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硬,跟石头似的。
但她有空间,有灵泉水。她试过,灵泉水稀释后浇灌,能改良土质。
虽然不能把这儿变成江南水乡,但种点耐造的小白菜、菠菜,未必不行。
战士们的眼睛等不起了。
霍錚那裂开的嘴唇在她脑子里晃悠。
“科学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软软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眼神亮得惊人,带著不服输的倔劲儿。
“要是什么都讲规律,咱们这些人就不该待在这戈壁滩上吃沙子。”
刘建设愣住了:“嫂子,这……这真不行。要是种不出来,浪费了种子和水,团里要处分的。”
“怕处分?”
林软软笑了笑,把袖子往上一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如果不试一试,战士们的眼睛就要瞎了。到时候哪怕有再多的处分,也换不回战斗力。”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著刘建设的眼睛。
“给我划两亩地。种子我想办法,水我来挑。要是半个月不出苗,这个责任,我来担!
处分记我头上,我林软软绝无二话!”
刘建设被她这气势给震住了,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处分个屁。”
霍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他没穿那身笔挺的军装常服,而是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作训服,裤腿卷到了膝盖,脚上踩著双解放鞋,手里还扛著把鋥亮的铁锹。
“霍教官。”刘建设嚇得一激灵。
霍錚走到林软软身边,把铁锹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看都没看刘建设那沓报告,只是侧过头,看著自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媳妇。
“这娘们儿不懂科学,但她懂心疼人。”
霍錚伸手,粗糙的指腹在林软软脸颊上蹭了一下,抹掉了一点蹭上去的灰土。
然后他转过身,衝著刘建设扬了扬下巴。
“划地。她要种,老子就陪她种。要是种不出来,老子脱军装陪她一起回家种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