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软软倒了点药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按在那道淤青上。
虽然嘴上说得狠,但手下的力道却轻柔得很。
掌心的热度混合著灵泉水的凉意,渗透进皮肤里。
霍錚只觉得那块火辣辣疼的地方,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舒服得让人想睡觉,又燥热得让人想干点別的。
铁架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软软。”
霍錚突然翻了个身。
这床太窄,他这一动,林软软差点被挤下去。
霍錚眼疾手快,长臂一捞,直接把人圈进了怀里。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中间只隔著薄薄的布料。
霍錚身上的热气烫得林软软缩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怎么了?”林软软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碴子的眼睛,这会儿深得像潭水,里面倒映著她的影子。
“这地方太破了。”
霍錚盯著头顶那块有些生锈的铁皮天花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仅热,还不隔音。刚才隔壁两口子吵架,我都听见了。咱们手里既然有钱,我想著……”
他顿了顿,大手在林软软的后腰上摩挲著,带著点粗糙的茧子颳得人有些痒。
“我想去申请分房。虽然我现在级別刚调过来,只能分个筒子楼,但好歹是砖瓦房,有独立厕所,不像这儿,上个厕所还得跑半里地。”
这是他在心疼她。
从西北到特区,这一路虽然嘴上不说,但霍錚心里一直憋著一股劲。
他不想让林软软跟著他吃苦。
特別是今天,看著她在那条烂泥街上跟那帮流氓周旋,回来还得住这种蒸笼一样的铁皮房,霍錚心里就堵得慌。
“分房哪有那么快?”
林软软伸出手指,把他眉心的疙瘩抚平。
“这特区现在到处都在建设,基建工程兵都住帐篷呢。咱们能有个单间不错了。再说了……”
她凑到霍錚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坏心眼地吹了口气。
“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啊。床小,你就只能抱著我睡,跑都跑不掉。”
霍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你就不怕隔壁听见?”霍錚的声音哑得厉害,显是在极力克制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