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干完门这边的活,又转身去了窗户那儿。
窗户就是个铁柵栏,稀稀拉拉的,小孩都能钻进来。
他找来几根粗铁丝,像编网一样,把那柵栏的缝隙给缠死了,最后还要用力拽一拽,確认它纹丝不动才罢休。
这一通忙活下来,屋里的安全感確实提升了不少。
但霍錚还是不放心。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工具箱踢到一边,然后蹲在了那张唯一的单人铁架床边上。
“钱不能放包里,也不能带身上。”
霍錚指了指床腿那根空心的铁管。
“我刚才看了,这床腿是空的,上面的盖子能拧开。”
他说著,就把刚才那个帆布包拖出来,把里面那一卷卷扎好的大团结拿出来。
“软软,来搭把手。”
他把那些钱卷得更紧了一些,像塞香肠一样,一卷接一捲地塞进了床腿的钢管里。
林软软看著这一幕,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酸涩。
她其实有空间啊。
那是最安全的地方,神仙也偷不走。
但她不能说。
她只能配合霍錚演这场戏,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
只有亲手把这些钱藏在一个他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他今晚才能睡个安稳觉。
“这地儿好!”林软软蹲在他旁边,帮著递钱卷,“谁能想到咱们睡的床腿里全是钱啊?这就是灯下黑!”
霍錚塞完最后一卷钱,把床腿的塑料盖子重新拧好,又用力晃了晃床。
除了有点咯吱声,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这就踏实了。”
看著他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林软软拿过旁边的大蒲扇,给他扇著风。
“老公,你这也太小心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霍錚接过蒲扇,反手给林软软扇了起来。
“咱们现在是在別人的地盘上抢食吃,这第一桶金太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