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閂落下的那一刻,屋里的气氛骤变。
刚才面对外人时那种护犊子的霸道劲儿,瞬间从霍錚身上散去。
他没急著转身,而是站在门边,背对著林软软,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宽阔的后背隨著呼吸起伏,显出几分沉重的威慑力。
林软软缩了缩脖子,把那件军大衣裹得更紧了些。
她刚才演戏演得投入,这会儿戏散场了,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
毕竟,那一箱子肉罐头、那一床大红被面、还有那个死沉死沉的屏风,確確实实是在霍錚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这怎么圆?
“软软。”
霍錚转过身。
他那双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看得她心里直发虚。
他没走过来,只靠在门板上双臂抱胸,两条长腿隨意地交叠站著。
“过来。”
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力道。
林软软吞了口唾沫,小碎步挪过去,还没站稳,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了。
紧接著,天旋地转。
霍錚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抵在了门板上。
他那结实的胸膛压了过来,將她严严实实地堵在门板前。
那股好闻的汗味混著菸草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霍……霍团长……”林软软眨巴著眼睛,伸手在他胸口画著圈圈,试图矇混过关。
“刚才你好威风啊,把那个胖子嚇得尿裤子了。”
霍錚低头看著她,没接茬。
他那粗糙的拇指在她细腻的脸颊上摩挲著,蹭得她有点痒。
“少给我打马虎眼。”霍錚的大手顺著她的腰线往下滑,在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掐了一把。
力度不轻不重,却惹得林软软身子一软,“那一屋子东西呢?飞了?”
他虽然护短,但他不是瞎子。
昨晚睡的还是大红牡丹软炕,今早却成了硬邦邦的羊毛毡。
那一箱子罐头,那屏风,总不能是长翅膀自己飞了吧?
林软软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那个……我要是说了,你不许生气。”
霍錚挑了挑眉,低下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烘烘的。
“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