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手臂上的青筋猛地爆起,跟那盘踞的虬龙似的。
“起!”
霍錚单手一较劲,那个巨大无比的木箱子,竟然被他一只手给平平稳稳地举过了头顶!
他就这么单手举著那座“山”,面不改色心不跳,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个闷热的铁皮房。
门口的刘嫂子嘴里的瓜子彻底掉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霍錚那宽厚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那细胳膊细腿的老公刚好从远处走过来,两下一对比,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嫂子,我们先进去收拾了啊,回头再找你聊天。”
林软软衝著呆若木鸡的刘嫂子甜甜一笑,转身进了屋,顺手把那扇薄薄的铁皮门给带上了。
屋里那是真热。
窗户虽然开著,但一丝风都没有,空气里全是尘土味。
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吱嘎作响的硬板床,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霍錚把箱子放下,看著这家徒四壁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劲儿又上来了。
他也不顾上歇口气,转身就想去拿脸盆打水搞卫生。
“你坐下。”
林软软一把將他按在那个带来的小马扎上。
“这一路又是扛包又是开路的,你不累我都替你累。这点活儿算什么,我自己来。”
霍錚刚要反驳,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一股子浓郁的奶香味在舌尖上化开。
是大白兔奶糖。
林软软站在他身后,两条胳膊软软地环著他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那宽阔的后背上。
“霍哥哥,甜不甜?”
她凑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那声音酥得能让人骨头渣子都化了。
霍錚浑身一僵,刚才在外面那股子要杀人的戾气,瞬间就被这声“霍哥哥”给叫没了影。
他喉结滚动著,把那颗糖顶到了腮帮子边上,反手一捞,就把背上的小女人给捞进了怀里。
“有人呢,別瞎叫。”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只有力的胳膊却紧紧箍著林软软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馨香。
“刚才那个姓刘的娘们儿,嘴太碎,以后少搭理她。”霍錚闷声说道。
林软软的手指头在他的喉结上画著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那种人也就是嘴上厉害,不用理她。咱们来这是干正事的。”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