,“我元青山,一生护国,死得其所,如若我的一生修为,能够继续护持地星大阵,那便死而无憾了!”
几人都是沉默不语,宓荣紧紧地握著元青山的手,哭成了泪人。
莫承渊与河注池也是眼眶发红,元青山的掌声,是诀別,是英雄对时代的最后回应。
河注池与宓荣对视一眼,齐齐抬手,三指併拢,於空中划出一道符印,轻轻按在元青山额心。
剎那间,金光没入其眉心,他的气息终於稳定下来,虽依旧虚弱,却已能清醒如常。
“我们以『灵锁术为你固魂,两个时辰內,你的气息如常人无异”,河注池沉重的说道,“足够你先到山下的小院见完所有人。”
元青山看了一眼宓荣,后者点点头。
“唉,这把老骨头,死前还要加班,真是的,把『肖瑞那小子也给我喊来吧。”元青山自嘲的一笑,起身带头拉著宓荣的手,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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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张特助站在首脑身后,手心全是冷汗。
他跟了肖瑞首脑十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態——接到一通私人电话后,立刻下令更改全部行程,启动最高保密级的飞行器,直奔这座地图上从未出现过的小山。
“首脑,今天您的安排”张特助忍不住低语,想要確认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好提前安排一下。
“闭嘴。”肖瑞声音极低,却如刀锋般刺骨,后者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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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小院內,寥寥数人静立在院外两侧,有老有少,他们都是闭目不语。
肖瑞却在院外很远处的山坡下停下,向每一位平民模样的人深深点头,姿態谦恭得近乎卑微。
张特助看到这一幕,震惊得几乎站不稳。
这些人是谁?为何首脑要向他们行礼?为何首脑与这些人如此谦卑的看著那间小院子?甚至反而像在朝圣一般的虔诚?
肖瑞就这样带著张特助站在外面,接下来,不断有不朽或是异邦的武者到来。
武者们外表看起来普通,气息也跟常人无异,很难让张特助將他们与普通武者区分开。
可无一例外,这些武者们到达院落外后,表都不约而同的於山坡的下方。
武者们主动分列两侧,安静的静候,可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坡上小院子那不起眼的大门。
院落中的气氛安静的可怕,那种压迫感,让张特助十分的不適应。
不多时,两位看似寻常的老者从院中缓步走来,二人衣衫朴素无华,步履从容平稳。
他们的眼神与院外的武者们接触的时候,武者们竟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某种远古凶兽扫过。
“那是河家的太上『河注池?”一名外国男子低声惊呼,声音颤抖。
“不可能!他不是闭关十年了吗?”
“还有莫家的莫承渊天啊,他们竟然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