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是拿下来了,但兜里也真的比脸还乾净。
林软软那一叠大团结,就像变戏法似的变成了一张轻飘飘的租赁合同和一把铜钥匙。
“后悔了?”
霍錚看著自家媳妇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发呆,以为她是心疼那两千块钱。
他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隨手从角落里抄起一把破扫帚。
“没后悔!”林软软回过神,眼睛亮晶晶的。
“我是在想,这墙得刷白的,显亮堂。那边得打一排货架,要高的,能掛衣服那种。还有门口……”
她指了指那个满是铁锈的捲帘门框。
“得弄个招牌,要大,要显眼,让人在街口一眼就能看见!”
“行,听领导指挥。”霍錚笑著应道,也不废话,直接开始动手清理地上的垃圾。
这男人干活那是真利索。部队里练出来的执行力,干起装修来也是一把好手。
那件在友谊商店花重金买的高级衬衫早被他脱了,此刻他光著膀子,穿著件军绿色的背心。
汗水顺著他的脊背往下滑,肌肉隨著动作起伏,充满了爆发力。
林软软一边指挥,一边忍不住偷偷咽口水。
这哪是装修工啊,这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看够了没?”霍錚头也不回,声音里带著几分笑意。
“看够了就把那边的水桶递给我,这墙皮得先铲了。”
林软软脸一红,赶紧跑去打水。
接下来的两天,渔民街的人算是开了眼了。
平时那个不苟言笑、让人看著就腿肚子转筋的霍阎王,竟然像个泥瓦匠一样,天天蹲在3號铺子里刷大白、锯木头。
那汗流浹背的样子,非但没损了他的威严,反而让不少路过的小媳妇大姑娘看得脸红心跳。
林软软也没閒著。她负责软装和进货。
所谓的进货,其实就是找机会溜进空间。
趁著霍錚去木材厂拉板材的功夫,林软软把捲帘门一拉,直接钻进了空间的仓库。
看著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物资,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电子表虽然赚钱,但那东西太招摇,而且现在满大街都在仿,利润空间早晚会被压缩。
既然有了正经铺面,那就得做长线生意,得卖点別人没有的,又符合当下潮流的东西。
她的目光锁定在服装区。