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林软软嗤笑一声,把表扔回蛇皮袋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你这就一堆塑料壳子,当劳力士卖呢?我在沙头角那边看,人家才卖十块。”
摊主赶苍蝇的手顿住了。
他终於抬起眼皮,正眼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瘦小的“后生仔”。
帽子压得低,看不清脸,但这砍价的路数,还有那口音,听著像是行家。
“靚女,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摊主坐直了身子,那双三角眼眯了起来。
“十块?那是进水货。我这是正经从那边带过来的,少一分都不卖。”
“十块。”林软软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要是卖,我拿两只。不卖我转身就走,前面那个大齙牙还等著我呢。”
那摊主脸色变了变。
前面確实有个大齙牙也是干这个的。
“得得得,拿走拿走!真系算我倒霉,碰到你个精明鬼。”摊主骂骂咧咧地扯过一个黑塑胶袋,把两只表往里一塞。
林软软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递过去。
她没打算多买。现在要是敢大包大揽地进货,那就是找死。
这地方鱼龙混杂,露了財,別说做生意,能不能囫圇个走出这条街都两说。
接过塑胶袋,林软软顺手把表揣进兜里,实际上意念一动,直接扔进了空间。
她站起身,又去旁边的海鲜摊子上,花了几块钱买了几只刚上岸的青蟹和一袋子生蚝。
手里提著那还在滴水的海鲜袋子,看起来就像个出来给家里加餐的小媳妇。
该摸的底都摸得差不多了。
电子表这种东西,在这个黑市上的流通价大概在十块左右,只要运出去,到了內地,转手就能卖到三四十甚至更高。
这利润,比抢银行还快。
林软软心里有了数,转身往回走。
刚走到巷口,她那经过灵泉水强化的耳朵就动了动。
后面有脚步声。
不紧不慢,踩在泥水里,声音很轻,但一直吊著没断过。
林软软没回头,借著路边一个积水坑的倒影,飞快地扫了一眼。
两个穿著喇叭裤、留著长头髮的男人,正隔著十几米远,晃晃悠悠地跟著。
那眼神像饿狼盯著落单的小肥羊,贼溜溜地在她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