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重生的,她有空间,有灵泉,还有上辈子的记忆。她在赌,赌那个李大头不敢在大庭广眾之下开枪,赌霍錚能在关键时刻护住她。
但在霍錚眼里,她没有金手指。
她只是他那个身娇体软、稍微磕碰一下都会青紫好几天的媳妇。
他是真的在怕。
刚才在那条街上,面对那群亡命徒,他像个战神一样无坚不摧。
可现在,面对毫髮无损的她,这个铁打的汉子,竟然因后怕而发抖。
林软软鼻子一酸。
她没说话,也没辩解。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直接扑进了霍錚怀里。
霍錚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那是他在生气时的本能反应,不想让她觉得这件事撒个娇就能过去。
但林软软抱得很紧。
两只胳膊死死箍著他劲瘦的腰,脸埋在他那个还带著汗味和硝烟味的军绿色汗衫上。
“老公,我错了。”
声音闷闷的,带著点鼻音。
“我当时就是想,咱们刚来特区,得立个威。那个李大头不除,以后咱们生意做不安生。
我有把握的,我一直看著他的手呢……”
“有个屁的把握!”
霍錚骂了一句脏话。
他抬起手,想把怀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拎开,好好给她上一堂战地安全课。
可手掌刚碰到她那柔软的发顶,动作就不由自主地变了。
那是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的姿势。
很用力。
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藏起来,谁也不给看,谁也不给碰。
“软软,你记住了。”霍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丝颤抖。
“钱没了,老子可以再去挣。哪怕去扛大包,去码头卸货,我也能养活你。
但这特区现在就是个大染缸,什么鸟都有。你今天是在刀尖上跳舞,是在拿命去赌。”
林软软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以后不敢了。”她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以后有危险我就跑,跑到你身后去。”
霍錚看著她那副样子,满肚子的火气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瘪了大半。
但他还是板著脸,没给好脸色。
“坐回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